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那可是興味十足。
&esp;&esp;當然消息也靈通,即使有人想要裝病受傷,意圖逃脫這劫,就被“手眼通天的”的百姓舉報給長安令。
&esp;&esp;霍去病走親訪友時,也看了不少熱鬧。
&esp;&esp;他家的霍檀年歲還小,趕不上這趟樂子,但是幽州地大又貧,太子就是有登天的本事,五六年的折騰還是需要的,時間長久些,可能在太子登基前,都要在幽州耗著,他家霍檀估計少不了也要去。
&esp;&esp;他這段時間,帶著孩子看樂子,給他解釋幽州的重要性,還有太子的不易。
&esp;&esp;今日趁天氣好,還帶著孩子來了西市游玩。
&esp;&esp;雖說東市更富貴更繁華,但是西市更熱鬧,充滿了讓人向往的煙火氣,不止霍檀喜歡過來,霍去病也喜歡到這里聽樂子。
&esp;&esp;這兩年,民間興起各種稀奇的演繹故事,特別以他們這些較為出名的人為主的話本,百姓們很愛聽,為此長安大街小巷酒肆茶攤大多有說書先生。
&esp;&esp;其中最受歡迎的就是霍去病如何施展神通,將匈奴外族們打的片甲不留的故事,還有就是他們陛下的“十郎的君臨天下日?!薄?
&esp;&esp;一開始聽到名字,乍一聽這名字讓人皺眉,不過比起一些什么“傳”、“記”之類的,著實吸引眼球,給他的感受,就與劉玨那次一樣,也是掀起了民間通俗故事風潮的那次。
&esp;&esp;等到聽了內容,他百分百確定這東西多半還是劉瑤寫的。
&esp;&esp;只能說,陛下疼她可真沒白疼,在故事里,陛下是一個雄才偉略,慧眼識人,雖然花心,但對待所愛,那是給予全世界,對待貪官污吏,恨不得啖其肉飲其血,寧可錯殺,也不想放過,對待鬼神之說,敬天畏神,也有自己的原則,對于送上門,意圖騙人的方士,直接拆穿斬殺。
&esp;&esp;雖然里面的主人公用了劉拾的化名,可是從主角的身世背景、外加幼年經歷,熟悉陛下的人,都知道是他,民間許多百姓也是心照不宣的事情。
&esp;&esp;不少人還將故事中那個從小被打壓、被父親忽視小可憐當做陛下的真事傳播,聽得人苦笑不得。
&esp;&esp;雖說沒寫太多過火的事情,還是被朝中御史注意到,上報給劉徹,提了多次,甚至有幾次在早朝的時候,有官員又提了此事,都被陛下唐突過去,許多人就反應過來,寫書的作者估計與陛下有關,甚至是受陛下的吩咐。
&esp;&esp;于是,在朝廷的無視下,加上故事寫的跌宕起伏,通俗易懂,目前很受明間百姓歡迎。
&esp;&esp;牽著兒子,看著西市熙熙攘攘的人群。
&esp;&esp;有時他想,若是阿瑤不是公主,是不是比現在活的更加逍遙自在?
&esp;&esp;不對……
&esp;&esp;說不定阿瑤會憑借自己的本事,現在早搶了國內那些方士、巫師的飯碗,他可是一直聽她叫囂要當“國師”,說不定能成。
&esp;&esp;“阿父!”霍檀見他愣神了,扯了扯他的手臂。
&esp;&esp;霍去病回神,拍了拍他的肩膀,環顧四周,帶著兒子和親衛走進一家裝飾較好的酒肆。
&esp;&esp;酒肆也在談論幽州之事,他坐下點了幾個小菜和一壺酒。
&esp;&esp;……
&esp;&esp;“你們聽說沒有,光祿勛家的那個小郎君昨日下午,不小心掉到水缸染了風寒。”
&esp;&esp;現任光祿勛姓徐,邊將出身,可能對家中孩子疏于教管,徐猛又是最小的兒子,就養成了紈绔性子,現在這般折騰,只能說,小時候不管,長大后,就只能自己受著了。
&esp;&esp;“這……鬧了到底第幾出??!幽州有那么可怕嗎?又不是前些年,頂多就是苦一些,有太子坐鎮,他一個小郎君,事情也找不到他身上啊!”
&esp;&esp;“嘖……也許不是不想吃苦,而是得罪了人呢!”
&esp;&esp;“怎么說? ”
&esp;&esp;問的人一拍大腿,“我就說,陛下都下了旨,徐猛還這樣折騰,肯定是害怕了!”
&esp;&esp;“那他惹了誰?”
&esp;&esp;“聽說……我是聽說,是惹了太子良娣,你們也知道,人家史良娣獨自留在長安給太子生了一個兒子,現在被徐猛欺負,若是落到太子手上,他能有好果子吃嗎?”
&esp;&esp;“說什么胡話!什么惹了太子良娣,別平白污人清白,是撞上良娣的弟弟,不小心弄斷了人家的腿。”
&esp;&esp;“我出門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