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利用上輩子重生的優(yōu)勢自己拼來的地位!什么劇本!
&esp;&esp;聽到這話的謝平淵立即陷入了恐慌當中。
&esp;&esp;劇本……謝元之突然變化的態(tài)度……那神秘男人對謝元之的對話,這些事情逐漸串成了一條線。
&esp;&esp;讓謝平淵想到了一個他完全無法接受的真相。
&esp;&esp;這三年以來,所有的事情全都在謝元之的設計內!
&esp;&esp;謝元之根本沒有他表現(xiàn)出來得那么在乎謝家!他也根本不在乎企業(yè)家父母!
&esp;&esp;他在乎的恐怕只有那所謂的氣運!
&esp;&esp;再想想自己重生后那么順風順水做什么什么成功的經(jīng)歷……
&esp;&esp;謝平淵感覺自己已經(jīng)知道了真相。
&esp;&esp;謝元之恐怕就是沖著他身上這些氣運來的,而他身上的氣運越強盛,謝元之恐怕越高興。
&esp;&esp;但為什么上輩子的謝元之和這輩子的謝元之完全不同,不也不能說不同,這輩子的謝元之和上輩子的謝元之,對于事情的反應完全一致。
&esp;&esp;——但那全都是在那個男人出現(xiàn)之前的事情。
&esp;&esp;謝平淵直到被扣上椅子,也一直在想這個猜測。
&esp;&esp;而之后即使a國的官方調查,小組對他進行高強度詢問,也沒有讓謝平淵吐露出自己的這個猜測。
&esp;&esp;謝平淵不是傻子,他自然知道,如果自己的猜測是真的的話,遠在天邊不知道跑到哪兒去的,謝元之估計沒什么事情,但他肯定會被送去科學研究所。
&esp;&esp;謝平淵向來不相信上層人物的節(jié)操,這也是他為什么不敢透露自己重生。
&esp;&esp;他甚至沒有對阮洛說出自己的秘密,害怕阮洛因此抵觸他是一個原因,更多的原因還是害怕阮洛說漏嘴或者被人灌酒酒后說胡話。
&esp;&esp;雖然這樣有些不信任自己的人,可謝平淵總覺得小心才不會出事。好不容易重來一回,可不想因此重開,在這件事情上,謝平淵是誰都不信任的。
&esp;&esp;就是后面來了,顧秘書過來對他審問,謝平淵還是一個字沒吐,他甚至還對顧秘書打了求救信號,因為謝平淵覺得上一次顧秘書對他透露了環(huán)保法案,肯定是會維護他的。
&esp;&esp;——可惜顧秘書非但沒有維護他。相反顧秘書他察覺到了他身上的異常,并且讓那些人對他重點進行審問,這讓謝平淵一下子陷入了被動當中。
&esp;&esp;如果不是重生帶來的閱歷,恐怕這一次他真的會把自己的那些猜測全都吐露出來,然而就算他咬死不說。那些人還是察覺到了他的異常,并且勸說他好好考慮。
&esp;&esp;但他又能怎么考慮呢?說實話,出來自己被送進科學院,說假話還是會被用特殊手段強行撬開嘴,然后被送進科學院。在這一方面,謝平淵向來不相信a國的節(jié)操。
&esp;&esp;謝平淵就在這兩個選項當中糾結地,考慮了兩個小時,一直到馬庫斯回來還是沒考慮出結果,馬庫斯看著謝平淵這副樣子,想了想還是打算先詢問一番謝家的情況。
&esp;&esp;以免到時候就連想問問題都不知道該怎么問。
&esp;&esp;“謝平淵先生,在我詢問你考慮的答案之前,我想先向你詢問一下謝家的情況。”
&esp;&esp;馬庫斯說著,謝平淵原本狂跳的心也因此略微平靜了一點,他顫抖著聲音說道:“你問吧。”
&esp;&esp;“謝平淵先生謝家是否虧欠謝元之,以及你對謝元之的敵視態(tài)度究竟從哪來?”
&esp;&esp;謝平淵聽到這個問話,皺了皺眉頭,面上明顯出現(xiàn)了憤怒的情緒回答道。
&esp;&esp;“爸媽對謝元之都很好!我剛回來的時候,我甚至不如他,至于我對謝元之的敵視——如果你原本是富貴人家的孩子,卻只能在普通家庭長大,長官,大部分人會恨那個占據(jù)了你身份的人吧?”
&esp;&esp;謝平淵磨了磨牙說道。
&esp;&esp;馬庫斯看著雙方的筆錄,腦海當中閃過了一道靈感。
&esp;&esp;也許……他應該找一個文筆好的人,把雙方的敘述整理一下。
&esp;&esp;“轟轟轟——!”
&esp;&esp;就在馬庫斯思考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爆炸的聲音,而同時警報聲響起,整個地下建筑都能聽見那撕心裂肺的警報聲。
&esp;&esp;廣播被打開ai生成的聲音正在機械地說道:“負8層103號審問室發(fā)生不明原因爆炸,重復一遍,負8層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