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關心程度,在看見福寧公主回來之后,肯定費盡心思搜羅好東西,討福寧公主開心,
&esp;&esp;估計給親娘建造廟宇這件事忠寧王也是在福寧公主的提醒下才想到的——說不準福寧公主一開始只是想要給前太子妃在寺廟點盞長明燈,結果忠寧王小手一揮,財大氣粗地表示,給寺廟送錢干嘛,咱們自己造一座廟。
&esp;&esp;想到這盧宜柔抽了抽嘴角,以忠寧王的性格他說不準能干得出來。
&esp;&esp;但令盧宜柔奇怪的是,上輩子忠寧王因為福寧公主裹腳這件事還鬧過一回,怎么這輩子就這么過去了……
&esp;&esp;——等下。
&esp;&esp;盧宜柔一下子反應過來,為什么福寧公主要去廟宇中修行了,上輩子忠寧王也差不多是在今年鬧出來不想福寧公主裹腳。
&esp;&esp;而現在時間提前,事情也發生了變化。
&esp;&esp;李御史家的妻女讓忠寧王帶走了,或許正是因為這個,忠寧王了解到了女子的不易這才沒有鬧大。
&esp;&esp;上輩子福寧公主可是受了好一段時間流言蜚語。
&esp;&esp;而說是去寺廟修行,但不管是說前太子妃不忍看見女兒裹腳落淚,還是福寧公主孝心感動圣上,總歸有理由讓福寧公主放腳。
&esp;&esp;盧宜柔想到這不由得看了下自己裙子下面的那雙大腳。
&esp;&esp;這是她爹娘拼盡全力給她爭取來的。
&esp;&esp;可惜上輩子的她執迷不悟,還覺得這是爹娘害了她,甚至在自己失了貞節之后,還覺得這是小腳的錯,就是沒有小腳才讓裴沐厲不接受她。
&esp;&esp;——直到她在沿海看見了那些小腳女人的慘狀。
&esp;&esp;但現在想想,那時候的林草兒不也是一雙天足嗎?甚至在看到裹腳的女人,面上露出的都是一副混雜著憐憫和悲傷的神情,仿佛在看什么被毀壞的物件似的。
&esp;&esp;她那時候還覺得是林草兒對那些小腳女人的羨慕,現在想想,恐怕林草兒早就知道被裹了腳的女人究竟有多么可憐。
&esp;&esp;就她還傻乎乎地覺得她不被裴沐厲接受是因為沒有裹小腳。
&esp;&esp;“呼——呼——”
&esp;&esp;想到裴沐厲,盧宜柔的心又像是被攥住了一般,讓她呼吸都感覺困難。
&esp;&esp;一旁的琳瑯頓時也不管什么八卦了,而是扶起自家小姐,嘴上正要喊大夫,卻被盧宜柔給按住了。
&esp;&esp;“……我沒事,你先出去吧。”
&esp;&esp;“可是小姐,你的身體……”琳瑯擔憂地看著自家小姐。
&esp;&esp;盧宜柔瞧著面前這張年輕充滿活力的面孔,想著琳瑯跟著自己到海邊的縣城之后那副了無生氣的模樣,面上露出了柔和的笑容。
&esp;&esp;“你小姐我沒事,剛剛只是被嚇到了。”
&esp;&esp;看著琳瑯面上一副不相信的神情退出去,盧宜柔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深呼吸了一口氣。
&esp;&esp;“不知我的猜測對不對,但福寧公主的命運已經改變了,我也不能重蹈覆轍。”
&esp;&esp;她看著今日的日歷,嘴中不由得喃喃道。
&esp;&esp;“今日已經是初八,下月月底便是大元帥打了敗仗的日子了……”
&esp;&esp;到時候城外又是一波流民,而這一次從邊寒之地流浪過來的流民當中可不乏土匪胡子。
&esp;&esp;盧宜柔甚至懷疑上輩子這些人里面夾雜了不少的逃兵。
&esp;&esp;雖然她這種大家閨秀上輩子連哪個地兒鬧災了都鬧不清楚,只知道流民這段時間一直很多,但這次流民是什么時候來的,她還是清楚的。
&esp;&esp;——因為這次來的流民差點將京城攻破。
&esp;&esp;雖然最后裴沐厲力挽狂瀾,將那些流民處理了個干凈,但盧宜柔依舊記得自己在那日被母親硬生生塞進手里的匕首。
&esp;&esp;一旦府上被攻破,她們這些女眷肯定不會有什么好下場,與其那時候受歹人折磨還不如自戕,好歹落得一個解脫。
&esp;&esp;在那日之后,她被冰涼的匕首以及代表的意味嚇得硬生生發了三天的高燒。
&esp;&esp;也就是那一戰林草兒這個從沒有裹過腳,也沒有任何大家閨秀氣質的農女出現在眾人面前。
&esp;&esp;想到上輩子林草兒的風光,盧宜柔再一次深呼吸了幾下,這才將心中的怨氣給壓了下去,開始盤算起收購糧食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