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也沒看見助理翻著白眼切了小號在社交平臺上說道。
&esp;&esp;“家人們誰懂啊,走了一個精明能干人還長得溫潤如玉的領(lǐng)導(dǎo)后,居然來了一個仿佛活在腦殘偶像劇里的領(lǐng)導(dǎo)。”
&esp;&esp;一點沒注意到助理的謝平淵在相當(dāng)豪爽地打了錢過去后,接到了來自導(dǎo)演的電話,這位導(dǎo)演是來感謝金主的。
&esp;&esp;聽著對面導(dǎo)演一口一個謝先生,謝平淵頓時覺得身心舒暢,聲音也難得變得溫和了些,天知道他以前面對這等諂媚之人都是不屑冷哼的。
&esp;&esp;但等掛了電話,謝平淵突然反應(yīng)過來一件事。
&esp;&esp;——他現(xiàn)在沒改名,整個謝家要么叫他平安少爺,要么叫他姜少爺。
&esp;&esp;那么剛剛導(dǎo)演把他當(dāng)成了誰?
&esp;&esp;“謝——元——之——!”
&esp;&esp;謝平淵從牙縫里擠出來這三個字,一旁的助理看著這仿佛狂犬病發(fā)作一樣的場景,不著痕跡地往后退了兩步,再一次登上了社交賬號。
&esp;&esp;“家人們,誰懂啊,新來的戀愛腦領(lǐng)導(dǎo)還是個狂犬病啊!”
&esp;&esp;助理剛發(fā)完推文,便看到手機上方出現(xiàn)了一個彈窗,是他。媽媽給他發(fā)來的一條消息。
&esp;&esp;助理點進(jìn)去一看,頓時眉頭皺起。
&esp;&esp;“是朋友就砍我一刀,淘多多商品免費拿,鏈接……”
&esp;&esp;“怕不是騙人的吧?”助理嘴里嘟囔著,但手上還是相當(dāng)誠實地點了進(jìn)去。
&esp;&esp;隨后他進(jìn)入了一個新世界。
&esp;&esp;而這個新世界的締造者閉上了眼睛,再睜眼時,同樣出現(xiàn)在了一個新世界。
&esp;&esp;物理上的。
&esp;&esp;
&esp;&esp;修真界,東海界。
&esp;&esp;白鳳林看著面前裝修昂貴,但透露著一股神秘的店鋪,躊躇許久不敢走進(jìn)去。
&esp;&esp;她停滯在筑基期大圓滿很久了,作為幻海宗掌門一脈的小徒弟,她的修為比不上年長的師兄師姐們,但至少得領(lǐng)先同期的師妹師弟吧。
&esp;&esp;可惜上天似乎看不慣他這焦急的情緒,她越是著急越是找不到突破的法門,相反一些師弟和師妹放松心情不將修為看得很重,反倒一下子從筑基初期突破到了筑基中期,逼近她這個筑基期大圓滿,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esp;&esp;這越發(fā)讓白鳳林感到焦急。
&esp;&esp;這也是為何她出現(xiàn)在天問閣前的原因。
&esp;&esp;天問閣,原本只是東海界的一個小門派,但估計是得到了天道垂青200年前天問閣閣主和其夫人喜得麟兒。
&esp;&esp;此子雖從出生開始就目不能視,但等能開口說話時,便能一語成讖,甚至還預(yù)言了東海界界主的更替。
&esp;&esp;要知道東海界的界主可不是一個小小的天問閣可以操縱的,上一任界主可是東海的蛟龍,在這個真龍已經(jīng)不可見的年代,東海的蛟龍已經(jīng)是整個修真界肉。體最為強大的妖修。
&esp;&esp;但誰曾想這東海的蛟龍在那位少主十五歲時得到了一句判語。
&esp;&esp;“過剛易折,窮寇莫追。”
&esp;&esp;一年之后這位界主便因為五蘊門的一個弟子對他不恭敬而發(fā)怒,即使這位弟子道歉也不依不饒,甚至在那位弟子動用長輩給的符箓逃走時,直接追出了東海界。
&esp;&esp;——然后就被這位弟子的化神期老祖給打碎了半邊身體。
&esp;&esp;雖然撿回來一條命,但界主肯定是不能當(dāng)了。
&esp;&esp;東海界的界主直接換成幻海宗的化神老祖,在和五蘊宗友好商量之后,這件事才平息。
&esp;&esp;而天問閣也憑借此事,一躍成為整個東海界不可忽視的勢力。
&esp;&esp;畢竟對于人來說不管修不修真,預(yù)言判語這些天生便讓他們敬畏。
&esp;&esp;而天問閣的少主原本目不能視修煉緩慢,也變成了天道對于他泄露天機的懲罰,非但沒有讓人輕視他,反倒越發(fā)讓人們敬畏了。
&esp;&esp;雖然天問閣閣主和其夫人資質(zhì)有限,在二十年前便坐化,但少主在接任天問閣閣主之位后,天問閣非但沒有落寞下去,反倒越發(fā)昌盛了起來。
&esp;&esp;不過一個勢力昌盛起來,必定會有褒貶不一的聲音,有些人覺得天問閣是天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