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管事剛剛找了一個年輕小郎君入贅,小郎君家中有六個兒子,他是老四,在家中也是不受重視的,而家里也沒有錢讓他娶妻了。
&esp;&esp;就在媒婆發愁找人的時候,女管事出現了。
&esp;&esp;小郎君長得還算可以,又能干活,于是剛出了正月,兩人就成了婚,女管事這幾天也是意氣風發。
&esp;&esp;發憤圖強的準備給未來的孩子攢家底。
&esp;&esp;“……這段時間作坊拿出的那些‘仙云彩’根本供不上京城的需求,一些商戶還跟著模仿起來,拿著王爺的名帖倒是將那些破落商戶全都告到了衙門,罰了家產,有三個過分的還坐了牢?!?
&esp;&esp;女管事說著最近京城的形勢,福寧公主聽著點了點頭,供不應求倒是無所謂,壞了‘仙云彩’的名聲才是重點。
&esp;&esp;她們仙云彩雖然也會有顏色敗落,重一些的顏色洗的時候也會浸些出來,可淺色衣物幾乎沒有顏色溢出。
&esp;&esp;洗了上百次的仙云彩顏色才和過了一遍水的普通衣物相同。
&esp;&esp;當福寧公主第1次看見仙云彩的時候,便知道仙云彩肯定會在整個京城刮起風暴。
&esp;&esp;果不其然,仙云彩第一次在京城亮相后,各種事件頻發讓那段時間的福寧公主硬生生累瘦了一大圈,護短的忠寧王一看自家姐姐被累成這個樣子,當即不干了,直接鬧到了皇帝那邊,還順帶把那些人伸出的爪子通通剁了。
&esp;&esp;元興帝看著忠寧王給自己免費供應的仙云彩,以及那豐富的色彩,立刻閉上眼睛,眼不見為凈地任由忠寧王鬧騰。
&esp;&esp;而忠寧王也不負他的放縱,直接將那些折騰他姐姐的朝臣勛貴折騰了個半死才神清氣爽地回去。
&esp;&esp;就可憐了那些朝臣和勛貴,只是按照以往的慣例伸手,沒想到撞到忠寧王這一塊鐵板上。
&esp;&esp;“仙云彩供不應求就暫時讓那些夫人小姐看看頭花發飾,也全都是仙云彩做的,對了,成衣那邊如何?”福寧公主看著女管事說道。
&esp;&esp;女管事應承下來后說道:“成衣那邊公主殿下們對于約稿倒沒有什么抵觸心理,宮里的娘娘和陛下也沒有因此發怒,就是其他的官家小姐們……”
&esp;&esp;“盧小姐并沒有什么問題,她設計出的衣物有幾件甚至是以她本名掛出去的,全被威遠侯夫人美滋滋地買走了?!?
&esp;&esp;“然而其他幾位小姐有些還在遭到家里反對,甚至有位官家小姐直接被家里關了起來,要跟咱們斷絕來往?!?
&esp;&esp;女管事為難地說道。
&esp;&esp;福寧公主聽到這話皺起了眉頭,腦海里思索了一番后問道:“是不是翰林院那位潘老狀元家的小姐?!?
&esp;&esp;女管事當即點點頭。
&esp;&esp;“那位老狀元家明明已經入不敷出,他們家的那位小姐甚至連兩個丫鬟都配不齊,老狀元更是靠花妻子的嫁妝過活,也不知道那位夫人究竟是如何想的,用自己的嫁妝給夫君納妾而不是來培養女兒?!?
&esp;&esp;女管事在福寧公主這邊待久了,膽子也大了一些,對老狀元家奇怪的情況相當看不慣。
&esp;&esp;老狀元是個老翰林了,雖然說老,但他也就年僅40多歲,原本家境貧寒,后來娶了自己老師之女才好了一些,可不知道他那位老師之女是不是讀書讀傻了,居然連拿自己的嫁妝給丈夫納妾這種事情都干得出來。
&esp;&esp;甚至為此委屈了自己的女兒,后來才知道竟然只是因為她沒有給老狀元生個兒子。
&esp;&esp;那老狀元的女兒正經的官家小姐,過得連一些普通官員家的丫鬟都不如。
&esp;&esp;老狀元還跟李御史是一路貨色。
&esp;&esp;為了家中的名譽不想讓那官家小姐設計衣物補貼家用,甚至都不算設計衣物,只是女孩子們玩鬧設計的衣物,連名字都沒有掛上去,就是游戲之作而已。
&esp;&esp;買的人說有多喜歡倒不至于,捧這些貴女倒是肯定的。
&esp;&esp;雖然那官家小姐說出來的話不怎么討人喜歡,但女管事得知這些事情之后還是對那位官家小姐生出了同情。
&esp;&esp;怎么就攤上了這么兩個爹娘呢?
&esp;&esp;“呵,潘大人還自詡清流人家,家中女眷都過不下去了,還拿全家女眷的命搏個名聲?!?
&esp;&esp;福寧公主對潘家的情況長嘆了一口氣,但這件事她也無法插手,只能讓元寶去見皇伯父的時候,上上眼藥了。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