&esp;&esp;破曉問他:“不過什么?”
&esp;&esp;金鹴華道:“我可比王安豐大方多了!”說完后向他介紹肖池白。
&esp;&esp;介紹完了之后金鹴華推了一下肖池白:“不是要見官素繒小姐嗎?就在飄窗那邊兒呢,快去吧。”肖池白也看見了,本來不好意思直接去。現(xiàn)在被金鹴華點(diǎn)破,他也有了臺階兒。便立刻去了。
&esp;&esp;大家在客廳里面談天說地說了好一會兒話,秦太太又給大家親手彈琴了德彪西的《月光曲》。到了最后便是最重要的一個環(huán)節(jié)了,寫詩。
&esp;&esp;今天是詩會,自然是要寫詩的。題材倒是不限的。金鹴華隨手寫了一首,寫完后笑道:“其實(shí)新詩老詩都有好有壞,現(xiàn)在有些先生有些矯枉過正了。”
&esp;&esp;破曉接過話頭道:“可不是,杜甫說過月是故鄉(xiāng)明。但是現(xiàn)在呀,卻是總有人在那里外國的月亮格外圓。德先生和賽先生自然是好的,只是舊的呢也不能一味批判,新的呢也不一定都是好的。”
&esp;&esp;他們兩人說著話,有人聽到了他們兩人說話,心里不同意便插話道:“孔家店的東西,難道是好的嗎?西方的自由民主才帶來了富強(qiáng),現(xiàn)實(shí)已經(jīng)告訴我們了,他們的東西是好的,我們的全都不對!你們這是在說什么話?”
&esp;&esp;金鹴華道:“是為政以德不對,還是勿施于人錯了?舊的東西是要去蕪存菁,不是一句話就打死的。”
&esp;&esp;破曉卻不像金鹴華這樣說話還算客氣,他直接道:“就像我們中的有幾位先生吧。打著自由的名號,甩了家里面為他生兒育女的發(fā)妻。然后去和女學(xué)生談戀愛,還洋洋自得自己追求了民主。這不是很可笑嗎?”
&esp;&esp;被他點(diǎn)名的人心中既尷尬又惱怒。金鹴華不想讓好友真的和他們吵起來,然后被這些人曲解非議。于是他直接開口把他們的爭論定下了基調(diào):“新的有好有壞,舊的也一樣。我們這些人聚在一起,不求名利,不為榮華。而在這里爭論,也無非是思想的碰撞。大家也都是為了我們腳下的山河發(fā)聲罷了。”
&esp;&esp;秦太太也笑著轉(zhuǎn)移話題:“可不是。鳳陽先生,快點(diǎn)兒讓我看看你寫的詩。想來以鳳陽先生的筆力,一定又是一篇佳作!”
&esp;&esp;直到他們離開之后,肖池白才道:“你們這些人真可怕,破曉先生說完那話之后,我都害怕你們打起來。”
&esp;&esp;金鹴華坐在車上道:“不會的,秦太太是個聰明人。”
&esp;&esp;以她為人說話的機(jī)敏,不會有人在她的客廳打起來的。就算有了天大的爭執(zhí),秦成曼也能把他們?nèi)紕竦棉D(zhuǎn)變自己的心意。
&esp;&esp;第19章
&esp;&esp;金鹴華的車開到了白公館,肖池白沒想到今天下午去打獵還能見到一位漂亮的小姑娘。
&esp;&esp;金鹴華去白公館把白秀珠接了出來,只見白秀珠今天穿了湖藍(lán)色騎裝。很是英姿颯爽。金鹴華對白秀珠道:“這是肖池白。”
&esp;&esp;肖池白見到白家的公館就知道這小姑娘是誰了,笑著問好道:“白小姐。”
&esp;&esp;白秀珠道:“肖先生。”
&esp;&esp;到了京郊獵場,肖池白才發(fā)現(xiàn)原來沈?qū)殞庍@個金鹴華的小尾巴也在。他一見到沈?qū)殞幘瓦^去勾著對方的脖子開始講今天上午見到的官素繒小姐,是多么的漂亮可愛。
&esp;&esp;金鹴華對沈?qū)殞幗榻B白秀珠:“這位是白總長的妹妹。”然后對白秀珠道:“白小姐,這是沈?qū)殞帲业牧x弟。”
&esp;&esp;沈?qū)殞幫崎_肖池白,向白秀珠問好:“白小姐好。”
&esp;&esp;白秀珠回禮:“沈先生好。”
&esp;&esp;肖池白在他們互相問好結(jié)束后,笑著上了馬。揚(yáng)起鞭子縱馬而去。
&esp;&esp;金鹴華騎到了墨色的高頭大馬上,對白秀珠道:“讓寶寧帶你去挑馬。”說完之后便縱馬而去,沒過多大會便射殺了一只鹿。獵場里的人把那頭鹿撿起來送到廚房。金鹴華打到了不少獵物之后便打馬回去,卻見到白秀珠看著面前的紅色小馬愁眉苦臉的。
&esp;&esp;他騎馬到白秀珠身邊問道:“怎么了?不會騎馬?”
&esp;&esp;白秀珠有些遲疑地道:“還是會的,不過好多年沒有騎過了,有點(diǎn)不敢上馬。”
&esp;&esp;金鹴華問道:“那你上次騎馬是什么時候?”
&esp;&esp;白秀珠陷入了沉默。在金鹴華的注視之下還是不好意思地說出了口:“九歲。”
&esp;&esp;金鹴華大笑,白秀珠聽著男人爽朗的笑聲,忍不住臉紅了。金鹴華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