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馬庫斯看著面前的謝平淵嘆了口氣。
&esp;&esp;他是真的不知道面前這位為什么這么倔,明明各種事情都被他們猜得差不多了,這位依舊不承認自己有問題。
&esp;&esp;謝平淵不承認,自己有問題,他們的筆錄就沒辦法做下去,就算想要作假監控錄像可在那兒錄著呢。
&esp;&esp;雖然監控攝像可以關閉,錄音可以偽造,可不少同僚就是因為這個問題,從現在的位置上被擠了下去。
&esp;&esp;就算現在有領導保他們,可這件事情就像是個定時炸彈,隨時有可能被爆出來,而且有把柄在上司手里,天知道這位對面黨派的人會不會拿到領導手里的文件。
&esp;&esp;不說別的,馬庫斯現在位置的上一任組長就是這么進去的,他的領導雖然保證保住他,但他領導卻是個馬大哈。
&esp;&esp;直接將自己的工作電腦落在了自己的情。人那里,而他的情。人還是個相當熱心腸的女孩子,這個領導只是抱怨了幾句電腦的難用,他的情。人就興致勃勃地喊人上門來修復他的工作電腦。
&esp;&esp;結果上門來修復工作電腦的工程師,就是組長對面黨派的線人之一盯著情。人盯了好久了,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自然把工作電腦里的數據全都拷貝了個光光。
&esp;&esp;領導在得知自己的工作電腦被人修復之后居然還沒有上報,覺得這只是自己女朋友的關心行為。
&esp;&esp;好在第2天就被炒魷魚,順帶給自己黨派抹了個大黑的領導,終于明白自己工作電腦的數據被泄露了,于是領導這一波直接送了自己進了橘子,還順帶把一桿下屬給坑了進去。
&esp;&esp;這也是為什么馬庫斯從上任以來,就根本不會搞那些所謂的灰色地帶的事情。
&esp;&esp;怕的就是被領導坑上一把,不過灰色地帶的事情無法動用,但在上頭允許的情況下,通過所謂的合法手段獲取目標人物的口供的。
&esp;&esp;畢竟坐穩位置有兩個前提,第1個是不出錯,第2個則是出成績了。
&esp;&esp;馬庫斯對于自己現在的位置相當滿意,雖然社畜了一點,但工資高啊。
&esp;&esp;可比其他苦哈哈到處勘探現場,結果拿到手的工資還沒他一半多的同僚們舒坦多了。
&esp;&esp;“謝平淵先生,我給你最后的兩個小時,我會先去忙其他的工作,如果回來我再得不到實話的話……我想我們就要動用特殊手段了,相信我,你不會想要看見他的。”
&esp;&esp;馬庫斯的聲音冰冷相當具有壓迫感。
&esp;&esp;那是和商場上那些商人之間的對話完全不同的聲音,命令的語氣較重。
&esp;&esp;若是在兩天前謝平淵估計會面上保持微笑,內里翻個白眼,隨后囑咐自家助理調查一下這個官員究竟是誰,看看這個官員的過往經歷能不能讓對方好好和他說話。
&esp;&esp;但現在謝平淵全然沒了這種底氣。
&esp;&esp;看著馬庫斯寒著一張臉離開,謝平淵雙手捂住臉,手上的手銬閃閃發亮,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頹廢地靠在了自己的椅背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esp;&esp;而與此同時,馬庫斯走向了另外一個審訊室。
&esp;&esp;不過和謝平淵的審訊室不同,這個審訊室的進度順暢的讓人難以置信。
&esp;&esp;“……他真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看上去他簡直像是問什么答什么的大學生。”
&esp;&esp;馬庫斯不敢置信地說道,雖然他所說的這人現在確實是個大學生,如此不設防地回答,是不是——過于反常了?
&esp;&esp;但看著口供上有理有據的話,馬庫斯沉默了一會,最終還是選擇進去和被審問人聊一下。
&esp;&esp;“……先生,我真的已經說了所有我所知道的了,這些事情還是我師兄知道你們不會放過我,特地和我說的一些情報,讓我專門提供給你們,就是為了讓你們放過我。”
&esp;&esp;沈南野看上去氣鼓鼓的,坐在原本的位置上,見到人進來就解釋道。
&esp;&esp;“而且能不能放我離開啊?現在能放我離開了嗎?淘多多那邊還一堆事情等著我去處理呢。”
&esp;&esp;長大了一些的沈南野雖然身形變成了青年,但面上桀驁不馴的表情卻沒有變。
&esp;&esp;他看著馬庫斯一副煩躁的模樣,像是一個真的不知道原因就被拉來審問的普通人。
&esp;&esp;但馬庫斯卻鐵石心腸地說道。
&esp;&esp;“沈南野先生,我需要再一次詢問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