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時候好歹都是公司內部人,而現在盛行肆的一嗓子已經把周圍包廂的人都喊出來了。
&esp;&esp;甚至還包括這位蕭奶奶的同事們。
&esp;&esp;“蕭阿姨,沒事吧。”
&esp;&esp;同事們都有些擔憂地看著蕭奶奶,蕭阿姨可是他們畫室的定海神針,年輕時候還是首都大學的閱卷人員,雖然時代有所落差,可這些經驗已經夠他們學一段時間了。
&esp;&esp;蕭奶奶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她都和死神對抗過了,這些流言蜚語對她來說算不上什么。
&esp;&esp;她身體恢復之后也有不少人說她恢復得很好,不過也只是一個經常鍛煉的老人家的體魄。
&esp;&esp;她今天跟著繪畫班的同事們出來聚餐,因為是幫著監考便挑了些年輕點的衣服,沒想到被北瑜同學的老板認錯了。
&esp;&esp;……不過當真是認錯嗎?
&esp;&esp;蕭奶奶活了60年,什么人沒見到過,高文俊的眼神她年輕的時候見多了,蕭北瑜這么俊也有一部分是遺傳她的。
&esp;&esp;但……
&esp;&esp;蕭奶奶抽了抽嘴角,她都這把年紀了,這眼神她都沒想到還能再次看到,沒有覺得榮幸,只覺得惡心的同時還帶上了一絲好笑。
&esp;&esp;周圍出來吃瓜的人紛紛打聽到了情況,看向高文俊的眼神都帶上了不對勁,雖然他們這里是會下意識地將原因怪到女人頭上不錯,但不代表他們沒長腦子啊?
&esp;&esp;人家都是奶奶輩的了,六十了!
&esp;&esp;孫子的同學都能跟你坐在同一張桌子上當同事了!
&esp;&esp;你居然這么想一位老人家!
&esp;&esp;高文俊簡直有苦難言,而薛倩倩在一旁也尷尬到不行,她認出了這位蕭奶奶,那是首都大學以前的閱卷老師,小時候她就夢想考上首都大學,她還在公告欄見過這位老師。
&esp;&esp;現在要是有個地縫,薛倩倩能直接鉆到地縫里逃生了。
&esp;&esp;“阿盛啊,奶奶沒事的,這次過來除了看看你,也是北瑜跟我提過什么訂單的事情,具體你跟北瑜說吧,你自己呢多照顧照顧自己,父母都不在身邊的,別委屈自己。”
&esp;&esp;蕭奶奶一邊說一邊一下一下摸著盛行肆的頭,盛行肆1米85的身高低著個頭,像個小孩子一樣被摸頭,看上去非但沒有古怪,反而還覺得他有些委屈。
&esp;&esp;“嗯……奶奶我知道了。”
&esp;&esp;蕭奶奶拍了拍盛行肆的肩膀讓孩子站直了,順帶幫孩子整理整理領口,才小聲說道。
&esp;&esp;“你哥哥和我說過了,要是干得不開心就跳槽,他那邊永遠有你一個位置。”
&esp;&esp;說著蕭奶奶還往高文俊那里看了一眼,嘆了口氣小聲說道:“……阿盛啊,以后跟這種人少來往,你這老板,不正派的。”
&esp;&esp;蕭奶奶的小聲雖然真的已經很小聲了,可在這落針可聞的氛圍中仍然清晰地傳到了周圍人的耳中。
&esp;&esp;雖然能在這家會所吃飯的人全都非富即貴,大家在商場上也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但八卦之心人人皆有。
&esp;&esp;——更何況是這種八卦。
&esp;&esp;圍觀群眾的眼神都帶上了看好戲,嘴角更是比ak還難壓。
&esp;&esp;不少人都認出了高文俊,這位最近幾年在b市相當風光,和他迅猛發展的產業相提并論的還有高文俊的風。流韻事。
&esp;&esp;高文俊今年二十七歲,前幾年也就二十四,這三年期間跟這位高董有關系的女人就不知道多少了,留在他身邊的也絕對超過二十多位,而且這位還生冷不忌,母女,姐妹什么的都是小菜一碟了。
&esp;&esp;沒想到現在居然在這里栽了。
&esp;&esp;看著小老太太一副‘別跟不三不四的人玩’的模樣,好幾個在高文俊手里吃虧了的老板,差點笑出聲。
&esp;&esp;不得不說高文俊還是能屈能伸的,都這種境地了其他人早就尷尬跑路了,這位還能上前道歉。
&esp;&esp;“這位老師,真是對不住,怪我怪我,我這雙眼睛的問題,您今天這單算我頭上,真對不住。”
&esp;&esp;高文俊道歉誠懇,而且借著餐廳還送了蕭奶奶一張一年免費卡,蕭奶奶也不想給孫子的同學拉仇恨,點點頭收下卡,這一茬就算揭過去了。
&esp;&esp;圍觀的人們看到事情這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