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阮洛卻并不在意,事實上,他寧愿自己醒不過來,他甚至覺得回到那個沒有什么錢的前世也是相當幸福的一件事。
&esp;&esp;——畢竟在前世他不用面對修真者,還是不知道多少修為的修真者。
&esp;&esp;“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謝元之是修真者,怪不得謝元之躲過了之前的事情,怪不得……”
&esp;&esp;阮洛精神崩潰的縮在被子里喃喃著,他不停地重復著這些話,像是陷入了什么刻板行為的動物一樣。
&esp;&esp;而原本漂亮的大眼睛空洞無神,看上去全然沒有了釣謝平淵時候的靈動。
&esp;&esp;但阮洛已經無法在意外表了,他都當著那么多賓客的面尖叫出來了修真者,他還在乎這些嗎?反正他已經沒有多少名聲可言了。
&esp;&esp;比起名聲現在阮洛更擔心的還是他的小命。
&esp;&esp;阮洛把自己的頭埋進了被子里,他很想拒絕回憶之前的事情,畢竟這樣只能讓他想要抽死那個洋洋得意的蠢貨
&esp;&esp;但是他的大腦卻不聽他使喚似的,開始一點一滴地復盤。
&esp;&esp;‘怪不得謝元之那時候看見乾興不激動,怪不得那時候謝元之對于新能源項目也沒有多少留戀,他是修真者,用的是靈石,估計本來就對金錢不怎么感興趣。’
&esp;&esp;阮洛顫抖地想著:‘他之前的舉動也說得通了,畢竟他是修真者這個世界對于他來說只是一個過客而已,而且從他身邊的兩個保鏢來看,謝元之在對面的身份地位恐怕不低。’
&esp;&esp;阮洛腦海中劃過這個念頭頓時又是渾身一顫。
&esp;&esp;他已經來這個世界二十多年,原本世界的事情都快忘光了,但修真這個他還是有點印象的。
&esp;&esp;他之前甚至嘗試寫過一些有關于修真的劇本想要拍攝出來,但可惜的是,a國對于修真有些接受無能,就算是謝平淵投資,也沒有多少人跟進。
&esp;&esp;不過也有可能是他的文筆問題。
&esp;&esp;但現在阮洛覺得,這恐怕是因為謝元之插手了。
&esp;&esp;‘謝元之估計不想要修真界出現在a國的面前,估計那時候他們還沒有準備好所以修真界的那些人派了謝元之過來,而之后的事情也是修真界算計好的。’
&esp;&esp;阮洛喃喃道,看上去相當崩潰的模樣。
&esp;&esp;他實在無法接受自己過去所有的算計所有的努力,以及他千方百計算計謝元之的樣子,在謝元之的眼中究竟有多么可笑。
&esp;&esp;他防著謝元之以免謝元之跟謝平淵搶乾興,他防著謝元之跟謝平淵搶自己,他甚至防著謝元之跟謝平淵搶父母!
&esp;&esp;結果他才是那個小丑!
&esp;&esp;人家根本不在乎,謝元之根本不在乎,人家就是來給修真界當先鋒的,金銀珠寶人家要多少有多少,甚至還有極為漫長的壽命,估計看他就跟看蠢貨一樣。
&esp;&esp;他之前還忽視了這么明顯的地方,一廂情愿地認為是謝元之不想讓謝家父母傷心!
&esp;&esp;而且……
&esp;&esp;回想起之前宴會上自己說了什么的阮洛,越發崩潰地把自己埋進了被子里,一副要悶死自己的架勢。
&esp;&esp;“沒事沒事,之后可以說什么都不知道,畢竟之前那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剛剛房間里也沒人,只要剛剛說的話不泄露出去就沒事……”阮洛喃喃地安慰著自己,試圖安慰自己。
&esp;&esp;阮洛休息室監控器前的楊局還有其他工作人員:……
&esp;&esp;他們剛剛是不是聽見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esp;&esp;
&esp;&esp;“……準備傳喚阮洛吧,現在看來之前把阮洛放走是個錯誤,他身上好像還有許多秘密等待發掘啊。”
&esp;&esp;楊局沉默了一會后說道,而工作人員也點點頭,面上的神情有點恍惚。
&esp;&esp;‘原來謝元之是修真界的人?那之前的事情好像就說得通了啊……’
&esp;&esp;工作人員在腦海中進行著頭腦風暴,手上的動作倒是沒停,直接將監視器切換到宴會廳接著進行監視。
&esp;&esp;而現在的宴會廳上,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尷尬,相反現在的宴會廳內充滿了熱情洋溢的氣氛。
&esp;&esp;并且這些氣氛全都是圍繞著謝元之去的。
&esp;&esp;——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