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過就在所有人都去看其他修士們的臉色時,少年的面色卻相當不好,或者說他原本強行壓下去的火氣,被雪發閣主一句話就挑動起來了。
&esp;&esp;少年都被快氣笑了,他看著面前的寒玦咬牙切齒地說道。
&esp;&esp;“什么你還掉了你欠他的因果,那他欠你的因果就不算了嗎?”
&esp;&esp;少年一邊說著一邊恨鐵不成鋼地點寒玦的腦袋。
&esp;&esp;而寒玦連一點反抗都沒有,任由少年的手在自己的腦袋上面搗亂,將自己理好的發型都弄得亂七八糟。
&esp;&esp;不過臺上的兩人旁若無人,臺下的修士們可就開始竊竊私語起來了。
&esp;&esp;今天這幾個瓜簡直是一波三折啊。
&esp;&esp;而林竹被定住了無法說話,不過從他目眥盡裂的眼神來看,他是相當不認同少年所說的話的。
&esp;&esp;但少年卻并不在意領主怎么想,他依舊我行我素地點著寒玦腦門說的。
&esp;&esp;“寒玦,你什么時候能收收你這個性子,什么時候仙界要評選爛好人,我絕對第1個送你上去。”
&esp;&esp;
&esp;&esp;此話一出,不管是在遠處的林竹還是會場上的那些修士們,全都僵硬在了座位上。甚至還有幾個修士掏了掏自己相當干凈的耳朵,一臉自己仿佛聽錯了一樣的神情。
&esp;&esp;等等?哪里?仙界?!!!!
&esp;&esp;喬掌門更是猛地從地上彈起,他們幻海宗,正是因為有在仙界的老祖才能在東海界屹立這么久不到。
&esp;&esp;而現在這位少主來的地方居然是仙界……
&esp;&esp;喬掌門腦袋發熱隨后冷靜下來才覺得,這恐怕是這個少年扯大旗的說法。
&esp;&esp;不過讓喬掌門完全否定這少年來源于仙界,又不敢確定。
&esp;&esp;畢竟剛剛那股威壓著實有些恐怖了,就算渡劫期也沒有如此恐怖地把一個元嬰期大圓滿壓成三歲孩童的威壓。
&esp;&esp;林竹卻已經開始后悔了。
&esp;&esp;命運什么的,還不如用這件事威脅寒玦將他帶到現在呢。
&esp;&esp;現在……
&esp;&esp;林竹眼中閃過了后悔的情緒。
&esp;&esp;然而少年卻根本不理在場人們的震撼,看著寒玦像是被氣得說不出來話,只是一點一點地用手點著寒玦的腦袋瓜。
&esp;&esp;“不過你這家伙是怎么做爛好人做的,都快成修真界公敵的程度了,我下來的時候可是看見了不少人都在罵你呢。”
&esp;&esp;少年嘀嘀咕咕地說著,隨后少年像是想到了什么,面上的表情漸漸地轉變為了不可思議。
&esp;&esp;“等會兒——你該不會沒有告訴他們雖然你的批語是假的,但他們真正的命運會更慘嗎?”
&esp;&esp;這下輪到雪發閣主僵硬在座位上了。
&esp;&esp;雪發閣主揚著腦袋張張嘴巴又合上,一向冷漠的臉上,頭一回出現了不知所措的表情。
&esp;&esp;倒是有點可愛。
&esp;&esp;少年的嘴巴也張張合合,看上去像是想罵人,話到了嘴邊又憋了回去。
&esp;&esp;手揚起又放下,就這樣糾結了幾分鐘,最后才憋出來一句。
&esp;&esp;“暗四,你跟他們解釋。”
&esp;&esp;原本正在用匕首捅咕林竹的暗四:……
&esp;&esp;少主啊,他好歹還是個神王級別的仙人啊,怎么現在就淪落到打雜的了呢?
&esp;&esp;暗四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但也沒有拒絕,他轉頭便對著在場的眾人說道。
&esp;&esp;“寒大人雙目特殊,的確能觀測到天象,并且能看見未來。但可惜一些未來對于孩子們來說太過殘忍。于是寒閣主便用了點手段,讓孩子們盡可能地在這個世界上靠近自己最完美的人生。”
&esp;&esp;暗四干干巴巴地說著,聲明相當簡短,但引起了所有人的疑問聲。
&esp;&esp;有相信寒玦就是個圣母性子的。
&esp;&esp;“那可是寒閣主啊!而且剛剛那神秘那個男人不也說了嗎?寒閣主確實是會看天象的,只不過是善意的謊言而已。”
&esp;&esp;當然也有不相信的。
&esp;&esp;“那被他改變了命運的那些孩子沒有怎么辦呢?他怎么知道那些孩子不想要原本的命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