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金鹴華見到小姑娘低著頭不說話,知道她難過,不知為何忽然想安慰一下她。
&esp;&esp;小姑娘好像有點怕自己,可能是每次遇到她的時候都見到她哭,這讓他覺得這姑娘好生可憐。就好像是他養(yǎng)的貓兒,怯怯的,十分的可憐可愛。
&esp;&esp;“白小姐。”清朗冷峻的男子道:“我新近得了幾匹好馬。等到周六的時候,我正巧和朋友約了出去打獵。到時候我來接白小姐,我們一起去郊外騎馬。”
&esp;&esp;白秀珠聽了好奇道:“我聽表姐說了,察哈爾的劉老板送了四爺幾匹極好的興安嶺的汗血寶馬。我一定要好好地見識一下!”
&esp;&esp;話說完了之后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失落了下來:“四爺是為了替燕西賠罪嗎?要是這樣的話,不用麻煩”
&esp;&esp;她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金鹴華道:“不是因為燕西。你哥哥和我講你也該多活動一下。我聽了覺得有道理,因此才邀你的。到時候我送你一匹好馬。”
&esp;&esp;其實覺得你太難過了,有些不忍,想帶你出去散散心。
&esp;&esp;白秀珠聽他這么說,才應(yīng)了下來。金鹴華在邀請完她之后就離開了白公館,讓青竹把車開到肖家。
&esp;&esp;肖老是他十分敬重的一位老爺子,同時也是國內(nèi)的一面旗幟。他這次前去拜訪,一定要把肖老請到他的報社里面。為那些真正的英雄發(fā)聲。
&esp;&esp;第17章
&esp;&esp;青竹驅(qū)車到了肖老家的宅子,下車替金鹴華把拜帖遞給肖家的門房。門房見了立刻打開大門,金鹴華拿著給肖老準(zhǔn)備的禮物下車。青竹則沒有進去,而是留在了車上。
&esp;&esp;金鹴華跟著肖家的傭人來到了會客室,只見肖老爺子穿了一身軟綢子衣裳坐在沙發(fā)上面,很是閑適的模樣。
&esp;&esp;金鹴華把禮盒和自己的帽子交給一旁侍候的丫鬟,然后坐到了肖老爺子身邊兒:“肖老身上可好,鹴華這也是好久沒見過您了。我給您帶了今年新下的竹葉青,是榮遠(yuǎn)行他家茶園里頭產(chǎn)的。您可不許罵我把池白拐走了啊。”
&esp;&esp;肖老笑道:“我家的小彘還能換來這么金貴的茶葉?那我還真是賺了。你小子是真的不夠意思,這么久都沒來看我這把老骨頭了。怕是把我忘到腦后了。”
&esp;&esp;金鹴華道:“這不是工作太忙了嗎,我忘了誰也不能忘了您啊。”
&esp;&esp;肖老看著金鹴華如松如柏地坐在那里,就好像是看到了當(dāng)年的李蔚一般。他心中不禁有些悵然:“想當(dāng)初我和你外祖父他們一起搞維新的時候,也是和你們一般大的少年郎呢。”
&esp;&esp;金鹴華安慰他道:“肖老精神矍鑠,看著很精神的。外祖父要是知道肖老這個當(dāng)年的大才子一直想念他,也會老懷大慰。”
&esp;&esp;肖老拿起手邊兒小桌上面的申報道:“你這篇文章寫得好。說是論中外文學(xué),實際上卻是問那些帝國走狗可還記得家國。罵的痛快,我看著就覺得爽快豪氣。”
&esp;&esp;金鹴華接過那份申報,看著那篇文章下面的鳳陽二字奇道:“肖老怎么知道鳳陽是我的筆名?”
&esp;&esp;肖老笑道:“你還記得你小時候嗎。你羨慕你外祖父有號。便要給自己起一個。在我們這些老頭子面前說你的名字里面鹴字是鹔鹴,是西方鳳凰。曜呢,是曜日鎏金,明亮太陽。以后你的號一定要叫鳳陽,還讓我們叫你鳳陽先生。我因此一看到這個鳳陽的筆名就想到了是你,后來問了一下池白,果然沒錯。”
&esp;&esp;金鹴華倒是沒有因為肖老的打趣就不好意思了,他道:“小時候總是那么充滿著童真童趣的。不過我覺得,現(xiàn)在我們的報社和官府與外資的關(guān)系太密切了。這對報紙這種傳達(dá)信息和觀點的平臺與喉舌而言影響太大。”
&esp;&esp;肖老聽了也很憂心,他其實也一直都很憂心金鹴華和他提的這個問題:“這還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真的還有一些走狗文人幫著他們搖旗吶喊,沒了骨氣。”
&esp;&esp;金鹴華突然起身作了一個長揖。肖老知道他們新式青年不喜歡行那些舊禮,如今見到金鹴華平白無故地和他行了這么大的一個禮也是十分驚訝,立刻起身去扶他。
&esp;&esp;金鹴華起身后道:“肖老,今天曜兒來這兒,除了拜訪您還有事求您。國內(nèi)報社的情況您也看到了,我想改變這種情況,因此我辦了一家新的報紙,名喚九州。想請您前來坐鎮(zhèn)。”
&esp;&esp;“只有您這樣的泰山北斗才能鎮(zhèn)得住那些政客,讓他們不要插手我們的報紙。”
&esp;&esp;肖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