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乖順”?
&esp;&esp;“整潔”?
&esp;&esp;確定是形容兵卒的嗎?
&esp;&esp;就是朝廷那些將領(lǐng),脾氣最好的大將軍,他們也沒見幾個乖順的。
&esp;&esp;汲黯不攔著,大將軍也縱容,他們一時不知道找誰講理。
&esp;&esp;但是他們又不能什么都不做讓這事發(fā)生。
&esp;&esp;既然汲黯、大將軍都說諸邑公主練兵好,此次的新卒干脆重新招募新人,不能從南軍或者北軍招募老卒。
&esp;&esp;若是真的練得好,他們就認了。
&esp;&esp;劉玨:……
&esp;&esp;說的好像她能做主招兵是的。
&esp;&esp;那邊劉徹也同意了這個辦法,正好正值秋冬,各地百姓沒有農(nóng)活,到了服役時間,趁此就近招募一批新卒。
&esp;&esp;于是,在不少公卿的嚴盯死守中,虎衛(wèi)營很快就來了一批青壯年,小的有十五六歲,大的有二三十歲。
&esp;&esp;劉瑤到虎衛(wèi)營看過一次,新卒全部虎背熊腰,個個彪形大漢,若不是面上的惶恐和樸實與旁邊的老卒有天然之別,她都要懷疑是不是劉徹暗地里換人了。
&esp;&esp;不過看新卒能有這般體魄,劉徹那邊還是心疼劉玨的。
&esp;&esp;而且劉瑤覺得這種新兵可比一些老兵容易訓練多了,最起碼里面不會有太多刺頭,一般老兵就能壓制。
&esp;&esp;等到練成之日,劉瑤就讓劉玨給“助力”的公卿送些酒肉充作謝禮。
&esp;&esp;還有,老父親的一片慈愛之心,也要感謝的。
&esp;&esp;……
&esp;&esp;九月底,一千新卒全部到齊,盡數(shù)住進營房。
&esp;&esp;一開始這些新卒都有些惶恐,不過因為不用去邊陲打匈奴,大家還不至于害怕,在虎衛(wèi)營待了幾日后,大家就又心慌起來。
&esp;&esp;無他,因為在虎衛(wèi)營過的太好了。
&esp;&esp;營中一日三餐,粟飯蒸餅管夠,每日都能見葷腥,這等好日子他們一年操勞到頭,就是年底過年的時候,也不敢如此奢侈。
&esp;&esp;從老卒口中得知一直都是這樣,不會因為多食而降罪,大家都敞開了懷吃。
&esp;&esp;至于吃飽喝足后,要讓他們平整校場、深挖溝渠、地窖,建造要塞瞭望塔等東西,大家干得熱火朝天,心中想著若是以后每次服役都能有這種好日子,誰還會抗拒。
&esp;&esp;就這樣,在伙食管夠,勞動量滿載的情況下,僅僅半個月,許多人壯了一圈。
&esp;&esp;劉瑤看到時,還愣了一下,之前的體型已經(jīng)夠讓人震驚了,沒想到這些人又往上竄了一截,尤其這些人中,許多人還處在生長期,在這一段時間肯定會持續(xù)往上長,等到明年,朝堂那些公卿過來,不會懷疑他們換人了吧。
&esp;&esp;劉玨看著滿營的壯漢,兩手叉腰,對接下來的訓練充滿了期待,“阿姊,你就等著看成果吧。”
&esp;&esp;劉瑤摸了摸她的頭,“嗯。”
&esp;&esp;……
&esp;&esp;天蒙蒙亮,虎衛(wèi)營房位置一片漆黑,時不時能聽到軍卒此起彼伏打鼾的聲音。
&esp;&esp;幾名軍卒小吏拎著銅鑼悄無聲息地行至營房外,互相對視一眼,氣沉丹田,用力敲響手中的銅鑼。
&esp;&esp;“砰砰——”鑼聲震天響,如同驚雷一般,一下子將睡夢中的兵卒吵醒,有不少人因為受驚滾到了地上。
&esp;&esp;在第一聲銅鑼被敲響,各營房的老卒已經(jīng)一躍而起,利落的穿衣著履,同時將枕被折疊好,做完這一切后,見仍有新卒在吧唧著嘴打呼嚕,唇角勾起壞笑,眸光一厲。
&esp;&esp;“都起來了!”老卒大手一抓,毫不客氣地將他們挨個從床上拽下來。
&esp;&esp;營房其他已經(jīng)起床的新卒,看著老卒的動作,心中一咯噔,在對方虎眸掃視過來時,加快了著衣動作。
&esp;&esp;之前沒醒的新卒經(jīng)過這一摔,人沒受傷,腦子已經(jīng)徹底清醒,忙不迭地起床,手忙腳亂地穿衣服。
&esp;&esp;“鑼響起床集合!先前不是經(jīng)常與你們說嗎?”
&esp;&esp;“都起來,睡得跟死豬似的,想受笞刑,還是不想在營中待下去了!”
&esp;&esp;……
&esp;&esp;從隔壁老卒聲震如雷的呵斥聲中,可以推測他們營房的情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