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的腦海里全都被之前幾個問句給占據(jù)了。
&esp;&esp;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謝元之很想張嘴詢問這究竟是什么意思,可惜在那個兇手的壓制下,謝平淵連張口說話都做不到。
&esp;&esp;但……
&esp;&esp;對于謝平淵來說極為重要,甚至讓他連眼睛上的血絲都冒出來的事情,對于謝元之來說,似乎就像一粒灰塵一般。
&esp;&esp;連提起都不屑。
&esp;&esp;只聽見謝元之都沒回答那個瘋子的話就說道:“老大這么急著要氣運,還把你派出來——哪邊進度出問題加速了?”
&esp;&esp;臺上的謝家人眼睛都快瞪出來了,然而那個瘋子卻也順著謝元之的話直接轉(zhuǎn)移話題。
&esp;&esp;“咳咳果然是咱們的金主爸爸……你知道的,咱們的珍稀保護動物大熊貓收了個小熊貓小徒弟,而小熊貓徒弟又有個小鳳凰媽媽,而你也知道他那個性子,小熊貓的資質(zhì)差了點……”
&esp;&esp;在場的高文俊看著這個瘋子居然難得看天看地不敢看謝元之,一副心虛的樣子。
&esp;&esp;“……總之那邊出了點問題,現(xiàn)在小熊貓正抱著大熊貓的大。腿哭,大熊貓也處理不了那邊的局勢,老大現(xiàn)在也忙得焦頭爛額的。”
&esp;&esp;人形兵器心虛地說道。
&esp;&esp;“(法則)進化了?”謝元之卻再一次一針見血地說道。
&esp;&esp;這個兩米多高的人形兵器立刻點頭,隨后再一次捧著臉扭動起身軀,操著一口甜膩的口音說道。
&esp;&esp;“所以金主爸爸趕緊跟我回去啦~我不介意動用暴力手段哦,金主爸爸你反正打不過我,被我怎么樣都打不過我的啦~”
&esp;&esp;現(xiàn)場的氣氛在這個人形兵器的扭動下也變得詭異起來,不少人都用一種奇特的目光看向謝元之,然而遭受這種目光攻擊的青年,卻只是平靜地說道。
&esp;&esp;“你再做出這辣眼睛的動作,明年你們作戰(zhàn)部隊的經(jīng)費別想拿到一個子兒。”
&esp;&esp;只聽這道清潤的聲音一出,這兩米多高的壯漢立刻馬上站直了身體。
&esp;&esp;身材也不扭了,甚至連語調(diào)都恢復正常了。
&esp;&esp;“好的部長沒問題部長!”
&esp;&esp;這豪爽勁,仿佛剛剛那個用甜膩聲調(diào)的人不是他一樣。
&esp;&esp;“唉……”謝元之看著眼前這個場景,似乎相當無奈的一般,捂住了額頭,嘆了口氣。
&esp;&esp;“你先等我一下,我處理完事情就跟你回去。”
&esp;&esp;聽著謝元之的話,人形兇器看上去乖乖巧巧地站在原地,任由謝元之拉著一旁一臉茫然的沈南野走到一邊,打著電話說著什么。
&esp;&esp;而人形兇器倒是到處走走看看,甚至還和一些人搭話。
&esp;&esp;雖然在場人們的警惕性沒有消失,依舊視這個人形兵器如洪水,但介于這位問得都不是什么大問題,大家也害怕不滿足對方這位就發(fā)火,所以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了他的問題,甚至連造假都不敢。
&esp;&esp;至于為什么沒人反抗——安保人員手上那一團團原本應該是槍的金屬圓球,讓在場所有認為自己腦袋沒有槍之印的人,全都閉上了嘴巴。
&esp;&esp;就連謝啟平都努力向這個人形兇器努力展現(xiàn)自己的善意。
&esp;&esp;之前這個瘋子的一切行為都讓謝啟平感到害怕,而這個瘋子和謝元之之間的對話,讓謝啟平相當疑惑。
&esp;&esp;不過唯一可以明確的是,眼前這人,肯定和謝元之相當熟悉。
&esp;&esp;這點讓謝家人感到放松了點,甚至在場的人也都略微放松了一些,如果不是,那仿佛實質(zhì)化一樣的殺氣掙扎,或許他們會更自在一點。
&esp;&esp;尤其是謝啟平。
&esp;&esp;雖然他們被安保團隊的慘狀嚇得不輕,而且也注意到了這些看似健壯的安保人員仿佛被擰了螺絲的娃娃一般,失去了戰(zhàn)斗力。
&esp;&esp;但這個瘋子和謝元之認識啊!
&esp;&esp;只要謝元之開口說不準那個瘋子能給謝元之面子呢?
&esp;&esp;——但想象是美好的,現(xiàn)實是骨感的。
&esp;&esp;在謝啟平的想象當中,他應該從容不迫地上前拉關系,可在現(xiàn)實中,在那仿佛實質(zhì)化的壓抑氛圍里,他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