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很難想象剛剛世故的話居然是從他嘴里吐出來的。
&esp;&esp;而少年面上還帶著無奈的笑容說道:“不知道少主能不能先放開吾,吾只是出來散心,再不回去就對宴會主人失禮了。”
&esp;&esp;穆玉澤聽到這眉頭一皺,他腦海中突然回想起之前參加宴會時少年的表現。
&esp;&esp;要么就是提前離場,要么就是下屬表示沐天門現任門主出了事情,甚至有段時間,他去找他都見不到人,問就是在閉關。
&esp;&esp;一次兩次以穆玉澤的遲鈍程度來說,可能看不出來,然而次數一多,就算是傻子都能反過勁了。
&esp;&esp;——更何況穆玉澤只是被北天帝后寵成了倔驢,并不是個傻子。
&esp;&esp;所以穆玉澤看著少年精致的面容,帶著不容反駁的語氣握著他的手臂說道:“你最近就是在躲著我。”
&esp;&esp;沒等少年說話,穆玉澤接著說道。
&esp;&esp;“沐天門根本沒有那么忙碌,其他人去見你都是正常接待,而且星霽。”
&esp;&esp;穆玉澤上前一步指向了少年腰間的血翠牌:“你為何把玉佩換掉了?那是母親送你的。”
&esp;&esp;穆玉澤的話讓藏在一旁的金仙差點發出了尖叫聲,而一旁的同伴們看上去也很想要尖叫。
&esp;&esp;不是說這位北天帝少主是個鐵憨憨嗎!怎么觀察得這么仔細的,人家玉佩換了都注意到了。
&esp;&esp;其實穆玉澤也不知道為什么,但是他就是莫名其妙地注意到了。
&esp;&esp;不過現在這些都成為他質問木星霽的籌碼。
&esp;&esp;然而面對穆玉澤的質問,木星霽面上的神色并沒有多少變化,依舊保持著他微笑的表情。
&esp;&esp;……只是說出口的話,就相當不留情面了。
&esp;&esp;“太子殿下,您這是非要吾在宴會上把話說明白嗎?”、
&esp;&esp;少年微笑著歪了歪頭,語氣卻帶上了嘲諷:“您難道沒有發現,除了吾在躲著你,您的其他‘朋友’也在躲著你嗎?”
&esp;&esp;穆玉澤這下有點愣住了,木星霽繼續說道:“如果您非要一個理由的話……”
&esp;&esp;“大概是因為,我等并不想要和一個道侶只是一個地仙的人平起平坐吧。”
&esp;&esp;穆玉澤徹底僵住了,而少年立刻從穆玉澤手中把自己的手臂扯了回來,點頭致意之后便轉身向著宴會廳走去。
&esp;&esp;旁邊的金仙還有他的同伴相互對視了一眼,眼中全是對這份八卦的興奮。
&esp;&esp;他們立刻去了花園的其他角落,甚至為了防止被偷聽到,隔音結界是布置了一層又一層,這才讓他們勉強放心,就著剛剛的八卦說了起來
&esp;&esp;“真沒想到北天帝太子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面,人家少主都不耐煩了,他還在那邊拉著人家不讓他走,不過他為什么天天想要接近沐天門的少主?”
&esp;&esp;“他不應該天天在北天帝宮,守著他那個能用功德金光的地仙道侶嗎?”
&esp;&esp;金仙相當好奇地問道,而他的同伴一臉興奮地說道:“你最近忙著下界的事情不知道,因為兩人長輩關系不好——這個你肯定知道——所以雖然是仙界同批領頭羊,但從小到大就沒見過幾回。”
&esp;&esp;“結果這位太子前段時間找了個地仙想要當道侶的時候,參加了宴會,然后因為是在少主的典禮上碰見的那個地仙,所以之后想要感謝沐天門的少主——畢竟功德金光嘛,那個時候大家還以為他是過去挑釁的。”
&esp;&esp;同伴給金仙比了一個你懂得的表情,金仙也瞬間領會了意思。
&esp;&esp;確實,功德金光最近在仙界的風很大,所有人都在好奇,地仙級別的功德金光就能抵擋住鳳凰真火,那要是金仙之類的呢?
&esp;&esp;而第一個用出來功德金光的地仙,在修真界的地位也一下子不同了。
&esp;&esp;送出這么一個大寶貝,沐天門的少主心情能好才怪。
&esp;&esp;同伴還在接著說道。
&esp;&esp;“……結果一來二去,不知道為什么這位太子就粘著沐天門少主不放了,他甚至都沒有挑釁。一開始沐天門少主還是蠻有禮貌的,之后受不了了就開始躲著他。”
&esp;&esp;同伴興奮地說道。
&esp;&esp;“消息傳出來之后整個仙界都在議論紛紛,討論他們之間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