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她自認還是對自家老父親了解的。
&esp;&esp;身為一個好大喜功的帝王,即使老了,自家老父親也不是會自動禪讓的主。
&esp;&esp;無緣無故,啥事都沒有發(fā)生,不能因為在泰山頂上,因為風大,就將自己騙了。
&esp;&esp;先到此,她毫不客氣地朝天翻了一個白眼。
&esp;&esp;“你這是什么表情? ”劉徹無語,“莫不是為太子可惜?”
&esp;&esp;“阿父,你看看我臉上有一絲可惜嗎?”劉瑤反手指了指自己的臉。
&esp;&esp;劉據(jù)目前在幽州,長安有舅父、霍去病他們坐鎮(zhèn),目前來說,完全不用擔心形勢。
&esp;&esp;再說,她也沒期待這事,只不過剛剛被劉徹嚇到了。
&esp;&esp;“……”劉徹回想,確實是這樣,他之前還擔心說出這話,讓她失望后,如何哄人,誰知人家壓根不相信,對此他有些郁悶,“你剛剛真沒有一點開心嗎?”
&esp;&esp;劉瑤聞言,眉心糾結了幾分,“只不過之前沒想過。阿父,你不用考驗我與太子,只要你好好的,我們這些子女樂的輕松,天塌下來,有你頂著,再說,你剛剛也說了,等太子從幽州回來,這不是挺好的,你就再勞累個一二十年,好好給大漢掙家業(yè)。”
&esp;&esp;聽完她的話,劉徹心情就更加郁悶了,嘴角的笑越發(fā)僵硬。
&esp;&esp;他承認,之前心中有幾分猜疑,幾分試探之意,但是阿瑤這番直白的話,著實讓他有些受傷。
&esp;&esp;合著他們這群孩子就打算折騰他,壓根沒打算接他的擔子。
&esp;&esp;劉瑤見他郁悶,又給上了強度,“阿父,大漢還有許多事情還未完成,你也別妄自菲薄,在兒臣心里,六十歲也還年輕,你看公孫弘當初,也是五六十歲才有出息,你現(xiàn)在還不到六十歲,正是闖蕩的年紀。而且,這不是我一個人的想法,太子也是,否則他何必這個時候去幽州,不就是因為你現(xiàn)在身體硬朗,他不用擔憂。”
&esp;&esp;劉徹狹長的鳳眸微微瞇起,臉色一會兒晴,一會兒陰。
&esp;&esp;合著他做了這么多事,在她心里,還不夠有出息。
&esp;&esp;劉瑤抬眸望天,素手遮著眼簾,佯裝不解,“哎呀呀,現(xiàn)在都秋日了,怎么某人的臉色還和六月的天一樣,都這么大年紀了,總不會一會兒感動地要哭吧!”
&esp;&esp;“劉瑤!”劉徹嘴角微抽,沉聲提醒某人莫要過分了 。
&esp;&esp;他承認被她的話說服了,但是不代表某人可以如此放肆。
&esp;&esp;他可是帝王,是她的君父,而今在泰山,當著天地皇祗的面,怎能如此說話。
&esp;&esp;“兒臣失禮!”劉瑤聽出不對,乖乖認錯。
&esp;&esp;“……行了,朕已經(jīng)知道你們的心意,以后不會這樣了。”劉徹薄唇微翹,負手眺望蒼穹,“阿瑤,你說的不錯,朕還未到六十歲 ,有什么不敢拼的!”
&esp;&esp;躲在他身后擋風的某“孝順”公主敷衍點頭,“沒錯,沒錯,阿父,俗話說,愛拼才會贏,兒臣看好你!”
&esp;&esp;劉徹聽到這話,經(jīng)不住笑出聲,“不錯,我兒果然與朕心意相通!朕就好好在為大漢再拼幾年。”
&esp;&esp;簌簌秋風將帝王高亢的笑聲送到遠方,驚飛了不少躲藏的鳥兒。
&esp;&esp;劉瑤深吸一口氣,微涼的空氣安撫了肺腑焦躁的心,唇角經(jīng)不住翹起,今日這關算是過了。
&esp;&esp;得虧劉據(jù)不曾來,這番驚嚇不用他受著。
&esp;&esp;現(xiàn)在看來,果然劉據(jù)還是好好在幽州搞建設,日常讓劉諭幫他爹拉好感。
&esp;&esp;也防止刺激到劉徹敏感的帝王心。
&esp;&esp;……
&esp;&esp;從泰山上下來,劉瑤覺得身心一松,連步履都比之前快了兩分。
&esp;&esp;感覺自己這一番折騰,怕是要瘦三斤,也省的糾結瘦身事宜了。
&esp;&esp;劉徹泰山祭祀之后,沒有停留多久 ,帶著人開始巡幸其他地方。
&esp;&esp;到達河間時,當?shù)毓賳T向劉徹介紹了一名貌美的奇異女子,據(jù)說此女子天生雙拳緊握不能張開。
&esp;&esp;劉徹之前就聽說燕趙多奇人,就想見一下。
&esp;&esp;劉瑤聽到這樂子,挑了挑眉,最近總感覺時間過得有些快。
&esp;&esp;當初她派人來燕趙尋人,奈何將自己只知道鉤弋夫人姓“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