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門口的會場上寂靜一片。
&esp;&esp;不管是什么修為的修士都是一臉呆滯的看著會場前方,讓喬掌門相當疑惑——直到他看見了會場前方正在播放那些錄像。
&esp;&esp;喬掌門當場愣住,整個腦袋里只有一個想法。
&esp;&esp;——他究竟是怎么做到在凡人界控制修真界的東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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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喬掌門差點就去查間諜了,然而現場的情況還是不容樂觀,畢竟那個a國間諜爆出來的這些料真的太過驚人了。
&esp;&esp;不管是修真界的高層知道預言是假的,依舊將錯就錯,只是為了他們的利益,還是那些名門大派想要讓散修去給他們當探路石。
&esp;&esp;亦或者寒玦寒閣主和那人之間的對話,信息量相當龐大。
&esp;&esp;總之這些錄像讓現場的修真者們相當難以接受。
&esp;&esp;原本以為是天上掉餡餅,實際上這餡餅里居然還帶著毒的!
&esp;&esp;喬掌門就是在如此的‘萬眾矚目’下回到了他的座位上的。
&esp;&esp;不過這一次喬掌門穩不住會場了。
&esp;&esp;不知道是誰先帶頭的,總是等喬掌門反應過來后,下面修士們的質問已經快沖破會場了。
&esp;&esp;“——水鏡當中的內容屬實嗎?”
&esp;&esp;“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我等散修不是你們名門大派的踏腳石!”
&esp;&esp;“你們名門大派的弟子都沒有斷奶嗎?出門還要人看著?”
&esp;&esp;這些各種各樣的質問,讓喬掌門難以招架。
&esp;&esp;——畢竟這一切都是事實。
&esp;&esp;而他想要拒絕回答都不行,五界界主都在這里,只要他現在后退一步,界主就能把他活吃了。
&esp;&esp;好在那些錄像是自動循環播放的。
&esp;&esp;就在喬掌門被逼的節節敗退,想要找身后高層一起同甘共苦的時候,突然聽見了一道屬于寒玦的聲音。
&esp;&esp;最后那句話雖然模糊,但喬掌門還是聽清楚了,隨后喬掌門面上勾勒出一個舒心的笑容。
&esp;&esp;他終于找到切入口了。
&esp;&esp;“咳咳咳,諸位的問題有點多,我們一個一個回答。”
&esp;&esp;喬掌門咳嗽一聲,讓出了身后的位置,也讓面前的這些修士們能清晰的看見身后錄像上屬于寒玦的身影。
&esp;&esp;隨后他轉身,看向了身邊的雪發閣主。
&esp;&esp;“寒玦寒閣主,您能否給我們解釋一下,您,為什么裝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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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這個問題雖然有一部分散修認為是喬掌門在轉移話題,但不少修真者還是被抓住了心思。
&esp;&esp;“天問閣閣主是裝瞎啊,他居然裝了兩百年,這么長時間都沒有人發現嗎?”
&esp;&esp;這是普通的修真者。
&esp;&esp;“我說為什么天問閣隔二十年就換弟子呢,合著是因為閣主是個騙子啊。原本老老實實在東海界騙人不好嗎?怎么非得說什么有關修真界的預言,現在好了翻車了吧?”
&esp;&esp;這是稍微了解一點東海界的修真者。
&esp;&esp;“我倒是覺得寒玦寒閣主這次做出的預言恐怕真的不是自愿的,畢竟入侵凡人界的話肯定是那些大門派得到的利益最多。”
&esp;&esp;這是對五界都有點了解,并且知道一點內幕的修真者。
&esp;&esp;這次下面倒是沒有吵架了,全都在討論這寒玦的情況。
&esp;&esp;而這時似乎是有人嫌現場的情況不夠亂,一道聲音又來添了一把火。
&esp;&esp;“寒閣主,您是否記得,五十年前您給一些孩子做了批語這件事?”
&esp;&esp;這道聲音沉穩而又有力,傳遍了整個會場。
&esp;&esp;修真者們聽到之后也有點坐不住了,天問閣閣主如果是騙子的話,那么被做出批語的那些孩子……
&esp;&esp;頓時有不少人想起自己曾經聽說過的八卦消息。
&esp;&esp;又有另一道聲音說道。
&esp;&esp;“看樣子您是記得了。”
&esp;&esp;剛剛說話的兩人終于來到了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