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兩個小家伙咯咯笑著躲避。
&esp;&esp;劉徹與他們鬧了一陣后,讓宮女將兩個孩子抱下去,開始與劉據(jù)、劉瑤算賬。
&esp;&esp;少了孩童稚嫩聲音的宣室殿的氛圍變得有些沉悶。
&esp;&esp;劉徹坐在上首,居高臨下的看著站在場中的姐弟倆。
&esp;&esp;一個俊秀挺拔,溫潤如玉,一個昳麗大方,此時兩人站在下面,面上的笑容帶著如出一轍的諂媚。
&esp;&esp;劉徹嘴角一抽,皮笑肉不笑地掃量他們,“幽州這事,你們誰是主使?”
&esp;&esp;劉瑤、劉據(jù)一頭黑線。
&esp;&esp;阿父這話說得,好似他們兩個做了鬼鬼祟祟的壞事。
&esp;&esp;怎么可能,他們可是為了大漢的未來。
&esp;&esp;劉瑤瞥了瞥身旁的劉據(jù),先下手為強,“阿父,劉據(jù)想去幽州這事可與我無關(guān),但是我聽到的時候,心跳都被嚇得快要停了。”
&esp;&esp;“……阿姊!”劉據(jù)震驚。
&esp;&esp;不是說好統(tǒng)一陣線嗎?
&esp;&esp;劉徹唇角微翹,“哦?我看你現(xiàn)在接受很快!”
&esp;&esp;劉瑤拿起帕子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淚水,心痛道:“阿父,你看我面上笑嘻嘻,其實我心中擔心的狠,那可是幽州,我就怕哪日起來,就聽到劉據(jù)被圍的消息。”
&esp;&esp;“可弟弟年齡大了,他有自己的志向,他不愿意在長安當安穩(wěn)富貴的太子,想要為邊陲百姓多做事,我能怎么辦!”
&esp;&esp;話音落下,她不動聲色地用腳踢了劉據(jù)一下,讓他接著勸。
&esp;&esp;看清動作的劉徹:……
&esp;&esp;“……咳,阿父,我知道你們擔心我的安危。”劉據(jù)也學著劉瑤拭了拭眼角,溫潤的嗓音帶著幾分顫音,“我雖為太子,也是大漢的臣子,理應(yīng)為阿父分憂,兒臣雖沒有舅父、冠軍侯那般令匈奴聞風喪膽的能力,可也不會墜了大漢的面子,還請阿父能給兒臣一個機會……”
&esp;&esp;劉徹、劉瑤靜靜地聽著他說話。
&esp;&esp;半晌,劉據(jù)終于說完了。
&esp;&esp;“太子,潤潤口!”莫雨適時送上茶水。
&esp;&esp;劉據(jù)微微頷首,接過茶水喝了半杯。
&esp;&esp;劉瑤開口,“阿父,既然你答應(yīng)了,咱們要不商量一下,如何說服朝中大臣們。”
&esp;&esp;劉徹:!
&esp;&esp;“……咳!”劉據(jù)差點被嘴里的茶水嗆到。
&esp;&esp;余光瞄到上首阿父錯愕的神情,有些心虛地移開了目光。
&esp;&esp;阿姊,這是打算強買強賣。
&esp;&esp;上下嘴皮一碰,就將阿父強行拉上賊船。
&esp;&esp;只不過……
&esp;&esp;他又偷瞄了劉徹一眼。
&esp;&esp;阿父能允許嗎?
&esp;&esp;“朕答應(yīng)了?”劉徹一時有些啼笑皆非,當即反問。
&esp;&esp;劉瑤看向劉據(jù),“難道沒答應(yīng)?”
&esp;&esp;劉據(jù)一噎,看了看劉徹,對方也是看戲的表情。
&esp;&esp;劉徹:“太子,你怎么不理阿瑤?”
&esp;&esp;“……阿父,你剛剛沒反對。”劉據(jù)干笑一聲,決定順著阿姊的路子走。
&esp;&esp;劉瑤欣慰。
&esp;&esp;孺子可教也。
&esp;&esp;劉徹嘴角微抽,大手按了按眉心,“你們這是賴上朕了!阿瑤,你想過沒有,若是劉據(jù)出了事,你要如何面對子夫,你是長姐,朕的長女,如何與子民交代,如何與朕交代?”
&esp;&esp;“阿父。”劉瑤認真盯著他,“兒臣贊同劉據(jù),正是對你與大漢有交代。”
&esp;&esp;現(xiàn)在諸多歷史已經(jīng)改變,說不定她擔憂的那個未來不會發(fā)生。
&esp;&esp;可是誰也不確定,阿父老了以后,會不會變得糊涂與猜忌。
&esp;&esp;所以與其將期待放在阿父身上,不如讓劉據(jù)自己闖。
&esp;&esp;即使真的出了事,世人記得不再是遭遇巫蠱之禍的“戾太子”,而是給大漢守國門的太子。
&esp;&esp;劉據(jù)跪地叩拜,“請阿父答應(yīng)!”
&esp;&esp;劉徹不語,靜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