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還是得建立起來,最好像對面的軍隊一樣,幸好這次過來的金丹后期就她一個——話說師父是不是早就想好了這一點?
&esp;&esp;想到現(xiàn)在在天天被囚禁起來的師父,嚴清的情緒有了一兩秒的低落,但隨后還是振作起來,一張張地翻看這些日報,
&esp;&esp;而當(dāng)她的視角落在其中一份日報上后,她的神情明顯嚴肅起來。
&esp;&esp;很快,大部分領(lǐng)頭人就被通知來到了會議室。
&esp;&esp;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各家宗門選出來的筑基期,只有一兩個金丹期,但也只是初期,而金丹后期修為的人只有嚴清一個。
&esp;&esp;這也是他們很不耐煩,但依舊來了的原因。
&esp;&esp;——他們打不過嚴清。
&esp;&esp;要是因為不聽話,受到處罰被對方掛在樹上示眾那就得不償失了。
&esp;&esp;之前又不是沒有出過這種事。
&esp;&esp;不過他們抱怨的神情在嚴清將手上已經(jīng)調(diào)查好的日報交給他們傳閱之后,從抱怨變成了疑惑。
&esp;&esp;“……這些凡人打聽修真界的事情不是很正常?他們并不清楚現(xiàn)在修真界情況,碰見機會自然要好好地打聽一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