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老首相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剛剛對面的自己任由自己說完這些話,就已經相當的不對勁了。而現在他居然還贊同自己的意見……
&esp;&esp;——這說明他手里至少還有幾張底牌。
&esp;&esp;果不其然!
&esp;&esp;“……但你們真的找齊了所有的儀式材料嗎?”
&esp;&esp;對面的老首相語氣相當詭異地說道。
&esp;&esp;他像是想哭又想笑一般地開口。
&esp;&esp;“‘痛苦的血肉’這一開始就讓我們一頭霧水,到最后才找出來的東西,你們真的找到了?”
&esp;&esp;還沒有等老首相說話,就聽見對面的自己自問自答道:“不,你們那邊沒有這種材料,別說遺跡里面了,就算把目標擴散到星艦上,你們也找不到這個材料的。”
&esp;&esp;就在對面的老首相自言自語的時候,瑟提看著已經盡可能努力畫著符號的葉瑞安他們,自己難得在公共頻道插言說道。
&esp;&esp;“所以對面的首相閣下,能告知我們那所謂痛苦的血肉究竟是什么嗎?”
&esp;&esp;瑟提冷靜地看著兩人多高的神像,和神像下方的探險隊員們說道:“畢竟我們應該晚了,不是嗎?”
&esp;&esp;說是晚了,但實際上現場的探險隊員們畫法陣的手一刻不停,而畫完一個片便往上放材料的動作也沒有停下。
&esp;&esp;然而對面的老首相卻沉默以對,最后還是對面的瑟提開口說道。
&esp;&esp;“是啊,你們已經晚了。”
&esp;&esp;在場的探險隊員們心中不安的預感越來越強烈,畫法陣的速度也越來越快,然而卻比不上對面瑟提說話的速度。
&esp;&esp;“——我們這邊的儀式已經開始了。”
&esp;&esp;伴隨著他的話,整座教堂突然開始泛起了黑綠色的光芒,尤其是教堂內部的神像。
&esp;&esp;那原本就顯得十分詭異的神像在這股黑紅色光芒的襯托下,像是馬上就要活過來似的。
&esp;&esp;原本還在努力畫法陣的探險隊員們動作頓時僵住,而這時對面的瑟提的聲音變得像是哭又像是笑一般地說道。
&esp;&esp;“你們差的最后一種材料,是絕望的人類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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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厄特是突然自殺的,他說他干的事情是要毀掉另外一個自己的幸福,但他卻又必須做這件事,畢竟還有其他人活在這個世界上,最后沒有辦法接受的他自殺了。”
&esp;&esp;“他的父母在前一個月死在了那些變異人手里,他的弟弟被異化也變成了那些變異人。”
&esp;&esp;對面的瑟提喃喃著:“他的尸體剛好倒在最后一個空位上。隨后反正微微亮了一下又不動了,我們知道這是找到了最后的材料。”
&esp;&esp;“但這材料還不夠。”
&esp;&esp;“于是我們又挑選了幾個人出來被殺掉,星艦上的人們也默認了我們的做法,不過有人不想死,可他獨自一人活著又有什么樂趣呢?”
&esp;&esp;對面的瑟提精神狀態相當不正常地說道。
&esp;&esp;“但誰能想到,我們這邊死去的人在你們那邊會突然變異。”
&esp;&esp;“原本以為我們會隱瞞你們到儀式結束,現在看來神明還是相對公平的,我們就算獲得了先知的資料,神明還是會盡可能地把你們跟我們拉到同一條起跑線上。”
&esp;&esp;“好在法陣終于啟動了,我們也勝利了,我們的世界也終于活下來了。”
&esp;&esp;對面的瑟提說完之后,整個公共頻道內都是一片沉默。
&esp;&esp;但很快地便是辱罵聲響起,許元帥第一個開罵,她并沒有站在道德制高點上,她只是罵著對方破壞了他們的世界,只針對這個行為開罵。
&esp;&esp;雖然有些像敗者狼狽地叫喊,但……
&esp;&esp;“死之前也至少讓我們爽一下吧。”許元帥表示道。
&esp;&esp;而對面也被這擺爛的態度給噎到了。
&esp;&esp;探險隊員們原本也想要參與進這場罵戰當中,然而……
&esp;&esp;“轟隆——!”
&esp;&esp;神像突然開始動了起來,并且舉起了一把長長的鐮刀。
&esp;&esp;在場的所有探險人員立刻啟動外骨骼向著遠方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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