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元興帝差點大笑出聲,但介于還惦記著自己寵愛裴沐初的人設,到底還是沒有笑出來。
&esp;&esp;強行咳嗽幾聲將笑意強行壓下后,元興帝眼角帶上笑意問道。
&esp;&esp;“元寶當真這么說的?”
&esp;&esp;元興帝身前的太監總管彎著腰,同樣眼帶笑意說道:“是的圣上,小王爺說的還鄭重其事,李御史聽完直接甩袖就走,而柳丞相倒是笑瞇瞇的上前問了幾句小王爺,小王爺也在柳丞相的鼓勵下仰著腦袋走了。”
&esp;&esp;就是在小王爺走之后,御書房門口的皇子們笑了個痛快。
&esp;&esp;不過這時太監總管不說元興帝也知道,他那些兒子也沒有避著他。
&esp;&esp;元興帝嘴角上揚的說道:“那這幾天給元寶多派點人吧,省的這孩子動手,這李四方可不如老四抗揍,順帶也給李四方派點人。”
&esp;&esp;看看老四究竟后續有什么想法
&esp;&esp;太監總管立刻低頭稱是,便退下了。
&esp;&esp;倒是元興帝在太監總管退走之后,好好的在御書房大笑了一番。
&esp;&esp;但等御書房內的笑聲漸歇,元興帝神情復雜的喃喃了一句,
&esp;&esp;“到底還是個孩子啊……”
&esp;&esp;于此同時,還是個孩子的忠寧王,正悄悄的將同等重量的抱枕小心翼翼的放到馬車內。
&esp;&esp;——隨后一個鷂子翻身從馬車窗戶翻了出去。
&esp;&esp;但奇怪的是,明明馬車外圍滿了侍衛,按照常理來說,忠寧王應該一出現便被發現。
&esp;&esp;可侍衛們仿佛集體瞎了一般,忠寧王跟個貍奴似的直接從馬車窗戶上竄到旁邊鋪子招牌上,都沒有人看見。
&esp;&esp;只有牽馬的趙勇倒是盯著身旁馬車出了下神。
&esp;&esp;‘剛剛好像一道黑影從窗戶那出去了?’
&esp;&esp;趙勇皺了皺眉頭,透過窗戶看了眼馬車內,卻發現并沒有什么異樣王爺只是睡著了時,便將這個疑惑壓了下去。
&esp;&esp;而真正的小王爺則正在通過精神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輕靈的在屋檐上跳躍。
&esp;&esp;絕大部分人只覺得身邊有陣風吹過,極小部分人則奇怪的抬頭,他們在余光中好像看到有道黑影竄了過去。
&esp;&esp;但顧有幸卻并未在意,而是向著他之前做到精神力標記的地方奔去。
&esp;&esp;【宿主你這是?】
&esp;&esp;倒是777看到自家宿主這番操作整個系統都在茫然。
&esp;&esp;【坐實之前那句話啊。】
&esp;&esp;顧有幸在腦海中有些吃力的回答道,小孩子的身體能動用的精神力還是太少,加上這具身體養尊處優,現在動作如此輕快全靠精神力作弊。
&esp;&esp;【?】777扣了個問號。
&esp;&esp;【宗教嘛,總得有點神奇的地方不是嗎?】
&esp;&esp;顧有幸跳過最后一個屋檐,站到茶樓的屋檐上,貓兒眼看著遠處緩緩向茶樓駛來的馬車。
&esp;&esp;【例如……一個預言家。】
&esp;&esp;
&esp;&esp;“唉唉唉,聽說了嗎?李御史家的夫人和小姐,被忠寧王給搶走啦!”
&esp;&esp;“你那消息都過時了,李清流都進皇宮找圣上哭去了。”
&esp;&esp;路邊的茶樓里人聲鼎沸,全都在傳這個傳聞。
&esp;&esp;“張石頭,你再賣關子,今天這壺茶我可不給你買單了。”吊梢眼的男人對著賣關子的張石頭說道。
&esp;&esp;“100文一壺的當季春茶,當誰喝不起似的。”張石頭笑笑鬧鬧的嗆了回去,自己一撩洗的有些發白的袍子坐了下來。
&esp;&esp;“今早,李清流剛參了忠寧王一本,說人家忠寧王強搶民女。”張石頭神神秘秘的說道。
&esp;&esp;此話一出,在場的客人們可都笑出了聲,就連之前被幾個迂腐書生羞辱的老板娘,縮在后廚都笑出了聲。
&esp;&esp;“人家忠寧王爺才6歲吧,他能強搶民女搶回家干什么啊!”
&esp;&esp;吊梢眼笑完說道。
&esp;&esp;“對啊,人家忠寧王爺就是個孩子,什么強搶民女,就是嘴饞雇了個廚娘,正好撞上這廚娘的爺奶要逼死廚娘一家。”
&esp;&esp;“嚯!”在場的老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