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畢竟是金丹期真人,這段時間和青年打了不少架,到底是沒有被直接擊落下去,甚至還找到了一個好角度偷襲。
&esp;&esp;可……
&esp;&esp;正當這個金丹期,借由自己師兄牽制青年的功夫,準備攻擊青年時,手剛剛伸出去他就感受到一陣劇痛。
&esp;&esp;——在青年肩膀上,原本一直當掛件的大狐貍,突如其來的給了他一口。
&esp;&esp;硬生生咬住了他一塊肉!
&esp;&esp;“啊——!”
&esp;&esp;金丹期修士頓時痛呼出聲,將自己的胳膊強行帶了回來。
&esp;&esp;“呲啦——!”
&esp;&esp;玄色的大狐貍也不松口,就這么任由他扯,硬生生從這個金丹期修士的胳膊上扯下來一塊肉——以及一個衣袖。
&esp;&esp;這黑毛的大狐貍是隔著衣服咬的人,在扯下來一塊肉的同時,衣服也被連帶著帶下來了。
&esp;&esp;導致這個金丹期的修士頓時有些狼狽。
&esp;&esp;狼狽到,連胸。前原本藏得好好的神像,都跳到了外面。
&esp;&esp;這金丹期修士原本還在慘叫,但發現自己胸。前的神像露了出來,頓時面色一變,也不慘叫了,趕緊將神像捂住,隨后塞到胸口。
&esp;&esp;像是在避開什么人似的。
&esp;&esp;而他的這番動作,全都落到了戴著小圓墨鏡的青年眼中。
&esp;&esp;他瞇了瞇眼睛,對著那個金丹期修士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隨后才接著和身后的炮火配合,再一次擊退了修真界的進攻。
&esp;&esp;當青年扛著毛茸茸的大狐貍,一刀把那些個金丹期砍得失去行動能力后,他才功成身退終于回到了已經修好的防御罩下。
&esp;&esp;而對面的修士們也不氣餒,等到過幾天估計又是一場硬仗。
&esp;&esp;不過這和已經來到防護罩內的青年沒有多大關系,他剛剛從戰場上下來,看上去他現在只想去洗個澡然后睡覺。
&esp;&esp;——但著急等待新聞的記者媒體可不會放過他。
&esp;&esp;
&esp;&esp;“盛部長,對于國內自由黨提出的和談您是怎么看的。”
&esp;&esp;“盛部長,您對這段時間糧食價格和物價飛漲,是怎么看的。”
&esp;&esp;“盛部長,修士們很想把您挖過去,你有背叛國家的想法嗎?”
&esp;&esp;這些記者媒體的話問得一個比一個刁鉆,對于他們來說搞一個大新聞,可比讓盛行肆休息來得強多了,可惜這種事情他們說了不算。
&esp;&esp;盛行肆自己說了才算。
&esp;&esp;“誰把你們放進來的,這里是戰場,不是戰地記者的人全都滾回去!”
&esp;&esp;斯萊克大校黑著一張臉說道。
&esp;&esp;這位大校除了在戰場上指揮操縱士兵之外,也是負責盛行肆安全的人之一。
&esp;&esp;畢竟盛行肆現在對于整個a國來說都很重要。
&esp;&esp;說句不好聽的,現在的a國就是靠著盛行肆撐著戰場呢,不然就這要錢沒錢,要槍沒槍的情況,他們早就讓那些筑基期的修士們打進來了。
&esp;&esp;斯萊克大校嘆了口氣,回想起剛開始的那段時間。
&esp;&esp;一年前,盛部長因為自己的父親被幻海宗掌門所傷,沉寂了好一段時間,但那時候斯萊克大校還沒有到現在這個位置,兩人也還不熟悉。
&esp;&esp;——直到修士們對a國發動了突如其來的戰爭。
&esp;&esp;天知道那些筑基期的修士究竟都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天天拿著一打符箓和陣盤對著防御罩就是狂轟濫炸。
&esp;&esp;導致他們天天忙著修復防御罩。
&esp;&esp;但即使這樣還是被一些筑基期鉆到空子,在兩個月前的某一天這些筑基期直接動手,突然攻擊防護罩,讓防護罩在這樣的攻擊下裂開了一個大口子。
&esp;&esp;而這些筑基期也沒有放過這個好機會,直接出手便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占領了他們這邊的一小片區域。
&esp;&esp;頓時國內一片混亂,畢竟那些修真者們好像已經不在意自己的名聲了一樣,強迫要求他們占領地區的民眾給他們干活。
&esp;&esp;干的還全都是重體力的活計,并且還羞辱他們讓他們當奴隸,一些反抗的直接用項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