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將如此美人獻給圣上,并無惡意,求陛下饒命!饒命啊!”
&esp;&esp;劉徹不理他,看向跪在地上的女子,“你的拳頭現今可以打開嗎?”
&esp;&esp;趙姬余光掃了掃身邊求饒的官員,顫抖的拳頭遲疑地張開,其中一個拳頭露出了一個小玉鉤,女子伏地叩拜,露出了修長脆弱的脖頸,“陛下恕罪,妾身仰慕陛下風采,此物跟隨妾身出生,護佑妾身平安,今日得見陛下,妾身自知欺瞞乃大罪,甘愿赴死,只是此物無罪,想贈與陛下!”
&esp;&esp;劉瑤聞言,含笑道:“阿父,此女子可比旁邊那人聰明多了,就是吸引人注意的法子沒腦子,讓我著實納悶。”
&esp;&esp;劉徹冷著臉。
&esp;&esp;他最厭惡旁人騙他。
&esp;&esp;“來人!將他二人拖下去斬首示眾 !”帝王冰冷的聲音比千年寒冰還冷,殿內氛圍一下子凍結。
&esp;&esp;劉瑤也愣住。
&esp;&esp;就這樣完了?
&esp;&esp;她不會搞錯人了吧。
&esp;&esp;河間官員、趙姬齊刷刷抬頭。
&esp;&esp;一人面如死灰。
&esp;&esp;一人不可置信,不相信她剛才的那番話語,居然一點也沒有打動面前老皇帝的心。
&esp;&esp;過往只要她柔聲哀求 ,周圍人都會允諾她,陛下就算是皇帝,也是男人,就不曾有一絲動容嗎?
&esp;&esp;劉徹見他們這樣,眸中冷意更深,“命人調查清楚幕后指使之人,凡事牽扯之人,依罪定罰。”
&esp;&esp;河間官員:“ 陛下,陛下!饒命!饒命!”
&esp;&esp;趙姬也凄聲哀求,想要掙脫朗衛的控制,“陛下,妾身知錯了,饒命,饒命啊!”
&esp;&esp;劉徹聽得頭疼,沖朗衛揮揮手。
&esp;&esp;朗衛拖著兩人離開,等出了門口,直接將兩人的嘴給堵住了。
&esp;&esp;劉閎、劉旦一直到他們消失在門口,才收回視線,眼神透著惋惜。
&esp;&esp;畢竟那位趙姬真的貌美。
&esp;&esp;可惜父皇動怒,他們也不好開口保住她。
&esp;&esp;劉瑤的注意力則是放到劉徹身上,雙眸滿是稀奇。
&esp;&esp;劉徹被她的眼神看的有些發麻,“阿瑤,你為何這般看朕?”
&esp;&esp;劉瑤收回視線,看了看照射到宮殿門口的陽光,佯裝疑惑,“中常侍,你快去外面看看,今日的太陽是不是從西邊出來的!”
&esp;&esp;莫雨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劉瑤話中的意思,無奈干笑,“長公主!”
&esp;&esp;同時瞅了瞅劉徹,果然看到他的臉色不好了,頓時合上了嘴。
&esp;&esp;劉徹:“怎么!朕沒被騙,沒被美色所迷,你很失望?”
&esp;&esp;“絕無此意!”劉瑤當即搖頭,笑嘻嘻道:“兒臣是對阿父非常欽佩,阿父可不能污蔑兒臣,再說兒臣想要阿父上當,直接看戲就行。”
&esp;&esp;“哼,你若不是想看朕的樂子 ,怎么會跟著一起來。”劉徹算是明白了,以劉瑤的能耐,單是聽到這事,就能肯定是假的,跟著一起來,不就是想要看戲。
&esp;&esp;劉瑤輕咳道:“哪有!兒臣也是好奇,畢竟世間之大無奇不有,說不定就遇到奇人了,誰知這般敷衍。阿父,你莫氣,你若是想要看奇人、奇事,咱們大漢雖然沒有,可是西域西南方向的身毒國遍地神仙,奇人無數,兒臣聽聞,那里用頭發種草的,有永舉手臂的、有留著三丈長的指甲,還有與牛羊、石頭、草木成親的,聽說他們將牛尿奉為仙釀,嗯,這事我是欣賞不來。”
&esp;&esp;“……”劉徹心中贊同,他也欣賞不來。
&esp;&esp;至于身毒,張騫與他說過,那里氣溫炎熱,有眾多邦國,稻谷可以做到一年兩熟甚至三熟,而且土地肥沃,壓根不用過多侍弄土地,就能收獲豐收。
&esp;&esp;以前他遺憾地方距離中原太遠,現在西域都護府建設的不錯,軍需糧草可以負擔一大半,再發起一次西征,倒也可以。
&esp;&esp;……
&esp;&esp;劉瑤回到住處,讓人打聽了趙姬之事。
&esp;&esp;河間官員與趙姬拖下去后,才剛剛審問,就全部招了。就是當地官員為了討好討好,勾結當地的術士給趙姬編排了這個身份。
&esp;&esp;夜晚,明月高懸 ,劉瑤倚靠在窗前,仰頭看著掛在夜空中的殘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