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下品靈石,罰單給你們貼上了啊。”
&esp;&esp;中陸界負責維持秩序的金丹真人,將手上的罰單一下子扒在了明峰派的靈舟上,讓明峰派原本奢華卻不俗氣的靈舟上,出現了一大塊牛皮癬。
&esp;&esp;明峰派的領頭人看著這張罰單強顏歡笑道:“沒事小爺罰得起。”
&esp;&esp;但隨后他用看似小聲實則所有人都聽到的聲音嘀咕道:“明明已經算好了時間,那個金丹真人在這個時間點應該不會過來的啊?”
&esp;&esp;聽到這句話的龍峰:不好的預感。
&esp;&esp;一回頭。
&esp;&esp;果然。
&esp;&esp;所有幻海宗弟子齊刷刷又往后退了三步。
&esp;&esp;龍峰:你們真的是夠了!
&esp;&esp;最終還是和龍峰關系最好的陳師兄被推到了最前面,笑得比哭還難看地說道:“龍師弟,要不咱們先去這次中陸界招待我們的山峰?”
&esp;&esp;龍峰強忍著怒氣先一步選了個山上的院子,放好了自己的行李,隨后帶好荷包便沖了出去。
&esp;&esp;下一秒就聽到背后的動靜。
&esp;&esp;‘呼氣的聲音過于明顯了啊!’
&esp;&esp;龍峰頭一回感覺到了無解之局究竟是怎樣一種場景。
&esp;&esp;雖然幻海宗弟子是嫌棄他沒錯,但人家一沒動手,二還挺尊重他,就是害怕破財而已,他還能因為這件事把整個宗門都宰了?
&esp;&esp;但冤有頭債有主,龍峰很快鎖定了這次自己的仇人。
&esp;&esp;天問閣閣主,寒玦。
&esp;&esp;龍峰對于這位天問閣閣主本身就沒有多少好感,先是讓白師妹莫名其妙多了兩個孩子,之后操縱無相鏡的手腕雖然讓他刮目相看,但他對于天問閣閣主這種直接說結果,過程都不提一兩句的推演命格手法,不怎么信任。
&esp;&esp;看病醫師都會告知你病因呢,不管聽不聽得懂總得有啊。
&esp;&esp;不過那時候龍峰也沒傻噔噔地直接說出來,他打算回去再和掌門說自己的想法。
&esp;&esp;——哪知道那個天問閣閣主的心眼這么小啊!
&esp;&esp;龍峰回想起自己這一個月的憋屈,把手骨都捏得咯吱作響。
&esp;&esp;好在逛了會街之后,龍峰心中的郁氣逐漸消散了。
&esp;&esp;參加荒海大會的人員眾多,幾千萬修士中聽過那個奇葩傳言的修士滄海一粟,絕大部分還窩在山頭上整理行李,這也讓龍峰久違的輕松。
&esp;&esp;天知道他這一個月究竟是怎么過的。
&esp;&esp;龍峰放松心情地想著,在幾條街上來回逛了好幾圈,還買了不少東西,果不其然地也撿到了許多漏。
&esp;&esp;等到龍峰回到分配給幻海宗的山頭時,身邊又一次恢復了一個月前的景象。
&esp;&esp;鶯鶯燕燕幾個,初次見面就推心置腹的好友幾個,外加新撿到的靈獸幾只,不過這次幻海宗的弟子的眼神看著這些人并不羨慕也不妒忌。
&esp;&esp;唯有同情。
&esp;&esp;幾個清醒過來的師姐師妹們,看著龍峰身邊爭風吃醋的鶯鶯燕燕,眼神逐漸詭異了起來。
&esp;&esp;“我們以前也是……這副不值錢的樣子?”
&esp;&esp;一個師妹艱難地說道。
&esp;&esp;身旁的師姐們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她們看著這些眼熟的畫面也無法自欺欺人。
&esp;&esp;龍峰倒是沒過多關注幻海宗的弟子們,這些弟子們就算有什么小心思,因為那所謂的破財運,他們也不會湊上來。
&esp;&esp;他還在和自己這次結交的道友說著話。
&esp;&esp;“……聽說你們那邊也有推演天機的門派,好像是叫天問閣?”
&esp;&esp;一身腱子肉的道友大大咧咧地說道,而他身旁身著白色墨竹長袍的法修也一臉好奇地看了過來。
&esp;&esp;這些公開的情報只要到東海界就能打聽到,所以龍峰也不吝嗇自己的口水說道。
&esp;&esp;“是啊,這天問閣便跟你們西山界的千佛宗一樣,不過天問閣和千佛宗可不能比,天問閣只有閣主能推演命格,其他弟子連怎么推算生辰八字是否相合都不會。”
&esp;&esp;龍峰毫不客氣地掀了天問閣的短說道,這話倒是讓這兩位西山界的道友對視了一眼,眼中閃過了異樣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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