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地去了,臨走之前還跟柳風長黏黏糊糊的,柳風長還安慰了他幾句。
&esp;&esp;但轉頭柳風長就露出了穆玉澤死了一般的高興笑容,畢竟穆玉澤走后整個太子宮殿就是她一個人說了算了。
&esp;&esp;她又因為少主的事情被北天帝后護著,生怕她人出了什么意外導致穆玉澤發現真相,所以她的日子那是閑云野鶴一般舒適。
&esp;&esp;每天下凡處理一下愿望訂單,一些太過分的直接打回去,隨后就在宮殿老老實實地提升實力,隨后找白鳳林聊聊天。
&esp;&esp;是的,跟白鳳林聊聊天。
&esp;&esp;雖然在仙界的看來,柳風長和白鳳林應該是水火不容才是,畢竟兩人都有記憶,就算因為鳳炎導致兩人暫時站在了一起,但鳳炎現在被關了禁閉沒有個百年出不來,她們之間的關系應該也會變差。
&esp;&esp;可實際上,她們相處得還算不錯。
&esp;&esp;白鳳林實力很弱,畢竟是個元嬰期就被帶上來的小可憐,柳風長雖然比她強,但在北天帝宮也是各種被人碾壓,看見白鳳林自然而然生出一股憐愛之心。
&esp;&esp;柳風長在下界修煉的時候,也是妖族的老祖,經常指導小輩,等到了仙界之后她變成底層,只能老老實實地當縮頭烏龜,指導小輩這種事情很久沒有做過了。
&esp;&esp;現在倒是在白鳳林身上過了癮,白鳳林本身也上進,況且她來到仙界之后天天不安,現在終于有人指導她了她高興還來不及。
&esp;&esp;于是一個把對方當小輩指導,一個把對方當成師父輩尊重,兩人相處那是真的愉快。
&esp;&esp;不過今天柳風長看著走進來的白鳳林,頓時皺了皺眉頭。
&esp;&esp;原本看上去大氣的女修,現在一臉恍惚,面色慘白,額頭上甚至有汗,衣服還皺皺巴巴的,看上去像是剛從什么地方被蹂。躪了似的。
&esp;&esp;“你這是怎么了?被人欺負了?”說到后半句話,柳風長的聲音里自帶殺氣地說道。
&esp;&esp;但白鳳林卻搖了搖頭,她回過神來強顏歡笑地說道。
&esp;&esp;“前輩,我不是被人欺負了,只是……知道了一個消息,所以才有些恍惚。”
&esp;&esp;柳風長卻不相信,僅僅只是一個消息的話,白鳳林至于這樣嗎?
&esp;&esp;白鳳林看柳風長這樣,明白她現在不說出來,傷的是柳風長的心,她糾結了一會最終還是輕輕問道。
&esp;&esp;“前輩,你知道沐天門新來的那位供奉,說話可信嗎?”
&esp;&esp;柳風長聽見白鳳林的話先是挑了挑眉毛,說道:“你問他做什么?那位供奉在觀測星象上面確實有一手,之前魔族出現的時候,我們有幾次奇襲就是他提供的情報。”
&esp;&esp;白鳳林越聽面色越白,柳風長看見白鳳林的表情,也終于意識到了一點什么。
&esp;&esp;“你剛剛聽到的所謂的消息,其實就是那位供奉的話?”
&esp;&esp;柳風長小心翼翼地問道,畢竟白鳳林現在的面色看上去就比死人多了一口氣。
&esp;&esp;白鳳林點了點頭,把嘴唇抿成了白色,隨后將她在那個供奉那邊聽到的話和盤托出。
&esp;&esp;“寒閣主——不,是供奉說。”
&esp;&esp;白鳳林深呼吸一口氣說道
&esp;&esp;“‘天外邪魔將臨,自界之疏漏處入。’”
&esp;&esp;柳風長頓時瞪大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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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知道那位長老的意思,現在修真界有漏洞,天外邪魔會從這個漏洞處進來,但是我怎么都想不到修真界哪里有漏洞了,最后還是少主好心告訴我——那是修真界和凡間的通道。”
&esp;&esp;白鳳林絮絮叨叨地說著,從她得知之后的惶恐,再到修真界如果想要把空間補起來需要許許多多的修真者的身體。
&esp;&esp;而且必須特殊要求的那種,白鳳林算了半天,符合條件的基本上都是各大門派的長老掌門之類的。
&esp;&esp;她一邊說著哭腔就不自覺地帶出來了。
&esp;&esp;她才五十多歲,這整個世界的壓力怎么就壓到她頭上了呢?
&esp;&esp;柳風長一邊聽著,一邊思考這個供奉這么做后面究竟有沒有少主的意思。
&esp;&esp;她已經知道白鳳林就是少主隨手布下的棋子,原本只是步閑棋,但正好適合現在用。
&esp;&esp;而那位供奉,柳風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