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元之究竟得有多委屈啊,我都不敢想那孩子現(xiàn)在是不是在辦公室氣地抹眼淚。”
&esp;&esp;余采薇一邊在電腦上敲敲打打和自己的財務(wù)顧問聊著天,一邊和一旁的謝啟平說道。
&esp;&esp;“小的時候他就這樣,有什么事也不告訴我,我就自己一個人在房間偷偷抹眼淚,要不是我在他房間里裝了監(jiān)控,我都不知道他在哭,好在生活越來越好之后,他就不這樣了。”
&esp;&esp;謝啟平在心中暗自腹誹,這難道不是元之察覺到,你在他房間裝了監(jiān)控,根本不敢在你面前哭嗎?
&esp;&esp;他是不是該慶幸自己家老婆沒有在元之的廁所裝監(jiān)控?
&esp;&esp;“好了好了,別光想著元之平淵也快回來了,最近集團波動越來越大,咱們總得給一點甜頭給他們,我想一場宣布繼承人的宴會就不錯。”
&esp;&esp;謝啟平說道,但是余采薇卻想要反對。
&esp;&esp;“你好歹等元之的心情平復(fù)一下,這孩子從小到大沒受到什么挫折,你好歹等到過年吧,也就五六個月的時間了。”
&esp;&esp;余采薇皺著眉頭說道,一臉的不高興。
&esp;&esp;這當?shù)脑趺匆稽c都不考慮孩子的心情呢?
&esp;&esp;回來就面對這樣的對話,還沒有人理他的謝平淵:……
&esp;&esp;很好,原本的好心情全都沒了,甚至感覺比謝元之更加生氣了呢。
&esp;&esp;“平淵回來啦?消息我們已經(jīng)知道了,之后你爸爸會把遺囑去改了的,等到過段時間,你就能拿到屬于乾興繼承人的股份了。”
&esp;&esp;余采薇看著謝平淵帶著點驚喜,但又不那么驚喜地說道。
&esp;&esp;謝平淵原本已經(jīng)習(xí)慣了余采薇的偏心,可今天謝平淵卻有些忍不住了。
&esp;&esp;倒不是他想爭奪余采薇的母愛什么的,而是他已經(jīng)看見了余采薇在電腦上和她的財務(wù)顧問溝通,她目前的流動資金能否投資南元。
&esp;&esp;謝平淵站在沙發(fā)前都有些被氣笑了。
&esp;&esp;他總算知道這四個月為什么余采薇一直老老實實地了。
&esp;&esp;合著余采薇從一開始就決定,如果謝元之輸了,她就去投資南元,將他得到的補助也同樣給謝元之。
&esp;&esp;至于他的想法……
&esp;&esp;哈。
&esp;&esp;或許在余采薇看來他已經(jīng)得到了乾興,他究竟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esp;&esp;她的寶貝元之可是已經(jīng)被他擠出乾興了啊!借一點錢彌補謝元之一下又如何呢?
&esp;&esp;謝平淵滿懷惡意地想著。
&esp;&esp;不過余采薇知道他的寶貝元之對姜家究竟有多好嗎?
&esp;&esp;“平淵?平淵!”看著被她喊到回神的謝平淵,余采薇有些疑惑。
&esp;&esp;“怎么突然發(fā)呆了啊?有什么心事嗎?”
&esp;&esp;謝平淵原本想搖搖頭說沒有,可是看到余采薇保養(yǎng)姣好的臉上,茫然無知的神情,謝平淵緩緩點了點頭。
&esp;&esp;“媽,我其實一直有事情沒和你說。”
&esp;&esp;在余采薇和謝啟平疑惑的眼神下,謝平淵張開了嘴巴,空洞洞的嘴里仿佛藏著地獄似的。
&esp;&esp;“元之他,其實一直在資助姜家。”
&esp;&esp;
&esp;&esp;“……邀請函?”
&esp;&esp;看著對面的青年挑了挑眉毛,眼頭的紅痣隨著他的眉毛動了一下,謝平淵收起了自己的傲氣,一臉恭敬地說道。
&esp;&esp;“是的,因為正好是集團創(chuàng)立六十周年,父親想要大辦一下,順帶……”
&esp;&esp;桀驁不馴的男人,這時乖得像個小綿羊一樣,露出了羞澀的笑容。
&esp;&esp;“順帶宣布一下,我是乾興繼承人的消息。”
&esp;&esp;對面的青年頓時了然地點點頭,上揚起嘴角,露出了一個官方的笑容。
&esp;&esp;“這是一件喜事啊,沾沾喜氣,楊局也會愿意的。”
&esp;&esp;“什么我會愿意?”
&esp;&esp;楊局剛處理完特殊物種管理部門和他們這個環(huán)境監(jiān)測局合并的消息,正打算回來通知自家秘書準備好他們接下來要忙了,就聽見了自己最看好的下屬,說他會愿意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