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謝元之總是這樣,像是否定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一樣否定他。
&esp;&esp;上輩子是這樣,這輩子剛見面還是這樣!
&esp;&esp;明明現在在這具年輕身體里的是已經經歷過那些名利場的自己,為什么依舊會被這幾句話嚇得忐忑不安呢?
&esp;&esp;謝平淵恍惚間感覺回到了上輩子,他甚至覺得站在他面前的并不是年輕版的謝元之。
&esp;&esp;——而是掌握著整個國家能源命脈的謝先生。
&esp;&esp;謝平淵趕緊眨眨眼睛,謝先生的背影從謝元之身上消失,謝平淵也長舒一口氣,他明白這是上輩子謝元之帶給他的心理陰影太大了。
&esp;&esp;‘現在的他只是個小年輕,現在的他只是個小年輕。’
&esp;&esp;謝平淵努力克服心理陰影催眠自己,正要張嘴再度和謝元之爭辯,然而……
&esp;&esp;“噠噠噠——”
&esp;&esp;四合院的上空傳來了巨大的螺旋槳聲,再度打斷了謝平淵的話。
&esp;&esp;“這個時間段的首都堵車相當嚴重,用直升飛機能避免堵車了,不過我們只申請到了三環的航線,直升機去不了其他地方,剛剛金店發消息,他們開始打造金飾了,兩三個小時,估計就能把這兩枚金飾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