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比如帝國真的值得效忠了嗎?
&esp;&esp;——比如我要是進入政壇也會被這樣陷害嗎?
&esp;&esp;以及最關鍵的一點——亞倫將軍都遭受這樣的對待,那么他們這些小嘍啰豈不是連公開審理的機會都沒有?
&esp;&esp;司律師想著想著,便將這件事先記下。
&esp;&esp;……實在不行的話,移民吧。
&esp;&esp;司律師想著,而伴隨著檢察院開始陳述,司律師也收斂心神,專注于開始辯護。
&esp;&esp;正如之前所預想的那樣,對方證據準備得相當齊全,甚至連這段時間亞倫上將身上的輻射檢測報告都有,讓陪審團中的那幾個首飾架子一陣驚呼。
&esp;&esp;司律師都能想象得到,這幾位憑借著這些矯揉造作的語調在網上荼毒多少人了。
&esp;&esp;而這些報告,也讓司律師沒有辦法再次反駁。
&esp;&esp;這些報告可都是現場檢測的。
&esp;&esp;但這時候他背后一直沉默不語的亞倫上將,突然開口申請,表示有話要說。
&esp;&esp;“……我在牢房內被人襲擊了九次,而每次襲擊過后,我便會迎來一次輻射測定,我懷疑這些襲擊的人,和這輻射檢測有脫不開的關系?!?
&esp;&esp;金發藍眼的男人認真地說道,眼中也帶著一如既往的誠懇。
&esp;&esp;司律師也被這急轉彎弄得有些茫然。
&esp;&esp;“可有證據?”法官鏡片后的眼睛閃了一下,寶石眼鏡鏈隨著他說話的動作晃動了下。
&esp;&esp;“我身上的傷痕就是證據——我自己是絕對不可能用刀砍到我的后背的?!?
&esp;&esp;亞倫站起身,認真地說道,而他的眼睛中光彩依舊。
&esp;&esp;司律師這才恍然發現,這段時間的監牢生涯,雖然讓他變得憔悴了許多,但卻并沒有改變他的本質。
&esp;&esp;亞倫上將依舊是那個圣徒將軍。
&esp;&esp;法官卻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頭,隨后問道。
&esp;&esp;“那你為何不申請傷情鑒定?”
&esp;&esp;法官嚴肅地說道。
&esp;&esp;“因為申請了十幾次,全都沒有后續,并且我的申請記錄也消失了,我沒有其他辦法記錄下來?!?
&esp;&esp;亞倫說道,他說著眼睛下垂,看上去異常無奈。
&esp;&esp;法官這下眉頭直接皺了起來,他嘴角微微向下,帶出來了一些不耐煩。
&esp;&esp;但是在直播間中,他也不能說什么一派胡言之類的話,只能讓他去驗傷。
&esp;&esp;他用腳趾頭都能想到,現在直播間下面的評論區鬧成什么樣子。
&esp;&esp;他們準備得齊全。
&esp;&esp;司律師倒不知道法官是怎么想的,看著亞倫將軍去驗傷時,那副帶著希望的表情,他有不好的預感。
&esp;&esp;“——偽證,你的傷口全都在你牢房內的監控中能查到,全都是你自己創造出來的,并非所謂的刺殺!”
&esp;&esp;法官嚴厲地駁斥道。
&esp;&esp;“帝國的牢房并不是公共場所,請被告不要撒謊!”
&esp;&esp;陪審團更是一片噓聲,‘騙子’之類的聲音更是層出不窮。
&esp;&esp;司律師看著上方的證據,長長地嘆了口氣。
&esp;&esp;這就是國家機器嗎?光明正大制造偽證,最后再把證據往那些貴族身上一丟,等到幾年之后司衡努力幫著真相大白,還怕亞倫不死心塌地嗎?
&esp;&esp;怪不得今天在這邊的都是那些虛榮無能的貴族。
&esp;&esp;這是已經計劃好了,就連司衡都被關在皇宮當中,只有皇帝陛下在上方觀看現場。
&esp;&esp;司律師抬眼看了一下法院上方的房間,再一次長長地嘆了口氣。
&esp;&esp;他轉過頭,發現金發男人眼中的光芒已經熄滅,看上去相當空洞。
&esp;&esp;司律師不知道金發男人現在的心情是怎么樣的,但他知道那種感覺肯定比世界末日好不了多少。
&esp;&esp;——他現在就是這種感覺,眼睜睜地看著亞倫上將被推向深淵但他卻什么都做不了。
&esp;&esp;司律師忍不住抹了一把臉,感覺耳朵都有點嗡嗡嗡地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