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位師兄不敢置信地看著手中的玉佩。
&esp;&esp;他師弟,死了?
&esp;&esp;“誰!”
&esp;&esp;三師兄從喉嚨中擠出一道嘶吼,立刻沖出房門。
&esp;&esp;而門外已經亂成了一團。
&esp;&esp;光是三師兄打眼一看就能看見龍峰林竹還有嚴清,正在和一個消瘦男子對戰。
&esp;&esp;然而幾人的動作都有點無力,反倒那個男子的動作孔武有力。
&esp;&esp;而在男子身后,還趴著幾個生死不知的特管局成員,他們的身下全都是血液。
&esp;&esp;三師兄也不敢耽擱立刻沖到前方,正好看見那個消瘦男子的正臉。
&esp;&esp;直接讓三師兄愣了神。
&esp;&esp;“韋陽!?”
&esp;&esp;三師兄帶著疑惑又帶著不敢置信的聲音,讓那個消瘦男子終于轉過了身來。
&esp;&esp;“這不是牛強的三師兄嘛。大晚上的不睡覺過來干什么?”
&esp;&esp;但是和之前屬于正常人面容,以及被肉擠壓得根本看不清樣貌的面容不同的是。現在的韋陽雖然能看得清五官,但也僅僅是看得清。
&esp;&esp;和之前正常的面容根本無法相比。
&esp;&esp;——他好像把自己臉上肉全都削掉了,然后服用了什么藥丸,導致他現在臉上是連成一整片的疤痕。
&esp;&esp;看上去就像是戴上什么紅色口罩一樣。
&esp;&esp;但走進了看只覺得毛骨悚然。
&esp;&esp;三師兄站在原地,只感覺渾身發涼。
&esp;&esp;從韋陽的手臂上的紅印來看,恐怕他現在渾身上下都是這種痕跡。
&esp;&esp;這時嚴清看準了機會,一劍向韋陽刺去,可惜因為身體的拖累慢了一點速度,被韋陽架住了長劍,隨后用另一只手的長劍刺了回去。
&esp;&esp;三師兄看著韋陽手里的長劍頓時目眥欲裂。
&esp;&esp;“——小九的長劍!韋陽!我要你不得好死!”
&esp;&esp;說著三師兄就沖上前去,但可惜他原本就跟韋陽有點實力差距,他現在還手腳無力……
&esp;&esp;“噗嗤——”三師兄直接被韋陽刺中了鎖骨。
&esp;&esp;韋陽頂著一張仿佛紅口罩一樣的臉,看著面前軟弱無力的所有人,笑容逐漸拉大,就好像要笑到耳朵根一樣。
&esp;&esp;果然還是這樣把所有人都踩在腳下感覺才好。
&esp;&esp;“沒想到吧,昨天還被你師弟當作狗一樣罵的人今天就把他殺了,他死之前還相當不敢置信呢,沒想到我居然如此狠心,直接把自己千刀萬剮了,哈哈哈哈哈哈”
&esp;&esp;看著三師兄紅了眼,韋陽更加高興了,一扭頭看見龍峰嚴清他們同樣氣喘吁吁,他更是笑瞇了雙眼。
&esp;&esp;他們多高傲啊現在還不是仿佛狗一樣在他的腳下茍延殘喘。
&esp;&esp;“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現在怎么樣,很憤怒吧,很氣憤吧——但這都不足我昨天感受到的千萬分之一!”
&esp;&esp;韋陽猛然沉下臉喊道,但看見其他九人痛苦的面容之后,他又變得愉悅起來,他甚至開始說起了自己的計劃。
&esp;&esp;“……是的我今天給你們下了藥,對就在我的衣服上,誰跟我接觸得最久,誰就中藥最深,誰讓你們幫我的,誰讓你們散發你們虛情假意的?啊?!跟你們相處我無時無刻都異常惡心!”
&esp;&esp;韋陽一邊說著他的歪理,一邊打傷了在場所有人,就連他身后的特管局成員他都補了一劍。
&esp;&esp;“沒有人在乎我的痛苦,你們全都覺得是我的錯,全都向著那個賤人!而實力不足甚至連罵你們,你們都當耳旁風——那個賤人也是,就是罵幾句她居然真的當回事了!”
&esp;&esp;韋陽喊著,滿臉的悲苦就好像全世界都在欺負他似的,渾然不覺自己的邏輯都沖突了。
&esp;&esp;在場的人聽著都感覺惡心,但韋陽不在乎,他好像瘋了一樣。
&esp;&esp;“我肯定回不去修真界了,但誰在乎啊,宗門宗門欺負我,師父師父欺負我,明明只是師弟,居然敢搶師兄的風頭,師父居然還夸他!憑什么!”
&esp;&esp;韋陽滿臉猙獰地喊道,隨后他詭異一笑說道。
&esp;&esp;“你們不是在乎修真界的面子嗎?你們不是想要在凡人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