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何事?”劉瑤不解,現在還有什么事比幽州地震的事情重要?
&esp;&esp;劉徹輕咳一聲,正襟危坐道:“此次若是太子平安,朕打算將皇位傳給他。”
&esp;&esp;“……”劉瑤愣了一瞬,隨后調侃道:“阿父,難不成你想將皇位傳給劉據,然后自己乘船去海外求神尋仙?”
&esp;&esp;劉徹聞言,糾正道:“釣魚!”
&esp;&esp;劉瑤嘴角微抽:“釣大魚啊!呵呵……阿父,兒臣覺得此事可以再商量,劉據那邊的情況還未可知,咱們都要慎重!慎重!”
&esp;&esp;“你也不信朕?”劉徹臉色微拉,他自認為這些年將天下治理的井井有條,還算一言九鼎。
&esp;&esp;“也?”劉瑤抓到重點,猜測可能劉徹講這話與其他人也說了,但是大家都不怎么當真,見老父親面色有些不善,她連忙順毛,“阿父,你現在龍威虎猛的,又是要改軍制,又是要釣萬斤大海魚,這左瞧右瞧,也不像暮靄沉沉的老人!”
&esp;&esp;“哼。”劉徹稍微被哄好一些,“朕金口玉言,一言九鼎,你就等著,等太子回來,朕就準備退位,說不定明年這個時候,朕已經釣到大海魚了。”
&esp;&esp;劉瑤聞言,指腹刮了刮耳根,語氣有些半信半疑,“阿父,咱們要對自己的運氣有清晰的認知,不如再拖兩年吧,若是那些海魚被你的帝王氣勢嚇到,避著你走,你確定能追上?”
&esp;&esp;劉徹狹長的雙眸微微瞇起,忽而眼睛放大,豁然開朗,“這恐怕就是朕釣不上大魚的原因!”
&esp;&esp;劉瑤:……
&esp;&esp;阿父,咱們要正視自己,你過往純粹是“空軍”居多,不分大小魚。
&esp;&esp;他所說的退位,在結果未明之前,就當是老人家的任性吧,不當真為好。
&esp;&esp;……
&esp;&esp;至于劉據那邊,從地震發生開始,他就分外忙碌。
&esp;&esp;先是劫后余生,然后開始指揮軍民救人,維持秩序。
&esp;&esp;緊接著有羯人、鮮卑部族趁亂生事,想要造反,劉據又率領三千漢騎與五千烏桓騎兵平復叛亂,雙方打了六個時辰,平復叛亂后,開始整肅邊防,防止有人生事。
&esp;&esp;然后又接著救人,搜集物資,清理震后廢墟,安撫民眾,往外面送消息。
&esp;&esp;恨不得一個人掰成十瓣用。
&esp;&esp;還好憑借他在幽州的威望,做到這些沒有多少困難。
&esp;&esp;……
&esp;&esp;等到霍去病率領大軍趕到時,就見到一個形銷骨立、面黃肌瘦的太子,他大驚失色,還以為人出事了。
&esp;&esp;得知純粹是累的,霍去病松了一口氣,當即一拳捶到他的肩上,“臣差點被太子你嚇死!”
&esp;&esp;“無事!”劉據虛弱一笑,身子晃了晃,眼看就要歪倒。
&esp;&esp;“太子!”身邊的親衛連忙扶住他。
&esp;&esp;霍去病傻眼。
&esp;&esp;他正欲開口,忽然覺得身上發毛,眼眸一掃,就看到原先出來迎接他的軍民有的面帶譴責和怒容的看著他,有的滿臉心疼和擔憂地看著劉據。
&esp;&esp;他呆呆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心虛地放了下去,尷尬一笑,“太子無事就好,無事就好。”
&esp;&esp;此次幽州地震,太子劫后余生,又如此得民心,讓人甚為欣慰,想必舅父知道,也會開心。
&esp;&esp;他身邊的屬下紛紛忍笑。
&esp;&esp;劉據歉意道:“是據的身子這幾日有些弱,養幾日就好了,表兄莫要擔憂。”
&esp;&esp;霍去病訕訕點頭。
&esp;&esp;主要是在民眾譴責的目光下,他著實壓力大。
&esp;&esp;霍去病到來之后,幽州不管是明面上還是暗地里的局勢,算是徹底穩定下來。
&esp;&esp;這位可是將匈奴打的丟盔卸甲,西征滅十幾國的人。
&esp;&esp;霍去病到達幽州的第三日,各地支援幽州的物資也陸續到來,一波接一波,讓人應接不暇,尤其長安方向的支援,更讓人熱淚盈眶。
&esp;&esp;對于幽州邊陲的百姓,大部分此生都沒有遭遇過如此熱切的關心,從一開始的開心,到后來的手足無措,這些樸實的軍民做的最多的就是向長安的方向跪拜,叩謝天子。
&esp;&esp;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