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求求你了,收回圣旨吧。”
&esp;&esp;然而元興帝并沒有回他的話,只是依舊用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他。
&esp;&esp;“皇伯父你要是不同意,我就跪在外面不起來了!”
&esp;&esp;小王爺心一橫想出了他現在能想出的殺傷力最大的招數。
&esp;&esp;他要跪在御書房外面,讓皇伯父心疼!
&esp;&esp;小王爺的臉上明明白白地表現出了這句話,元興帝看著這個那種倔強的樣子,越發地覺得好笑。
&esp;&esp;他看著那個孽種噠噠噠的,跑到了外面的青石板路上,毫不猶豫地跪了下去。
&esp;&esp;元興帝卻并沒有阻止他,甚至饒有興致的看著那個孽種跪下去的樣子。
&esp;&esp;真難得啊,這個孽種在他的縱容下,可是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無能為力的表情。
&esp;&esp;這樣想著元興帝心情愉快地將原本搬走的奏折又重新搬了回來,一邊欣賞著御書房外的景象,一邊開始批改起奏折來。
&esp;&esp;而伴隨著時間的流逝,元興帝也發現那個孽種的體力倒是不錯,一直到晚間,那個孽種有些搖搖欲墜。
&esp;&esp;元興帝看著那個孽種脆弱的模樣,依舊饒有興味地看著,他還好心地讓張德海給那個孽種提供了些糕點和茶水。
&esp;&esp;而那個孽種一開始還相當有骨氣地不想吃,但實在按捺不住糕點的誘。惑,最終還是吃了糕點,喝了些水,隨后依舊老老實實地跪著。
&esp;&esp;而等到晚間元興帝看到御書房外依舊跪著的那個小小身影時,原本的饒有興致漸漸消失,他的心情也變得復雜了起來。
&esp;&esp;他想起了這個孽種小時候的樣子,這個孽種從小就倔強。
&esp;&esp;在他的縱容下,這個那種碰見任何事情都是倔強又霸道。
&esp;&esp;他有些時候甚至覺得這個孽種的性格特別像,他再配合上阿月的眼睛,元興帝恍惚間覺得這個孽種就像是他和阿月之間的血脈延續似的。
&esp;&esp;但這個孽種極像他那太子弟弟的臉,說明了,這只不過是他的臆想罷了。
&esp;&esp;“陛下,您看小王爺已經跪了這么久了,要不先讓小王爺休息一會兒?”
&esp;&esp;張德海看見元興帝有些動搖的神情適時上前建議道。
&esp;&esp;“……他要跪就跪!朝政豈能是兒戲!”
&esp;&esp;元興帝沉默了良久,最終還是厲聲說道。
&esp;&esp;等到第2天一早,忠寧王在御書房外跪了一天一。夜的事情也傳遍了整個朝野上下。
&esp;&esp;大臣們雖然也覺得有些不忍,不過想想這忠寧王以前得罪他們的樣子,最終這些大臣們還是保持了沉默。
&esp;&esp;而皇子和公主們倒是想要幫助忠寧王,畢竟他們和福寧公主的關系還算不錯,可元興帝似乎知道了他這些子女會為了忠寧王求情,到底還是沒有見他們。
&esp;&esp;于是所有人只能看著忠寧王的小身板在御書房外,又跪了一天一。夜,等到第3天情況發生了改變,倒不是忠寧王突然想通了。
&esp;&esp;——而是白老元帥悄然無息地進了宮,隨后跪到了自家外孫的旁邊。
&esp;&esp;“老臣,懇請陛下允許臣帶兵出征!”
&esp;&esp;“老臣,懇請陛下允許臣帶兵出征!”
&esp;&esp;白老元帥一聲接一聲地懇求著。
&esp;&esp;他在這兩天找遍了所有的親朋故舊,甚至連威遠侯都找上了,可惜這一次元興帝是吃了秤砣鐵了心。
&esp;&esp;他就這么在外面跑了兩天兩夜,等他回府的時候才知道,他那可憐的外孫已經在御書房外跪了兩天兩夜了,那些親朋故舊甚至沒有一個人通知他的。
&esp;&esp;整個朝野上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白老元帥和忠寧王府已經走到了落寞邊緣,現在就看陛下想不想要處置他們。
&esp;&esp;而那些官員們其實都覺得白老元帥和忠寧王傻的夠可以,為了一個女眷和陛下對著干到如此程度,甚至陛下的圣旨才剛下來就和陛下對著干。
&esp;&esp;哪怕他們稍微忍下來,等到后面再徐徐圖之呢?
&esp;&esp;可惜白老元帥和忠寧王不愧是祖孫,真的是一脈相承的倔。
&esp;&esp;等到再次聽到消息時,則是白老元帥和忠寧王又在御書房外跪了一天一。夜,忠寧王已經搖搖欲墜,白老元帥的身體情況也沒有好到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