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概會殺了穆玉澤,然后自己再自殺吧。’
&esp;&esp;柳風長隱隱想著。
&esp;&esp;休息時間一晃而過,柳風長在離開房間的時候,對房間里的設施都是依依不舍的樣子,倒是讓引她去大殿的弟子有些奇怪。
&esp;&esp;‘這仙人怎么對這房間這么依依不舍的樣子?’
&esp;&esp;不過沒奇怪多久他們便到了大殿,那弟子在引導柳風長入座之后也自然而然地退下。
&esp;&esp;穆玉澤還沒有到,柳風城還有閑心抬眼看下這座大殿,以及周圍的人和事物。
&esp;&esp;雖然和仙界沒有辦法比,但這座大殿在修真界已經算是相當不錯的建筑了,而周圍的座椅則圍成了一個半圈。
&esp;&esp;座位挺多,但沒有仙界大會時的多。
&esp;&esp;光是有資格進內場的座位,就足以讓任何一個密集恐懼癥患者發(fā)作。
&esp;&esp;更別提沒有資格進內場的那些勢力也會在那幾年的時間里到處和人交際,甚至當場被踢出內場的事情都有。
&esp;&esp;柳風長倒是沒有參加過,不過她朋友倒是有幸趕上了那一次的場面。
&esp;&esp;就在柳風長走神的時候,座椅也終于被人坐滿了,而穆玉澤也坐到了她的身邊。
&esp;&esp;伴隨著現(xiàn)場寂靜而又肅穆的氣氛,這次的商議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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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有4位大神在上面鎮(zhèn)場子,現(xiàn)場倒是沒有鬧騰的和以往那樣宛如菜市場,但也沒有好到哪兒去。
&esp;&esp;畢竟夾槍帶棒的陰陽怪氣和真的動槍動棒的打架在某種程度上是一樣的,頂多一個作用于肉。體,一個作用于精神。
&esp;&esp;“……喬掌門此言差矣,我等出面與那些散修解釋,自然不會有人反駁。屆時再搬出幾位仙人,定會連最后一絲隱憂都消除,何必勞煩幾位仙人仿佛勞工一般到處跑動呢?”
&esp;&esp;這是逮住機會便陰陽怪氣喬掌門的空天宗。
&esp;&esp;自從上次那個弟子去凡人間只有他們家的弟子鬧出來了大事,把他們和凡人界的建交毀于一旦后,他們門派便天天是這種尖酸刻薄的樣子。
&esp;&esp;不過今天還算收斂了,看來他們是真的很想抱上仙界這條大腿,但可惜喬掌門若是如此好說話,他也不會在現(xiàn)在這個位置了。
&esp;&esp;喬掌門聽到空天宗的話,并沒有著急動怒,他先是長嘆一口氣,隨后看似一臉無奈地說道:“齊掌門言之有理,我們幻海宗出面解釋確實會有不少修真者相信,但空天宗的信譽……”
&esp;&esp;喬掌門這貼臉開大直接讓那位齊掌門頓時面色漲紅。
&esp;&esp;他們空天宗的信譽現(xiàn)在也只能騙騙那些對于修真界了解甚少的年輕人了,老一輩誰不知道空天宗就是個吸人血的地方,倒是因此給他們聚集了不少小人。
&esp;&esp;于是惡性循環(huán)之下,他們空天宗現(xiàn)在要發(fā)話基本上沒多少人相信。
&esp;&esp;不是邪道勝似邪道了。
&esp;&esp;如果不是還有一個化神期的長老撐著,他們現(xiàn)在估計都要淪落到二流門派去了。
&esp;&esp;“但如果光解釋的話這樣澄清謠言,怕是沒有多少人會相信您吧,喬掌門,就算我們提供證據(jù)出去,不管提供多少證據(jù),那些散修總有名頭過來挑我們的刺,要我說啊,倒不如直接現(xiàn)場證明一下那個謠言是子虛烏有為妙。”
&esp;&esp;此時雷軒宗也開始了發(fā)言。
&esp;&esp;他們宗門長老的九弟子死在了凡人界那邊,對于凡人界那個空間門,他們是擔心的。
&esp;&esp;——生怕宗門長老打著為徒弟報仇的名號,直接沖進空間門展開大屠殺,到時候他們雷軒宗恐怕就要在修真界和空天宗是同一個待遇了。
&esp;&esp;雷軒宗的話也引來了一片支持的聲音,各個門派各有各的小心思,都想讓自己出力出的少些,讓對手處理出的多些,最好他們跟在后面撿名聲就行了。
&esp;&esp;這時候一些不大不小的中型門派反倒松了口氣。
&esp;&esp;他們上沒有能入整個修真界法眼的好苗子,下沒有像其他那些小門派那樣朝不保夕。
&esp;&esp;這樣的中庸現(xiàn)在反而救了他們一命。
&esp;&esp;不過伴隨著會議的深入,他們吵得越來越投入,甚至忘了上面還坐著4位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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