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跟我們爭!”
&esp;&esp;阿爾瓦將軍笑著說道眼睛里全是狂熱的欣喜,阿爾瓦將軍身邊的副官看著自家將軍,這樣子只能表達出贊同的聲音。
&esp;&esp;副官雖然不贊同用毒氣,可將軍本人擅自動用毒氣上頭真的不知道嗎?
&esp;&esp;那些國會老爺恨不得在四角大樓到處安插眼線,就是為了監控他們的各種軍事行動。
&esp;&esp;而現在將軍成功地將毒氣用了出去,只能說是上頭的那些國會老爺們已經默認了想要速戰速決,不過想想也是。
&esp;&esp;如果只有這一條戰線和對方耗著也無妨,可奈何沙漠地區那邊的人不知道發什么瘋,像是看到了機會一般天天和當地的武裝部隊對著干。
&esp;&esp;而且他們還真的打得過,各種不要命的自殺式行為讓a國一下子損失了不少武器以及坦克。
&esp;&esp;現在a國必須騰出手來收拾那群沙漠地區的人。
&esp;&esp;副官想著眼睛漫不經心地看著監控方向,隨后他立刻瞪大了雙眼。
&esp;&esp;——異界不知道為什么起了一股妖風。
&esp;&esp;并且方向正好對著毒氣的方向去。
&esp;&esp;還沒有,等副官反應過來,那股妖風在接觸到毒氣之后突然風速變快,向著a國的方向猛地沖來!
&esp;&esp;——正好籠罩住了原本在戰壕內戴著面具的士兵們。
&esp;&esp;
&esp;&esp;“嚯,對面那群胡人好像被他們自己的武器給毒倒了,一個個的全都掐著脖子呢。太后娘娘萬歲!”
&esp;&esp;劉栓子拿著望遠鏡看著對面那些藍眼珠子的胡人,一個個呼吸艱難的樣子,高興地說道。
&esp;&esp;而在劉栓子身后,不需要觀察對面的那些士兵們全都歡呼著,隨后用崇敬的眼神看著他們身后的那道白色身影。
&esp;&esp;不過他們的皇后娘娘倒像是不怎么適應這么多人崇拜的場面,捂了捂臉,立刻御劍離開了。
&esp;&esp;好在還是留了幾張符在原地,讓一些已經修煉出‘靈識’的小將掌控著,以免對面故技重施。
&esp;&esp;“那些活人還想著用毒氣把我們毒死呢,這種事情那些匈奴人早就玩慣了,咱們也不是沒玩過,但他們這么菜我還真是沒預料到。”
&esp;&esp;張老蔫叼著個草根,看著對面痛苦不堪的樣子說道。
&esp;&esp;“對面那些胡人被咱們王爺騙了唄,誰能想到之前那些饑荒啊,戰亂啊,全都是騙他們的,話說這些胡人這么好騙的嗎?居然一點都沒懷疑過啊?”
&esp;&esp;劉栓子感嘆地說道。
&esp;&esp;“都說了記得喊陛下,記得喊陛下,也就慶幸這里的人全是咱們以前王府上的老人吧,不然就光你這句話,就跟外面那些老百姓們揍的。”
&esp;&esp;張老蔫一巴掌拍到了劉栓子的頭盔上說道。
&esp;&esp;現在外面那些因為陛下而吃飽穿暖的老百姓,被陛下的維護可太狂熱了,說一句陛下不好都有可能被他們圍著一頓胖揍。
&esp;&esp;上一次西邊的一個國家派了個大使,過來人家大使對陛下還是個孩子,表達了不可思議,隨后酒喝多了說了幾句就被人拿著麻袋敲昏放在外面過了一。夜。
&esp;&esp;那時候還正好是過年后,沒幾天還沒開春化凍的時候。
&esp;&esp;那個大使是硬生生凍死在外面的。
&esp;&esp;但所有人都沒覺得那人做得有什么不對,他們陛下對他們這么好,年紀小又如何?
&esp;&esp;之前的陛下年紀夠大了吧,為人應該夠沉穩了吧,然而實際上干出來的那些事情,讓他們那些不識字的愚民知道了都覺得畜生。
&esp;&esp;雖然也比不上對面畜生。
&esp;&esp;換班完的張老蔫最后看了一眼對面,隨后趕緊離開。
&esp;&esp;對面那些人究竟是什么樣子的,他們早就知道了,那就是一群為了戰爭勝利而不擇手段甚至會對自己人下手的畜生。
&esp;&esp;要知道,就算在豐朝殺良冒功也是會被夷三族的。
&esp;&esp;然而在對面那個國家這樣居然是常態,張老蔫去年被派去廠房站崗值班,和那廠房里的胡人聊天套出來這話的時候都相當震驚。
&esp;&esp;他那時候還問那些人,難道他們那兒的皇帝不管這些事嗎?
&esp;&esp;結果那些胡人說出來的話,都讓張老蔫而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