瞇起眼睛,大手捏了捏胡須,“不過,如實阿瑤是皇子,以她那個囂張性子,估計被朕打了好幾遍,說不定就能成一個合格的皇子了。”
&esp;&esp;“……”桑弘羊干笑不語。
&esp;&esp;他想了一下若是陛下真的對長公主動手,估計整個長安城都雞飛狗跳。
&esp;&esp;劉徹拿起劉瑤用作草稿的那張紙,看著上面的勾勾畫畫,唇邊笑容不止,“桑弘羊,明年,你能不能將新的商稅條例給弄出來? ”
&esp;&esp;“這……”桑弘羊苦著臉,“陛下,若是按照長公主的要求,臣需要一年的時間,列舉條例抽稅不難,但是抽稅比例和種類,需要派人進行調查和驗證。”
&esp;&esp;畢竟過往沒這樣干過,頭一次做,肯定要慎之又慎的。
&esp;&esp;所需要查證的事情太多,畢竟各地的特產與作物有所差別,天下東西那么多,這事著實不好查。
&esp;&esp;“一年……行,朕給你一年時間,一年后若是進不到成果,朕可不會放過你。”劉徹聲音微沉,他也知道此事不好催,“還有阿瑤所說的出關稅、進關稅,那個種類較少,比較容易,加上張騫明年大概又要回來了,你先折騰那個。”
&esp;&esp;西域商路雖然賺錢,但是風險也大,所以大多商人帶往西域一般就是絲綢、琉璃、玻璃和瓷器、茶葉這些,品類少,容易歸納整理,那些商人帶回來的東西大多是金銀或者一些首飾珠寶,現在看來,進關稅中,金銀也要收稅了,畢竟是從番邦異國帶回來的。
&esp;&esp;桑弘羊點點頭。
&esp;&esp;劉徹看向張湯,“你也不能閑著,一同制定偷稅、漏稅相關的刑罰。”
&esp;&esp;張湯躬身道:“諾!”
&esp;&esp;等二人正欲轉身離開,劉徹想起還有一件事沒說,將他們喊住,“之前阿瑤說的那個舉報受賄獲賞一半,你們覺得如何?”
&esp;&esp;這樣朝廷也得一半賄金,不虧。
&esp;&esp;桑弘羊、張湯:……
&esp;&esp;兩人對視一眼,尤其桑弘羊有些尷尬,因為他吧,咳咳……平時也有些應酬的。
&esp;&esp;而且剛剛看長公主的架勢,明顯她壓根沒當真,后面連提都沒提。
&esp;&esp;誰曾想,陛下念念不忘。
&esp;&esp;唉!
&esp;&esp;桑弘羊心中嘆息,有時候真不知道陛下與長公主誰更坑,不過兩人屬實是一樣的固執。
&esp;&esp;他有些尷尬一笑,“陛下做主就行!做主就行!”
&esp;&esp;張湯思索片刻,“臣覺得此事可行!”
&esp;&esp;桑弘羊眼皮一跳,正欲開口。
&esp;&esp;就聽劉徹點頭,“那就這樣辦!張湯,此事由你做主!”
&esp;&esp;張湯:“諾!”
&esp;&esp;劉徹察覺桑弘羊表情有些怪異,轉眸一想,就知道了一些原因,抬手指了指他,“以后自己注意點。”
&esp;&esp;桑弘羊訕訕一笑,辯解道:“陛下,臣往日那些往來,不過是應酬,你也知道,往日許多律法條文離不開巨富商賈的幫助與支持。 ”
&esp;&esp;他要為陛下發展商業搞錢,平時的宴會應酬往來不少,這也是沒辦法。
&esp;&esp;劉徹:“朕知道,不過你身為朝廷的大司農,之前的事不說了,之后要以身作則。”
&esp;&esp;桑弘羊連連點頭。
&esp;&esp;……
&esp;&esp;劉瑤從未央宮出來后,直接去了椒房殿,正好遇到孟姬帶著鄂邑公主來串門。
&esp;&esp;“長公主回來了!”孟姬滿臉笑容,推著鄂邑公主讓她行禮。
&esp;&esp;鄂邑公主沖著她羞怯一笑,“長姐!”
&esp;&esp;劉瑤摸了摸她的頭,“乖。”
&esp;&esp;鄂邑公主笑的更開心了。
&esp;&esp;劉瑤看了一圈,好奇道:“劉瓊、劉據他們兩個呢?”
&esp;&esp;這兩個小崽子不在椒房殿待著,跑到哪里去了。
&esp;&esp;衛子夫:“他們去光祿寺找東方朔了。”
&esp;&esp;孟姬道:“可惜我們來晚了一步,否則鄂邑公主就能跟著一起了。”
&esp;&esp;“一會兒我帶她去找那兩個‘負心漢’算賬。”劉瑤示意鄂邑公主到她面前。
&esp;&esp;鄂邑公主一聽,眼睛頓時一亮,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