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全場簡直沒有比他更嗨的人了。
&esp;&esp;看到謝平淵打了個噴嚏,劉其云還過來拍了拍謝平淵的肩膀:“老大怎么啦?”
&esp;&esp;劉其云跟上了謝平淵的步伐,倒是讓劉家有些驚喜,原本的謝元之走得太快了,老是跟他們這些老東西打交道。
&esp;&esp;雖然能直接跟謝家的下一代打交道讓他們放心,但圈子是很重要的,自家孩子沒有謝家的認可,孩子們雖然在這個圈子中依舊能待著,但還是舉步維艱。
&esp;&esp;不過現(xiàn)在倒是好了,謝平淵能力比得上謝元之,還跟自家孩子交好這些,家長們自然樂意這些紈绔和謝平淵打交道。
&esp;&esp;不過究竟是誰繼承謝家現(xiàn)在還是一個謎題,自然家長們也不會把寶全都押到謝家身上,該怎么樣就是怎么樣。
&esp;&esp;“沒什么,接著嗨啊!你小子怎么過來了?沒勁兒了。”
&esp;&esp;謝平淵心中高興,面上自然就帶出來了一些難得和劉其云開起了玩笑。
&esp;&esp;“怎么可能我還能嗨了呢,這不是看你打噴,你怕你著涼過來問一下嘛,現(xiàn)在好了,我老大還是那個龍精虎猛的老大,不過你什么時候把阮家那小兒子拿下?”
&esp;&esp;劉其云興致勃勃地說道:“以你現(xiàn)在的地位要是聯(lián)姻,對方不得把兒子顛兒顛兒地送上來啊?”
&esp;&esp;謝平淵倒是一巴掌拍到了劉其云的腦袋上說道:“當人家阮家爸媽跟你爸媽一樣把女兒賣了啊?我當然是用真心感動他們了,不過現(xiàn)在阿姨已經松口了,就等著叔叔松口,這樣就算其他幾個大舅哥不滿意。也不會說什么了。”
&esp;&esp;劉其云摸了摸腦袋,聽著謝平淵的話,眼中閃過了一抹陰鷙,但轉頭依舊笑嘻嘻地說道。
&esp;&esp;“那就等老大抱得美人歸啦,到時候可別忘了請我們這幫好兄弟去參加婚禮啊。”
&esp;&esp;這話謝平淵倒是爽快地應下了,隨后兩人又扯了些其他事情,才七繞八繞地繞到了那塊地上。
&esp;&esp;“……話說老大你是怎么知道環(huán)保法案出臺時間的?謝元之那家伙,這次可是吃了一個大虧啊!”
&esp;&esp;劉其云湊到謝平淵的身邊,小聲地問道。
&esp;&esp;“秘密。”
&esp;&esp;謝平淵嘴上這么說,在腦海里卻想起來,自己去環(huán)境觀測局的時候,所聽到的那些話。
&esp;&esp;那個眼頭有紅痣的男人在看了他遞上來的土地之后,似有如無地提點了他幾句讓他延后,這才將話題轉回到了新能源的正途,謝平淵自然也從中悟到了真相。
&esp;&esp;這塊地他原本想要拿來做工業(yè)園區(qū)的,既然這塊地有問題,他正好也能坑一把謝元之。
&esp;&esp;沒想到效果這么好,謝元之的流動資金在環(huán)保法案的牽扯下差不多都搭進去了,逼得沈南野那個暴躁小孩跑到他爸那邊掏老本。
&esp;&esp;想到這謝平淵就覺得樂呵。
&esp;&esp;劉其云還在嘚啵嘚啵地說道:“……所以說我看看接下來謝元之有沒有連在我面前裝清高了,都是虧了家底的人,他甚至還虧得比我多,有什么臉在我面前裝。”
&esp;&esp;“話說也不知道一千萬一杯酒的話,謝元之究竟能喝多少杯啊……”
&esp;&esp;劉其云說著還發(fā)出了猥瑣的笑聲,但下一秒……
&esp;&esp;“嗚嗚嗚——!”
&esp;&esp;謝平淵聽到劉其云這話,毫無征兆地暴起,抓住一旁的酒瓶,就往劉其云嘴里灌,甚至這個酒杯的酒瓶還磕到了劉其云的牙,讓他又疼又嗆。
&esp;&esp;“謝元之現(xiàn)在還是謝家的人,姓劉的,收起你的想法。”
&esp;&esp;說完,謝平淵眼神深沉地松開手看著劉其云跟條狗一樣趴在地上咳嗽。
&esp;&esp;等到劉其云抬起頭看著他有些畏懼的動作,謝平淵這才起身,對著一旁看向他的人群說道。
&esp;&esp;“沒事兒,大家繼續(xù)high,一點小矛盾而已,不過我就先回家了,大家一直嗨到天明啊。”
&esp;&esp;謝平淵面上露出完美的微笑,對著大家說道。
&esp;&esp;以他現(xiàn)在的地位,自然不會有人掃他的興,只是等謝平淵走后,大家看向劉其云的眼神就不怎么友善了。
&esp;&esp;不過謝平淵也不會在意這些人怎么想了,他只是想起上輩子謝元之風光的樣子。
&esp;&esp;而在他心中有戰(zhàn)勝對手的快感,也有看見自己心中的高山崩塌的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