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小全部都砍了,也不足以平息陛下的怒火。
&esp;&esp;等劉據到達薊城的時候,稍微松了一口氣,看著不那么破了,不過很快就鎖眉。
&esp;&esp;無他,薊城過往好歹是燕國國都,理應情況要比其他郡縣要好,但是此番看下來,與長安的繁華相比,都沒眼看,雖說達不到螻蟻與大象的夸張,也是小拇手指與大腿了。
&esp;&esp;虧他還在阿父面前放出豪言,要將幽州打造出不亞于長安的地方。
&esp;&esp;得虧阿父當時給了他面子,沒有當面嘲笑他。
&esp;&esp;劉據到達薊城時,正好是晌午時分,燦爛的陽光照的人暖洋洋,春風拂面,鼻尖能嗅到帶著塵土味的芳草氣息。
&esp;&esp;迎面就是幽州那些忐忑的郡太守們,還有許多穿著粗布麻衣、消瘦滄桑,卻面帶希翼的百姓們。
&esp;&esp;對于幽州的百姓,比起郡太守們的惶恐,他們更多的是開心和期待。
&esp;&esp;作為幽州的邊民,常年天災人禍不斷,加上外族的接連侵擾,世世代代都如扎根在邊陲的野草,有時候他們恨自己變不成野草,最起碼野草天生天養,不用為了活著,整日勞作得不到溫飽,甚至還要擔心外族的侵擾。
&esp;&esp;而野草即使遭受一把野火,只要還有根,次年又會春回大地。
&esp;&esp;他們的太子此次主動來到幽州,他們幽州的好日子說不定就來了。
&esp;&esp;因為劉據來的太快,太子行宮還整理好。
&esp;&esp;劉據也不介意,帶著人住進了薊城郡太守的住處。
&esp;&esp;車隊緩緩進入薊城,劉據一路上眼睛沒停,面上淡然,可是看著城內稀疏的房屋鋪子,心中嘆氣。
&esp;&esp;再想起,他在城外見到的大部分茅草村舍,許多連黃泥都沒有,更有一些就是一些草棚,就這些,隨行官吏還說是生活好的,生活不好的,不是被西北的烈風給吹倒了,就是死于外族的大刀之下。
&esp;&esp;劉據心中算了一下他手中能支配的錢財,默默心哽。
&esp;&esp;他對幽州的情況高估太多,早知道應該多向阿父要些錢。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