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過恩怨兩清也好。’狄武漫不經心地想著,‘以后若是盛行四拿他爹說話,我們可不依了。’
&esp;&esp;然而就在狄武走神的一瞬間,他面前的面色已經黑到極點的青年,直接凝結出了一把金色長刀。
&esp;&esp;——直接捅穿了他師父的丹田!
&esp;&esp;狄武頓時目眥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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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啊——!”
&esp;&esp;狄武僵硬在了原地,直到一聲尖叫聲響起,才反應過來,一腳就要對著對面的青年踹去,但青年卻往后退了幾步直接避開了這一腳。
&esp;&esp;狄武剛打算過去打人,但這時候在場的人們從剛剛僵硬的狀態中恢復過來,現場頓時陷入一陣兵荒馬亂中。
&esp;&esp;媒體因為被關在結界當中,沒有專門人士的允許,沒辦法出來,只能站在高臺上不停地找著位置拍攝下方的照片。
&esp;&esp;a國和修真界兩方還能自由活動的人,則是一股腦兒全沖了上來。
&esp;&esp;狄武眼睜睜地看著a國的人趕緊將兩邊的人隔開,用身體當作肉盾,修真界的人則是趕緊把止血丹和各種各樣的保命藥丸往喬掌門嘴里送。
&esp;&esp;當然還有想要攻擊盛行肆的。
&esp;&esp;——動手的時候才想起來現場布了禁靈設施。
&esp;&esp;他們連一個法術都放不出來,再加上其他人的阻攔,他們只能暫時回到喬掌門的身邊,狄武狠狠地瞪了一眼人群最后一臉吊兒郎當的罪魁禍首,轉頭試圖保住自己師父的丹田。
&esp;&esp;其實他們原本也沒有把這點傷勢放在心上,雖然盛行肆捅的是喬掌門的丹田,但喬掌門畢竟是元嬰后期的修士,他的丹田也不是那么脆弱的。
&esp;&esp;狄武趕緊給喬掌門服下了救急的藥丸,覺得應該沒有問題了,可——
&esp;&esp;喬掌門的丹田處還是源源不斷地泄露出靈氣,就像一個大漏勺似的,即使塞了丹藥,保住了他的丹田,但原本在喬掌門丹田處的靈氣到底還是跑光了。
&esp;&esp;現在的喬掌門雖然丹田保住了,可以重新修煉,但其中耗費的精力以及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天知道他還能修煉到什么境界。
&esp;&esp;看到這個結果,狄武愣住了,就連他身邊那些不怎么喜歡學習的師兄弟姐妹也愣住了。
&esp;&esp;他們可是有常識的,一個元嬰期的大能丹田怎么可能如此脆弱?
&esp;&esp;——除非用的是不同尋常的東西。
&esp;&esp;很快他們面露不可思議,隨后猛然扭頭看向了人群后方的盛行肆。
&esp;&esp;禁靈法陣肯定是真的,并且他們都沒辦法在其中設置,有人能使用能力,那么盛行肆能在禁靈法陣中隨手凝結的那把金色的虛幻長刀……
&esp;&esp;究竟是哪里來的?
&esp;&esp;在只有媒體才注意到的視角喬掌門也死死盯著對面盛行肆。
&esp;&esp;他對那金色長刀相當眼熟,不過他眼熟的不是金色長刀,是組成長刀的材質。
&esp;&esp;——他只在仙人的手中看見這個材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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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喬掌門正在思考為什么新人手里的東西會出現在盛行四身上的時候,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容貌,正在快速衰老。
&esp;&esp;只有狄武看見自己師父變成這樣,目眥盡裂,就連手都開始顫抖。
&esp;&esp;他是真的不明白為什么情況會突然變成這樣,雖然他知道師傅這一次簽訂合約之后很快便會離開,但他沒想到師父還沒離開呢,就遭此厄運。
&esp;&esp;眼見著師父緩過氣來,狄武趕緊站起身邊要去找盛行肆去拼命,然而剛想要動手,但凝聚不起來的靈力,讓他只能停下。
&esp;&esp;狄武很不甘心地站在了原地,他本就是一個沒有什么戰斗力的丹修,頂多能憑借等級壓力才能打敗一些比他弱小的練氣期。
&esp;&esp;但人家盛行肆,是金丹期啊!而且還是沒有人教導過的金丹期啊!
&esp;&esp;這種金丹期的對付難度完全不亞于一個元嬰初期。
&esp;&esp;不過就算狄武打不過,也不耽誤他放狠話。
&esp;&esp;這時候場上的情況已經暫時得到了控制,聲音也沒有之前大了。而盛行肆身邊并沒有人敢接近,畢竟現在禁靈法陣還沒有解開,只有盛行肆能變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