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打工了。”
&esp;&esp;柳風長一邊說著,一邊把功德金光護在身前,一副對,我就是防著你的姿態。
&esp;&esp;讓鳳炎氣了個倒仰,恨不當場了結柳風長。
&esp;&esp;可惜,柳風長目前還是穆玉澤的心頭好,就算是北天帝后也不想因為一個小地仙跟兒子起矛盾。
&esp;&esp;所以喬妍上前一步說道:“好了,柳仙子回到你的小院去吧,炎兒一樣。”
&esp;&esp;柳風長老實地答應了,鳳炎還想要撒嬌,但是在“我們還要給你玉澤哥哥討公道”的誘哄下,閉上了嘴。
&esp;&esp;隨后滿臉緋紅的嘴里呢喃著‘我的玉澤哥哥嘿嘿。’回去了。
&esp;&esp;看得喬妍長長地嘆了口氣,頭一回懷疑自己的眼光。
&esp;&esp;穆錚和喬妍很快便用官方的渠道以最快的方式,寫了篇質問的信函詢問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esp;&esp;而這封信寄出去的第二天,沐天門就來了回信。
&esp;&esp;這封回信看上去相當正經,遣詞造句相當文雅。
&esp;&esp;就是信件的內容嘛……
&esp;&esp;“……幾日前得悉吾兒遭受無端騷擾,甚感憤慨。小兒年幼,未經世事,遭遇此等煩擾,其過激反應,亦屬人之常情。為人父母,保護孩提,乃天職所在。”
&esp;&esp;“……吾亦希冀貴家長能夠嚴加管教子女,勿使其行差踏錯,累及無辜。孩童之行為,往往反映出家庭教養之高低。若北天帝陛下能及時矯正子女之不當行為,吾相信此類不愉快之事,必能得以避免。”
&esp;&esp;長長的信函,前面全是公式化的寒暄語句,之后最后才說到了這次的事情。
&esp;&esp;穆錚看到前面的時候還在想著這封回信絕對不會是木武寫的,而當他看到結尾,也確認了前面的回信絕對不是木武寫的。
&esp;&esp;——就這囂張到了極點的語句,才是木武的風格。
&esp;&esp;還小兒年幼?
&esp;&esp;沒記錯的話木星霽都特么的175歲了吧!
&esp;&esp;這叫年幼?啊?
&esp;&esp;而且什么叫正常?你管生氣之后直接拿天雷炸同母異父的哥哥,直接把人炸成焦炭這叫正常的過激手段?
&esp;&esp;穆錚和喬妍真的感覺相當憋屈。
&esp;&esp;但這次還是他們理虧,他們倒是想要強權壓人的,但對面的是沐天門,不是什么普通的阿貓阿狗。
&esp;&esp;現在這樣報復回來,已經算是事情結束了,他們做父母的要是參與進去,就是代表沐天門和北天帝宮,這是雙方都不想要看見的,
&esp;&esp;——就算是腦子不清楚的木武,在回信當中也只是以一個父親的身份,表示自己孩子做得對,而不是木星霽做得對但不夠,明天他就打上門。
&esp;&esp;穆錚相信木武的那個行為邏輯真的干得出來。
&esp;&esp;他都能在給他們的回信當中炫耀木星霽能支撐得起整個沐天門,正在準備典禮,他什么事情干不出來?
&esp;&esp;那言語中‘孩子太出戲,老父親只能幫他回信’的樣子,看上去實在是著實氣人。
&esp;&esp;穆錚被氣了個夠嗆,而喬妍也差不多。
&esp;&esp;“穆玉澤呢!他在養傷疤,應該也能處理公務吧,他人呢現在在干什么?”
&esp;&esp;喬妍頭一回閉上了嘴巴沒有在穆錚希望穆玉澤干活的時候阻止。
&esp;&esp;她看著回信上,木武的話……
&esp;&esp;很好,她現在也不想當個慈母了。
&esp;&esp;而得到消息的穆錚差點被氣炸。
&esp;&esp;——穆玉澤在養傷疤的時候一件事情沒有干,只是每天都在和柳風長互訴情長,要么在鳳炎來的時候練劍,順帶差點把鳳炎削成禿毛鳳凰。
&esp;&esp;看得穆錚被氣得一個倒仰。
&esp;&esp;好不容易緩過勁來,他立刻陰森森地說道。
&esp;&esp;“立刻,馬上,把玉華宮的公務交給太子!他不懂得讓老師去教,他去學,聽明白了嗎!”
&esp;&esp;
&esp;&esp;得到穆玉澤被穆錚拎著開始陷入公務地獄當中,木武高興地開了一壺好酒。
&esp;&esp;在他看來只要穆錚不高興他就高興了,而那個只是幸運的比木星霽早出生三十多年的小子痛苦只是附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