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阿玦這稱呼相當(dāng)親昵,寒玦身邊可沒有一個能這樣稱呼他的人,就算是幻海宗的宗主,也只是稱呼寒玦為子侄。
&esp;&esp;寒玦似乎點了點頭,另外一人又開口說道。
&esp;&esp;【“找到了便好,這下你不擔(dān)心了?之前還特地跑下凡找人,現(xiàn)在人找到了,可以安心回來了吧?”】
&esp;&esp;回去?
&esp;&esp;難不成寒玦要丟下豐朝的那些事情,全權(quán)交給白鳳林來管理?
&esp;&esp;天問閣閣主在凡人介紹了一個小皇帝當(dāng)徒弟這件事情,在整個修真界早就傳遍了,墨樓自然也知道,不過墨樓總覺得對面這人說這話并不是這個意思。
&esp;&esp;——她的直覺告訴她,至少回來的地方并不是指他們這個修真界。
&esp;&esp;墨樓看向了一旁的龍峰和林竹,他們眼中都充斥著同樣的懷疑。
&esp;&esp;而這次寒玦似乎是搖了搖頭。
&esp;&esp;以他們所在的視角,只能看到寒玦的腰腹部以下的位置,他們只能以衣物摩擦的聲音來判斷寒玦的舉動。
&esp;&esp;而這次寒玦的搖頭似乎惹怒了另一人,另一人聲音也一下子帶上了怒氣。
&esp;&esp;【“你還不放心什么?救世之星找到了,你也把預(yù)言告訴他了你完全可以功成身退了——別告訴我你還在擔(dān)心你之前做出來的那個假預(yù)言?!薄?
&esp;&esp;“!??!”在場的三人瞬間睜大了雙眼。
&esp;&esp;他們真的沒有想到這么簡單就拿到了證據(jù),之前還以為他們這次要打持久戰(zhàn)呢,結(jié)果第一次他們就成功拿到了證據(jù)。
&esp;&esp;而錄音還在繼續(xù)播放,對面的那人像是恨鐵不成鋼一般地說道。
&esp;&esp;【“——那是修真界高層自己要相信的,你已經(jīng)把破綻給他們露得很明顯了,但他們寧愿相信你又有什么辦法呢?”】
&esp;&esp;而這時寒玦難得開口說道:【“可他們現(xiàn)在快達(dá)成了統(tǒng)一意見,恐怕要跟凡人界開戰(zhàn)?!薄?
&esp;&esp;這話又讓墨樓皺起眉頭,她可不知道他們修真界要和凡人界開戰(zhàn)的事情,這話是真的,那么接下來的時間當(dāng)中,修真界的物價絕對會飛一般的增長,就算他有怒山派作為底盤,但宗門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esp;&esp;想到這墨樓不禁抬頭看向了林竹和龍峰,這兩人表現(xiàn)得相當(dāng)平淡看來早就知道了這事。
&esp;&esp;但他們相處也已經(jīng)有了半個月的時間,為何不將這事通知她一聲?
&esp;&esp;不過隨后墨樓便搖了搖頭,覺得自己這樣屬實不應(yīng)該,人家跟她非親非故的,又為何非要通知她這事呢?
&esp;&esp;【“開戰(zhàn)便開戰(zhàn)!這個預(yù)言本身就是最符合他們利益的,你沒看見那些個從a國回來的弟子都沒有說話嗎?要按照你的說法,你現(xiàn)在能不能安心地坐在這還是兩說呢。”】
&esp;&esp;【“他們清晰認(rèn)識到了凡人界的能力,假以時日是真的有可能成為修真界的威脅,如果不是凡人界的天道攔著他們早就出動幾十個化神期把凡人界變成他們的奴隸世界了?!薄?
&esp;&esp;另一人說著仿佛是要勸說寒玦心理負(fù)擔(dān)不要太重的樣子,倒是讓在場的人面色有些奇怪。
&esp;&esp;——聽當(dāng)初一紙批語就改變了他們?nèi)松募一铮涣硪蝗藙裾f不要心軟的感覺著實有些古怪。
&esp;&esp;墨樓面色則更加奇怪一點,畢竟從這個對話來看,她不知道的事情好像有些太多了。
&esp;&esp;而且那些大能畢竟都是正道人士,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魔修才會做出來的事情?
&esp;&esp;龍峰和林竹卻對最后那句話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他們可早就知道了。
&esp;&esp;……畢竟凡人界的那些人才是真的讓人垂涎三尺。
&esp;&esp;好在他們很快就調(diào)整好了心態(tài),意識到之前那個預(yù)言并不是寒玦自己想出來的,而是對面的人指揮他說的,這下在場的三人眉頭可就皺起來了。
&esp;&esp;居然又冒出來個第三人,看來還是幕后主使……
&esp;&esp;寒玦沉默了良久,才再度開口。
&esp;&esp;【“吾……只是想令命運走上最好的路?!薄?
&esp;&esp;而對面的人也沉默了良久,說道。
&esp;&esp;【“……但你確定被你更改了命運的人,真的愿意感激你嗎?”】
&esp;&esp;在場的三人越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