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回想著上輩子和這輩子的差異,最終想起了那座在郊外的神女廟。
&esp;&esp;‘對了,肯定是這樣,上輩子忠寧王不知為何沒有建造神女廟,這才導致前太子妃在仙界下不來凡間!’
&esp;&esp;找到理由之后,盧宜柔原本惶恐的心情也終于穩(wěn)住了。
&esp;&esp;不過隨之而來的便是迷茫。
&esp;&esp;這輩子從現(xiàn)在開始,一切事情都不同了。
&esp;&esp;忠寧王現(xiàn)在變成了小皇帝,原本應該登基的裴沐厲之后能不能活著還是兩碼事。
&esp;&esp;整個朝堂的局勢全都陷入了迷霧當中。
&esp;&esp;誰也不知道背后有兩個仙人撐腰的小皇帝,究竟會如何處理朝政。
&esp;&esp;“……還好,陛下才剛登基應該不會輕舉妄動,等到登基大典過后,一些消息應該也能傳出來了。”
&esp;&esp;威遠侯說著,面上不由得露出了慶幸的神情。
&esp;&esp;幸好他之前沒怎么得罪忠寧王,而在和親的話題上,他更是閉上了嘴巴之后,就算清算也清算不到他的身上。
&esp;&esp;威遠侯夫人也相當慶幸,但一旁的盧宜柔卻有了不好的預感。
&esp;&esp;自家爹娘和忠寧王沒怎么接觸,阿爹也只是每月兩回的大朝會和忠寧王接觸一小段時間。
&esp;&esp;他們根本不清楚忠寧王究竟是怎樣任性妄為的性子。
&esp;&esp;盧宜柔也就是進了工作室之后,對忠寧王的性子有了點底。
&esp;&esp;她正要將自己的猜測說出來,便聽見門外隱隱約約傳來了整齊的馬蹄聲。
&esp;&esp;“噠噠噠噠——”
&esp;&esp;剛剛還在慶幸的威遠侯用驚恐的眼神看向了自家夫人,趕緊讓家丁小心點兒,爬上墻頭看看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esp;&esp;而家丁爬上墻頭后,帶來了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esp;&esp;好消息,那些士兵不是沖他們來的。
&esp;&esp;壞消息,他們是去其他家抄家的。
&esp;&esp;威遠和癱坐在椅子上,腦海中回蕩著一個念頭。
&esp;&esp;‘這小陛下,真的就不怕朝臣們造反嗎?’
&esp;&esp;
&esp;&esp;事實證明,人家是真不怕。
&esp;&esp;第二天,不用上朝的威遠侯和其他幾個邊緣勛貴,呆呆愣愣地坐在茶樓里,看著菜市口人山人海。
&esp;&esp;昨天剛剛抄家,今天便直接問斬。
&esp;&esp;甚至小皇帝還借著菜市場的熱鬧,在一旁貼上了公告,還生怕這些平民們聽不懂似的,讓小吏將他的仙人娘親去邊關幫著打匈奴,白老元帥終于出征的事情全都說出來了。
&esp;&esp;“……還有最最關鍵的啊,減稅了啊!減稅了啊!陛下剛抄了家,有錢了就給你們減稅了啊!”
&esp;&esp;小吏的話語簡單粗暴,卻相當?shù)奈趫鏊腥耍还苁沁M城的小販還是農民,亦或者是京城的居民,在聽到減稅后都紛紛圍了上來。
&esp;&esp;很快便明白了他們陛下減稅是因為那些大貪官的家被抄了,陛下有錢就不要他們這點錢了。
&esp;&esp;“這點錢還不夠本王塞牙縫的呢。”
&esp;&esp;幾個有幸見到過忠寧王的小攤販,忽然想起以前忠寧王在他們攤位前說過的話。
&esp;&esp;在反復確認過后,不知道誰起的頭平民頓時歡呼起萬歲來,覺得陛下簡直是最好的皇帝。
&esp;&esp;看著歡呼的平民們威遠侯他們立刻明白為何陛下不害怕朝臣們造反,也不害怕自己如此冒進的舉動會對朝堂有什么影響了。
&esp;&esp;這些平民們便是答案。
&esp;&esp;只要陛下有了民心,朝臣們便不是什么大問題。
&esp;&esp;天底下最不缺的便是想要當官的人。
&esp;&esp;——也最不缺像他們這樣識時務的墻頭草。
&esp;&esp;威遠侯嘆了口氣轉頭神情復雜地看向行刑臺。
&esp;&esp;行刑臺上跪著的那些人全都是昨天還和他們站在同一個朝堂上的同僚們。
&esp;&esp;其中包括柳丞相。
&esp;&esp;在宣讀罪名的時候,因為減稅的事情,不少平民都在喊著抄家抄得好。
&esp;&esp;有些甚至扔爛菜葉子和石頭砸向柳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