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衛子夫欣慰地看著這一幕。
&esp;&esp;之前,不枉她費心給劉據選的這個良娣。
&esp;&esp;當時劉據選良娣時,她與陛下的想法有些出入,陛下看重顏色與家室,她更看重性格,派人仔細調查,才將史良娣定下來,對方雖然容顏稱不上出色,但是性子溫婉良善。
&esp;&esp;嫁入東宮后,與太子妃相處不錯,經常出雙入對,感情好似姐妹一般。
&esp;&esp;劉瑤:……
&esp;&esp;總覺得,這個良娣是給太子妃納的。
&esp;&esp;算了,只要感情好,不影響大局,人家怎么過日子,是他們的事情。
&esp;&esp;就是不知道他們能不能熬住幽州的日子。
&esp;&esp;因為史良娣在跟前,為了防止她擔憂,劉瑤、劉據沒開口說。
&esp;&esp;等到史良娣離開,劉瑤、劉據與她說了想要去幽州的事情。
&esp;&esp;出乎他們的意料,衛子夫雖然不舍得,卻對劉據的決定給與支持。
&esp;&esp;從椒房殿出來,劉瑤回身看著巍峨的椒房殿,眼神復雜,“劉據,若是阿母為男兒,現在肯定成了三公。”
&esp;&esp;劉據:“阿母現在是國母,可比三公厲害多了。”
&esp;&esp;不提他,光是衛青、霍去病兩人,就能讓阿母在史書上留名,更不用說其他。
&esp;&esp;相比,阿母應該沒有遺憾。
&esp;&esp;“……”劉瑤白了他一眼,這人莫不是歡喜傻了,前后邏輯通嗎?
&esp;&esp;劉據掩唇輕咳,換了話題,“阿姊,我要去尋霍去病,你要不要與我一塊去!”
&esp;&esp;此事他也要提前與霍去病說,省的事后被他念叨。
&esp;&esp;“不去。”劉瑤干脆拒絕。
&esp;&esp;霍去病反對的可能性不大。
&esp;&esp;……
&esp;&esp;如劉瑤猜測的那般,霍去病聽劉據不在長安好好當太子,反而要去建設幽州,仿佛第一日才見到劉據,繞著他轉了兩三圈,仿佛看什么珍奇生物。
&esp;&esp;霍去病:“過往許多諸侯王舍不得離開長安的錦繡生活,恨不得一輩子都待在長安,現如今,你卻要主動去幽州,這消息一出,怕是天下沸騰。”
&esp;&esp;劉據淡然一笑:“此事不過過往人沒做過,自我之后,大家也就不會震驚了。”
&esp;&esp;霍去病一想,也對。
&esp;&esp;他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太子,你不用擔心,如果那些東胡部族膽敢異動,我與舅父會將他們殺個雞犬不留。”
&esp;&esp;劉據無奈:“事情還沒有確定,阿兄能否說些吉利的事情。”
&esp;&esp;還沒有開始,就已經詛咒失敗,就不能念著好事。
&esp;&esp;霍去病:“好好好!那就祝你旗開得勝,將幽州打造成比長安還富庶的地方。”
&esp;&esp;“借阿兄吉言!”劉據雖然覺得有些夸張,不過他會為之努力。
&esp;&esp;……
&esp;&esp;豎日早朝之際,劉據當著眾臣的面,說出自己想要去幽州的想法。
&esp;&esp;話音剛落,如同驚雷將百官都炸懵了。
&esp;&esp;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齊刷刷地看向龍椅的劉徹,滿眼都是愕然。
&esp;&esp;丞相趙周反應過來,當即疾聲道:“太子萬萬不可啊!”
&esp;&esp;其他三公九卿也紛紛開口。
&esp;&esp;……
&esp;&esp;“太子,幽州此地兇險,不可!”
&esp;&esp;“陛下,你可萬萬不能應允太子,若是太子有心歷練,可以選其他地方,犯不著幽州!”
&esp;&esp;“太子,幽州太遠,若是出了事,你讓我等老臣如何自處!”
&esp;&esp;“我等了解太子為國為民之心,若是因為前段時間公孫父子的宵小之言,不必介懷,朝野都知道太子你人品貴重,沒有多少人信。”
&esp;&esp;“太子,你要三思啊!”
&esp;&esp;……
&esp;&esp;劉據站在眾人當中,面色淡定,對于大家的擔憂與焦慮,他都一一給予了回答。
&esp;&esp;劉徹則是噙笑看戲,悠然自得,余光瞥到叉手站在角落里同樣看戲的東方朔,嘴角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