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著一臉逃出生天模樣的老謝,余采薇面上笑著,心里卻產(chǎn)生了一股濃濃的失望,不光是對謝啟平,也對謝元之。
&esp;&esp;看上去謝元之是為了哄他而使盡了渾身解數(shù),但實際上余采薇早就看出來了,謝元之這是站在了他爸那邊。
&esp;&esp;他爸覺得他是無理取鬧,只是使些小脾氣,而謝元之也是一樣,覺得自己這個當媽的有點小情緒了。
&esp;&esp;但她明明是為了元之的未來,姜平安那個孩子在股市上有著難以言喻的天賦,就連國家戰(zhàn)略都能看得清楚。
&esp;&esp;而有著這樣天賦的姜平安,在未來肯定會對元之產(chǎn)生威脅。
&esp;&esp;所以她在盡可能地讓元之意識到姜平安的威脅性,畢竟現(xiàn)在看來姜平安對元之完全產(chǎn)生不了威脅。
&esp;&esp;可那是遲早的事情。
&esp;&esp;謝啟平這個男人余采薇自覺已經(jīng)把人琢磨透了,他只在乎后代能不能將謝氏傳承下去,至于那個人究竟是元之還是將平安謝啟平根本不在乎。
&esp;&esp;至于元之失去謝家繼承人的位置會落入怎樣的悲慘境地,謝啟平恐怕想都沒想過。
&esp;&esp;所以他才一直像雞媽媽一樣護著謝元之,在外人看來這恐怕是偏心,但只有余采薇自己知道,他是在維護兩個孩子之間和平相處的可能性,可惜元之并沒有領(lǐng)情。
&esp;&esp;他還幫著謝啟平。
&esp;&esp;余采薇看著一直貼心的兒子覺得有些失望。
&esp;&esp;‘還是從小到大沒有競爭性的生活,讓元之失去了警惕心啊。’余采薇想著。
&esp;&esp;或許她應(yīng)該讓元之有點危機感了。
&esp;&esp;抱著這樣的想法余采薇上了餐桌,原本美味的菜肴在余采薇的嘴中顯得那么索然無味。
&esp;&esp;謝平淵感覺餐桌上詭異的氛圍,老老實實地當著他的小透明,他才剛從監(jiān)獄出來,雖然那些人沒有從他口中挖出些什么,可是這種事情讓他現(xiàn)在跟個驚弓之鳥似的。
&esp;&esp;重生的秘密他并沒有透露出去,但他畢竟不是機器人,一些漏洞還是讓國家對他的能力有所懷疑,尤其是他在重生之后和重生前的對比,也被敏銳的調(diào)查人員給揪了出來。
&esp;&esp;當那些照片出現(xiàn)在審訊人員手里,謝平淵瞳孔都縮成了針尖狀。
&esp;&esp;那是他這輩子最大的秘密,也是他以后發(fā)家致富的可能,他可不想成為國家獲取未來的工具人,最后作為實驗材料被解剖。
&esp;&esp;別以為a國做不出來,a國在電影里所有敵對科學(xué)家的手段統(tǒng)統(tǒng)都是他們自己干出來的。
&esp;&esp;a國甚至能對自己國家的國民下狠手進行肺炎實驗,他這單獨一個人就更別提保護自己了。
&esp;&esp;在生命的威脅下,謝平淵成功守住了他的秘密,但他對謝元之下手這件事卻藏不住了,好在那些調(diào)查人員只認為是他這個剛剛回到謝家的真少爺看著鳩占鵲巢自己身份的謝元之不爽,這才聯(lián)系了那四家。
&esp;&esp;而從通話錄音來看,謝平淵并沒有和那四家有什么錢財上的行為,只是不著痕跡地提了一下謝元之的實驗問題。
&esp;&esp;雖然看上去事情很大,可對這起案子來說,并不是什么大問題,只是在審訊記錄上留下了一句。
&esp;&esp;謝平淵回來的時候還有些心驚膽戰(zhàn),這件事如果暴露了,謝家究竟會怎么對他。
&esp;&esp;好在這件事似乎沒有暴露。
&esp;&esp;但謝平淵已經(jīng)不想在首都待著了,越在首都待著,他越覺得恐懼,生怕調(diào)查人員什么時候就從犄角旮旯里出來,把他帶走解剖。
&esp;&esp;‘還是先到其他州或者特區(qū),每個州和特區(qū)都有高度的自治權(quán),只要和區(qū)長或者州長打好關(guān)系,那些人根本沒辦法把我強行帶走。’
&esp;&esp;謝平淵越想越覺得這是個好辦法,尤其在那些州或者經(jīng)濟特區(qū)里,他脫離了謝家他才能大展身手。
&esp;&esp;炒股可沒有什么地域限制,或者……
&esp;&esp;在那些城市開公司也是不錯的選擇。
&esp;&esp;這樣想著的謝平淵一抬頭正好看到了一旁的謝元之。
&esp;&esp;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好去處。
&esp;&esp;“爸,我想先去市避避風(fēng)頭,才從牢里出來,我不想見其他人。”
&esp;&esp;謝平淵沉默了好一會兒,在餐桌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