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知阿父在東萊郡造的那兩艘巨船是要干什么?”
&esp;&esp;劉瓊詫異:“不是出海找尋仙山的?”
&esp;&esp;劉瑤搖頭。
&esp;&esp;衛少兒皺眉:“難道是要去打仗?”
&esp;&esp;劉瑤哭笑不得:“現如今,海中有什么強國?”
&esp;&esp;以現在的時間,除了大漢,其他沿海小國頂多也就一些舟,掏空整個國家都不一定能湊出一條大船。
&esp;&esp;真如果在海面上撞上了,壓根不用動手,直接用船碾壓上去就行。
&esp;&esp;衛少兒:……
&esp;&esp;衛子夫:“你莫要賣關子了,快說。”
&esp;&esp;“不是兒臣故意賣關子,著實我也吃驚。”劉瑤嘆息,“阿父他想釣萬斤大魚。”
&esp;&esp;她兩手一攤,“阿父釣魚的本事,聞名朝野。”
&esp;&esp;其他人一愣,著實沒想到這個答案。
&esp;&esp;衛少兒眉頭蹙起,眸子閃過一絲幽光,壓低聲音,“陛下要出海,這把年紀太過危險,朝臣不會同意,除非……”
&esp;&esp;她的聲音太慎重,讓眾人忘了接話,都屏息等著她。
&esp;&esp;“除非陛下有意提前退位。”衛少兒壓抑住自己內心的激動。
&esp;&esp;陛下已經六十余歲,現如今四海升平,太子雖然還在幽州,可朝中有她、衛青、霍去病盯著,陛下不曾疏遠,宮中陛下身邊雖然美人不斷,但是陛下對皇后愛重,再年輕、受寵的美人一旦對皇后不敬,挑釁皇后,都會被拋棄。
&esp;&esp;說實話,若不是陛下如此姿態,她與衛青也不會主動壓制住衛家、霍家。
&esp;&esp;她早就早做準備了,憑借她手中的勢力加上劉瓊掌控的繡衣坊,能做的事很多。
&esp;&esp;陛下投之以桃,他們報之以李。
&esp;&esp;眾人愣怔,現在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esp;&esp;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esp;&esp;衛子夫大手下意識攥緊,心撲通撲通直跳。
&esp;&esp;她不敢做夢,擔心是自己的癡心妄想,聲音有些干澀道:“陛下想釣大魚,此事雖難,也比出海尋找仙山好,其他的就不要猜了。”
&esp;&esp;劉瓊:“阿母,也許百姓聽到這事,也不信阿父要去釣大魚這事!”
&esp;&esp;衛子夫:……
&esp;&esp;劉瑤掃了一圈,故作輕松地拍了拍手,“阿母,姨母,這種事咱們想的之多也無用,不如順其自然,現在朝局穩固,幽州的建設如火如荼,他不在長安也好,省的阿父頭疼,盡孝方面有我們幾個,肯定不會讓阿父孤獨的。”
&esp;&esp;劉閎、劉旦那些皇子心里頭都清楚太子的地位有多穩固,即使有心思也不敢冒出來。
&esp;&esp;說實話,讓她還有些失望呢,雖然她沒有多少宮斗的經驗。
&esp;&esp;但是吧,她也是做了許多準備。
&esp;&esp;之間江充出現時,她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誰知道后面人輕輕松松就沒了,虧她做了大準備,甚至私底下做了特殊炸藥,就等著如果真的發生了巫蠱之禍這種事情,她直接送到老父親面前,告訴他,她若是想動手,有的是法子,不必用巫蠱這種玄之又玄的唬人的東西。
&esp;&esp;衛少兒此時也冷靜下來,“是我多想了,阿瑤說得對,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亂,是我有些糊涂了,看來人真是老了。”
&esp;&esp;劉瓊見狀,拉住她的手,“姨母才不老,阿母也不老,咱們身在皇室,到了如今,很難不受影響,不過只要我等穩住,結果就不會變。”
&esp;&esp;……
&esp;&esp;次日,天氣放晴,雪后的陽光燦爛耀眼,劉瑤對其的觀感與燈光無議,亮的扎眼,卻感受不到暖和,加上北風呼嘯,這太陽感覺實際作用沒有多大。
&esp;&esp;劉瑤披著大氅,站在檐下望著積雪覆蓋的院落,揉了揉被吹僵的臉,心中滿是吐槽。
&esp;&esp;晌午時分,一聲響徹天際的驚雷在長安城炸起,地面輕微顫動,驚飛了不少藏匿的鳥兒,不少貓冬的百姓也走出家門好奇地瞅著天空。
&esp;&esp;深冬打雷,雖說也聽說過,可許多人還是頭一次見到。
&esp;&esp;劉瑤聽到動靜,心頭一跳,走出暖閣,望著發出聲響的西北方,納悶道:“怎么回事?是打雷了,還是出了其他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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