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從他因為喬妍醉酒差點導致宗門事務遭受重創之后,他就是個吉祥物了。
&esp;&esp;也只有木星霽會把宗門事務拿過來跟他商量,但是他的意見長老們卻一般不會采納。
&esp;&esp;“……就你這酒蒙子的腦子,能做出來什么正確的選擇?”
&esp;&esp;其中一個長老毫不客氣地說道。
&esp;&esp;而他當場和他打了一架,而事實證明,酒蒙子也是很能打的。
&esp;&esp;不過在長老們發現他的選擇一般是錯誤選項之后,他們就對他沒有多少敵意了。
&esp;&esp;而今天布置的宴會木武記得,好像是要宣布什么功德金光來著,他第一反應就是反對,想要讓這些功德金光成為他們沐天門獨有的功法。
&esp;&esp;然后……
&esp;&esp;長老們根據以往的經驗,第一時間放棄了這個選項。
&esp;&esp;他倒要看看木星霽這個小毛孩子,和那些長老們究竟折騰到什么程度了。
&esp;&esp;木武想著,已經忘記了自己是過來夸孩子的他,面上帶著怒氣沖沖的表情來到了現場。
&esp;&esp;正好看見木星霽正在跟人說話,看樣子像是驗收現場的結果。
&esp;&esp;“父親,您有什么事嗎?”
&esp;&esp;木星霽在看見木武來之后,面上維持著得體的微笑,但木武總感覺這孩子的心情并不像是表面上的那樣。
&esp;&esp;‘他是不是有點嫌棄我?’木武不知道為什么腦海當中冒出來這么一句。
&esp;&esp;但他還是準備先說一頓木星霽,可看著木星霽交代完事情之后,眼神平淡地看過來時,木武卻突然的有點心慌。
&esp;&esp;不知道為什么,木武總感覺現在的自己好像有點害怕自己的這個兒子。
&esp;&esp;幸好在看見木星霽之后,他想起來了自己今天過來的目的,不至于冷場。
&esp;&esp;“……咳咳,這個我過來呢,是對你之前做的事情的表揚也是警告。”
&esp;&esp;木武咳嗽了一下才將之后的話說了出來。
&esp;&esp;“你呢知道反擊可以,但是不能過激,如果不是我壓著,恐怕穆錚那個臭不要臉的要找你麻煩了。這一次呢你爹我幫你把這件事情壓下去了,但沒有下次了啊。”
&esp;&esp;木武說著,看上去一本正經父親的樣子,只有一旁的長老眼中露出了嘲諷的神情。
&esp;&esp;木武只當作沒看見。
&esp;&esp;這個長老是看著木武長大的,小時候還揍過他屁。股,不管是地位還是輩分都穩穩壓著木武。
&esp;&esp;更何況這老頭相當審視時度,不會給他難堪,頂多眼神有點暗示,木武在他面前一般也不會太過分。
&esp;&esp;但昨晚的仙酒似乎真的勁大,木武說著說著居然沒有看見長老的暗示,而是直接開始說起了這一次的宴會。
&esp;&esp;“……你看看這像什么樣子,公開?你公開什么公開,你個毛小子知道其中牽扯的利害嗎?真的是別人捧幾句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我告訴你明天的宴會上別說什么公開,就是展示一下就完了,聽明白了嗎!”
&esp;&esp;木武厲聲說道,看上去當真的是威嚴無比,有沐天門門主的威嚴了。
&esp;&esp;然而在場的所有人卻只用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手上的工作并沒有停下。
&esp;&esp;沐天門門主的威嚴?
&esp;&esp;——早在兩百年前,自家門主當舔狗的時候就丟光了。
&esp;&esp;全場沒有人在意木武說的話。
&esp;&esp;看見現場情況的木武氣急敗壞就要扇木星霽巴掌。
&esp;&esp;這是他以前常干的事情。
&esp;&esp;但還沒等他的手碰到木星霽的臉,他的手就被一道金光擋住了。
&esp;&esp;木武磨了磨牙,正要說老子教訓兒子天經地義,把功德金光撤了。
&esp;&esp;轉頭就看見木星霽好像從乾坤袋中拿出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
&esp;&esp;“父親,你要看我的功德金光,能不能防得住天雷嗎?”
&esp;&esp;木星霽說著,將那個黑乎乎的東西遞到了愣住的木武身前。
&esp;&esp;知道天雷威力的木武:……
&esp;&esp;“咳,父親還有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