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炎,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esp;&esp;穆玉澤抽出長劍,原本淡漠的臉龐現在全是怒氣,他將劍尖對準了一臉不可思議的鳳炎。
&esp;&esp;而鳳炎也終于回過神來——下一秒抽出長劍架到了白鳳林脖子上。
&esp;&esp;“玉澤哥哥你居然想要殺我?那好啊,我也殺了這個白月!看看究竟是你的劍快還是我的劍快,你就抱著你的冒牌貨哭去吧!”
&esp;&esp;莫名其妙便成人質的白鳳林:……你們兩個癲公癲婆放開我啊!
&esp;&esp;“不過是一個冒牌貨而已,我的月兒就在我身后。”穆玉澤嚴肅地說道。
&esp;&esp;可惜他背后的新娘直接翻了個白眼。
&esp;&esp;白鳳林也很想翻白眼可惜她不敢,因為鳳炎能看見她的表情。
&esp;&esp;不過不知道是今天天道突然在線還是她今天格外幸運,就在白鳳林已經閉眼開始祈禱的時候,一道聲音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耳邊。
&esp;&esp;“二者俱真,唯主次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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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道空靈的聲音一響起,白鳳林頓時反應過來說話的人是誰。
&esp;&esp;她眼淚都快下來了,她這輩子都沒有吃過這么多的苦,在來到仙界僅僅幾天時間,她就感覺自己仿佛在這個地獄過了好久了。
&esp;&esp;現在突然聽見熟悉的聲音,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落。
&esp;&esp;不過一轉頭白鳳林的眼淚就憋了回去——寒閣主身邊那個笑瞇瞇的少年,怎么那么像當初帶他走的那個煞神啊!
&esp;&esp;白鳳林還不敢認的時候,一轉頭卻看見鳳炎在聽見這話之后皺起了眉頭,看向了聲音來源處。
&esp;&esp;——一個坐在木星霽身邊的瞎子?
&esp;&esp;而且看上去實力相當弱的樣子。
&esp;&esp;鳳炎當即毫不客氣地說道:“你又是誰?一個瞎子也敢這么跟我說話——”
&esp;&esp;“這位是沐天門供奉,身體虛弱,但在觀星一道上頗有建樹。”木星霽突然開口打斷了鳳炎的話,雖然是笑著的,一如往常那樣,但他看著鳳炎的眼神帶著警告。
&esp;&esp;“希望鳳族公主能記住您的身份。”
&esp;&esp;鳳炎被木星霽的眼神盯著,頓時感覺徹骨的涼意。
&esp;&esp;她也不敢說什么了,鳳族比起北天帝和沐天門其實是差上許多的,但鳳族有鳳凰真火,倒也是地位超然。
&esp;&esp;她又經常在北天帝后身邊撒嬌,雖然成年之后知道鳳族的實力地位不如他們,但一直沒有放在心上。
&esp;&esp;然而剛剛木星霽對她雖然笑著說話,但眼神當中的冷意還是讓她突然想起來了這些。
&esp;&esp;但……木星霽說這話的時候,好像不全是為了那個供奉,是她的錯覺嗎?
&esp;&esp;鳳炎想著。
&esp;&esp;鳳炎終于老實了一點,而穆錚和喬妍則是看著鳳炎的反應,忍不住想著是不是他們太慣著鳳炎了。
&esp;&esp;穆玉澤卻不關心鳳炎突然安靜下來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直接詢問道:“這位供奉,能否明說?”
&esp;&esp;而那位蒙著眼紗的供奉,‘看了看’他隨后嘆了口氣再次開口道:“此為吾之過……”
&esp;&esp;供奉言簡意賅地說著很快,便將事情的真相說了出來。
&esp;&esp;“……昔吾游修真界,為助此人提升修為,觸太子妃歷劫,故有二者共記憶。”
&esp;&esp;而木星霽也笑著解釋道:“控制白月的還是這位柳仙子,只不過多了這位元嬰觀看這段記憶罷了,倒是這位元嬰女修可謂是遭受了無妄之災啊。”
&esp;&esp;木星霽調停的意味很明顯,在場的賓客們也趕緊幫腔,總不能真的讓他們鬧起來吧,能糊弄過去就活動過去吧。
&esp;&esp;“是啊是啊,鳳族公主就這樣將人綁來有損人根基的風險啊。”
&esp;&esp;“還是早點將這位元嬰女修送回下界吧。”
&esp;&esp;“來來來鳳族公主趕緊坐下,典禮馬上要開始了。”
&esp;&esp;而上方的北天帝后也都點了點頭,贊同這個處理方式。
&esp;&esp;就在所有人七嘴八舌地說著的時候,穆玉澤倒是皺了皺眉頭,什么罷了,怎么就罷了,他的阿月莫名其妙被人質疑身份,甚至孩子還喊那個冒牌貨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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