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這點甜味在末世也是無法言語的奢侈,顧有幸要不是生活在紅星基地,他恐怕從出生到死亡都沒辦法嘗到一點甜味。
&esp;&esp;甚至能不能活著都說不定。
&esp;&esp;顧有幸難得有點迷茫地想著。
&esp;&esp;張助理跟那位廚師商量好短期出差的日程之后,看到自家老板如此迷茫的神情有些驚訝,自家老板仿佛超人一般一直都是目標明確,精力旺盛。
&esp;&esp;自己加班寫策劃材料熬到十二點,第二天只能靠咖啡提神,自家老板做兩份策劃和材料卻依舊神采奕奕,甚至還能有空余的精力給他提修改建議。
&esp;&esp;‘或許是因為今晚的酒喝多了?’張助理一邊想著,一邊安排其他小助理送沈南野回家。
&esp;&esp;至于他,自然是送老板回家了。
&esp;&esp;——昨天打掃出來的大平層,還是他找的團隊負責打掃的。
&esp;&esp;至于他自己,自然是住酒店了。
&esp;&esp;出差補貼能撈就撈。
&esp;&esp;‘沈南野’和‘謝元之’打完招呼便坐上了那位小助理的車。
&esp;&esp;張助理已經給沈國富打過電話,但奇怪的是,電話那頭的沈國富聽上去相當興奮。
&esp;&esp;不過因為正在動用‘沈南野’的大腦內存對下一步計劃進行推演,顧有幸并沒有過多在意這點。
&esp;&esp;——直到回家時被二百斤的親爹當成辛巴舉了起來。
&esp;&esp;在半空中懵逼的顧有幸:?
&esp;&esp;
&esp;&esp;“哎呦我的天才寶貝兒子唉,跟你師兄吃完飯啦,吃得怎么樣?”
&esp;&esp;沈父舉著披著‘沈南野’皮的顧有幸,一邊轉圈一邊笑得看不見眼睛地說道。
&esp;&esp;“吃……吃完了,吃的私房菜館,挺好的。”
&esp;&esp;顧有幸的三寸不爛之舌在這種場景下,像被貓叼走了似的,結結巴巴地說道。
&esp;&esp;“吃好了就好,吃好了就好,多吃點,你看你瘦的。”
&esp;&esp;沈國富睜著眼說瞎話道。
&esp;&esp;顧有幸看著‘沈南野’在自己的鍛煉下絕對有胸肌腹肌的身體,一臉蒙。
&esp;&esp;一旁的小助理:噗!
&esp;&esp;小助理趕緊跟沈父打招呼,接了沈父遞給他的請帖就跑。
&esp;&esp;再待下去他怕笑出聲跟老板不好交差。
&esp;&esp;“爸,這請帖,誰家要結婚了?”
&esp;&esp;顧有幸沒發現自己喊爸時聲音流暢了很多,他看著沈父手上金紅色的請帖有些奇怪。
&esp;&esp;墨跡像是剛剛干透,這份請帖怕不是剛剛寫的。
&esp;&esp;“什么結婚,這是你探花宴的請帖,去年你的探花宴沒辦,今年咱們補辦一個!”
&esp;&esp;沈國富笑成了彌勒佛。
&esp;&esp;探花,那可是探花啊!
&esp;&esp;他老沈家祖墳被地雷炸了才有這種福氣吧。
&esp;&esp;剛回到家他就查了去年的事情,沈南野的學籍是在去年掛靠一所重點中學--正是蕭北瑜去的那所,怪不得謝總那么輕松的把人轉進去了--隨后也是在這所重點中學參加的高考。
&esp;&esp;而之后那段時間自家兒子確實是離家了四個月。那四個月也正好是他商場上最忙的四個月,他早出晚歸甚至還要出差,跟兒子也就只限于微信上交流,這死孩子有時候還不想回消息,這才導致了他兒子進學校報道了一個月甚至軍訓,他都沒有發現異常。
&esp;&esp;等到他的公司穩定,他兒子估計也被老師看重進了課題組,跟進實驗,進了清輝。
&esp;&esp;他還查了謝總說的社會實驗,這場關于校園霸凌的社會實驗范圍很大,都上了新聞,自然牽扯的利益也很大,但沈國富卻不怎么擔心。
&esp;&esp;畢竟自家兒子也只是一個幫忙記錄實驗的小打雜,怎么著也牽扯不到他身上。
&esp;&esp;想通了的沈國富便放心大膽地開始準備請帖,給自家兒子補辦探花宴。
&esp;&esp;幸好沈國富有錢,有人。
&esp;&esp;被一個電話喊去跑腿的秘書再大的怨氣,在本月工資翻倍的情況下也被安撫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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