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猶猶豫豫地想著。
&esp;&esp;趕緊派了家丁去忠寧王府的方向,偷偷看看忠寧王身邊究竟有沒有少人。
&esp;&esp;然而家丁帶回來的消息卻讓李四方氣得胡子都歪了。
&esp;&esp;“奴才去的時候,忠寧王剛剛聽到消息,然后……”
&esp;&esp;“然后什么?”李四方著急地問道。
&esp;&esp;家丁眼一閉心一橫說道。
&esp;&esp;“……然后忠寧王說,活該,您回去還得掉茅坑呢。”
&esp;&esp;李四方當即被氣得差點從馬車上掉下去,嘴里還在不停地說著:“無知小兒!無知小兒!”
&esp;&esp;怒氣上頭的他甚至沒有意識到,他只有馬桶都沒有茅坑,他怎么可能掉入茅坑。
&esp;&esp;好在回到家中的他意識到了這一點,當即覺得肯定是那小兒胡說八道的,用午膳的時候便喝了點酒。
&esp;&esp;一刻鐘后……
&esp;&esp;“——來人啊,老爺掉茅坑了啊!”
&esp;&esp;
&esp;&esp;皇宮。
&esp;&esp;“——李四方真的吃了泔水還掉進茅坑了?!”x2
&esp;&esp;元興帝相當震驚,那所謂的吃泔水在他的認知當中,只是屬于小孩子因為生氣而放的狠話,而之后的掉茅坑更是印證了這一點。
&esp;&esp;太子小時候還會罵那個孽種今天必定掉茅坑呢,但那個孽種別說掉茅坑了,他連茅坑長什么樣都不知道。
&esp;&esp;怎么那個孽種之前隨口一說就成真了呢?
&esp;&esp;元興帝很想將這件事情當作一個巧合,但……
&esp;&esp;李四方連續兩次巧合,一次巧合在大庭廣眾之下吃了泔水,另一次巧合掉進了茅廁。
&esp;&esp;李四方平時用的還是馬桶,李家唯一有茅廁的地方還是下人房,而李家母女離家,李四方還從來不管這等內宅之事,下人正好有點散漫,沒人跟著李四方,李四方中午又喝了點小酒……
&esp;&esp;——這巧合的就像是冥冥之中有人在幫著那個孽種一樣。
&esp;&esp;元興帝打了個冷戰,隨后放棄了這個想法。
&esp;&esp;如果真的是他的好弟弟死不瞑目上來幫他兒子的話,他應該是最先死的。
&esp;&esp;難不成……
&esp;&esp;“……還真是老天爺嗎?”
&esp;&esp;元興帝抬頭看了看皇宮的大梁,最終,沉默了。
&esp;&esp;“皇上,威武大元帥給忠寧王派了許多軍中的好手。”
&esp;&esp;太監總管看著元興帝喃喃,小聲地提醒了句。
&esp;&esp;元興帝卻搖了搖頭:“那些個好手全都沒有離開馬車周圍,都被監視著,除了元寶和福寧沒出現其他人都有人盯著呢,但……”
&esp;&esp;這兩件事怎么可能是現在才年方六歲的忠寧王干的呢?
&esp;&esp;難不成他會隱身,還是分身術?
&esp;&esp;馬車窗戶可沒關,那些監視的人也隱隱約約看見了影子,直到那個孽種回家,都沒有任何奇怪的情況。
&esp;&esp;“……派人監視著李四方,看看之后有沒有什么變化,還有——”
&esp;&esp;元興帝說到這猶豫了下:“派去元寶身邊的人再多一些,不管什么事情全都匯報上來。”
&esp;&esp;看著太監總管點頭稱是,元興帝也暗自在心中想著。
&esp;&esp;‘但愿真是巧合。’
&esp;&esp;“——這肯定不是巧合!”
&esp;&esp;他在自己的房間當中轉來轉去,忠寧王說李四方吃泔水,李四方前腳剛出宮門,后腳就被小販硬塞了口泔水進去,忠寧王說李四方掉茅廁,李四方都沒有茅廁硬是跑到了下人房的茅廁掉了進去。
&esp;&esp;裴沐厲就算是個傻子都不相信這件事能是個巧合。
&esp;&esp;但派人打聽了一番之后,裴沐厲也有些傻眼。
&esp;&esp;忠寧王府的所有人都在監視之下,而現場的情況來看,看上去還真的像個巧合。
&esp;&esp;裴沐厲不愧是元興帝的孩子,他的思維方式也飄散到了老天爺身上,可忠寧王以前也這么罵過人,甚至還罵過他,而他到現在也沒有事啊?
&esp;&esp;“殿下,或許這兩件事情真的是個巧合呢?”一旁裴沐厲的伴讀小心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