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esp;&esp;青年笑瞇瞇地看上去很好相處的樣子,他的助理也是笑瞇瞇地給校長遞上了文件。
&esp;&esp;但從校長拿著那份文件認真的樣子和張局嚴肅的神色來看,這個青年絕對不是表面上那么簡單。
&esp;&esp;畢竟……姚幼安敢拿自己140多的語文分數打賭,校長手里那份文件絕對不超過八百字!
&esp;&esp;但他已經來回看了十五分鐘了!
&esp;&esp;在場的人們,除了孩子們,都異常安靜,就像是對待張局一樣安靜。
&esp;&esp;“舅舅,這個人是誰?”
&esp;&esp;姚幼安看著在場大人們緊張的樣子,小聲地詢問著舅舅。
&esp;&esp;她對于這個一進門就禮數做足了全套,還長得很好看的大哥哥頗有好感。
&esp;&esp;“首都謝家的獨子。”
&esp;&esp;張局簡言意駭的說道。
&esp;&esp;姚幼安一下子明白了,剛剛那個助理為什么禮數周全,在場的人還露出了這副如臨大敵的神情。
&esp;&esp;現在想想那個助理剛剛進來的畫面……
&esp;&esp;“很抱歉貿然打斷了諸位家長和校長的談話,但我們謝總有項緊急的事務需要找校長談談。”
&esp;&esp;那位助理這樣說著的時候,語氣禮貌,他戴著金絲邊眼鏡的臉上出現的歉意也十分真心。
&esp;&esp;也是,謝家在首都也是一流的家世,在人才的培養上面肯定也是認真的。
&esp;&esp;更何況還是獨子。
&esp;&esp;即使姚幼安家中沒有想過讓她繼承家業,但是在外公外婆和爺爺奶奶的家宴上,姚幼安還是聽說過幾句這位謝家獨子的。
&esp;&esp;學習成績從小優秀,不管是琴棋書畫還是馬術高爾夫都是同齡人間的佼佼者,還為人和善,和首都一些長輩都有交情,是謝家現任主事人的驕傲。
&esp;&esp;這樣的履歷在同齡人一眾紈绔子弟的襯托下更是光芒萬丈,尤其這位大一就開始跟導師做課題,并且還拿到了工程學的學位,雖然一年前突然開始攻讀社會學,但之前的光輝依舊無法掩蓋。
&esp;&esp;但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esp;&esp;又為什么不讓他們離開?
&esp;&esp;雖然這所中學是所謂的貴族學校,但姚幼安自己也心知肚明,這種所謂的貴族學校在首都謝家面前根本不夠格。
&esp;&esp;——沒看見校長頭上的冷汗快變成瀑布了嗎?
&esp;&esp;姚幼安大腦飛速運轉著,隨后冒出來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
&esp;&esp;總不可能這位謝家的大人物來到這里,是為了處理校園霸凌這件小事的吧?
&esp;&esp;
&esp;&esp;“……校長先生,文件確認沒有問題了嗎?”
&esp;&esp;青年似乎也看出了校長的緊張,他輕言細語地問道,富有磁性的聲線十分柔和。
&esp;&esp;校長在聽到這柔和的聲線時卻仿佛被電了一般,直接跳了起來。
&esp;&esp;“看好了看好了謝先生,您給我的這份文件確實是市政府的印章,也確實將我們學校劃分到了您手下社會實驗的范圍內。”
&esp;&esp;一旁將文件收回來的助理看著校長這番沒出息的樣子,卻仿佛什么都沒有看到一般,臉上的表情都沒有變化。
&esp;&esp;在場的家長們這下更加一頭霧水了,青年也察覺到了這一點。
&esp;&esp;“張助理,再跟家長們解釋一下吧,別耽誤了孩子們上課。”
&esp;&esp;青年笑著說道,看上去真的像是一個好人。
&esp;&esp;張助理倒是對自家老板這副表皮已經習慣了,他站直了身子,手里拿著那份文件對著在場的家長們說道。
&esp;&esp;“諸位家長,這份文件是一年前市教育局批準的,有關于校園暴力的社會實驗的文件……”
&esp;&esp;張助理翻閱文件挨個解釋道。
&esp;&esp;“……我們會隨機挑選班級,并且設置實驗班級作為對照,觀察是否有校園暴力的情況,以及校園暴力產生的原因。”
&esp;&esp;張助理大義凜然地說道:“而我們善良的謝總,以畢業論文為由發起了這項公益性質的社會實驗,向里面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為的便是總結出校園暴力產生的可能的原因,也為了讓那些學生們生活在安全的校園環境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