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殿的哭嚎終于沒了。
&esp;&esp;王夫人面色疲憊走了出來,先向劉徹、衛子夫告罪,“閎兒不乖,吵了陛下與皇后,看在他年幼的份上,還請原諒他。”
&esp;&esp;衛子夫:“孩子安穩了就行?!?
&esp;&esp;劉徹:“劉閎這就睡了? ”
&esp;&esp;王夫人微嘆道:“他哭的那么離開,若是安神湯再沒用,我……我就只能下藥了!”
&esp;&esp;眾人:……
&esp;&esp;場中的項陰則是自信道:“夫人不用擔心,此安神湯是我祖上傳下來的獨家秘法,一向管用,之前二皇子就適應良好,短時間內不會出錯?!?
&esp;&esp;一旁的游太醫面露好奇,“項大夫,可否賞眼讓老夫看一眼方子?!?
&esp;&esp;雖然安神湯也是常用方子,尤其皇宮之中,貴人們憂思甚多,安神湯最能解憂,也讓他們最省心。
&esp;&esp;項陰面露為難:“還請老太醫見諒,此乃草民家學傳成,這……”
&esp;&esp;游太醫見狀,歉意拱了拱手,“是老夫失禮了?!?
&esp;&esp;從建陽殿出來時,已經過了午膳時間,至于建陽殿的事情,還是無法下定論,劉徹已經命掖庭令徹查。
&esp;&esp;劉徹隨衛子夫、劉瑤一起回了椒房殿,用了一些午膳,然后劉瑤帶著弟弟妹妹離開,將空間留給他們夫妻二人,之后劉徹又回到未央宮處理政務。
&esp;&esp;午后過半,劉瑤牽著劉據,前去未央宮給劉徹送參點心。
&esp;&esp;進入宣室殿,劉徹正伏案寫字。
&esp;&esp;劉瑤與劉據行了禮,從劉瑤這個高度看過去,就見劉徹在用朱筆批改東西。
&esp;&esp;“阿父,阿母擔心你餓了,讓劉據給你送吃的?!眲幷埵峙牧伺膭男∧X袋瓜。
&esp;&esp;劉據掰著手指道:“有好喝的人參雞湯,芙蓉糕、花生酥好吃、茯苓糕不好吃,阿父多吃些。”
&esp;&esp;劉徹聞言,停住筆,打趣道:“你不喜歡的都讓朕多吃些,喜歡的是不是就要少吃些?”
&esp;&esp;劉據聞言,眼珠子轉了轉,小手拍了拍小肚子,“我吃很少的?!?
&esp;&esp;說完他仰頭看向劉徹,面含期待。
&esp;&esp;阿姊說,小時候懂事,長大頑皮,大人會覺得他們變壞了,相反,小時候頑皮,長大懂事,大人會高興,能讓他和大人都高興的事情,他喜歡做。
&esp;&esp;阿姊說了,要趁年紀小的時候,多多“欺負”阿父,長大后,就沒有機會了。
&esp;&esp;劉徹:……
&esp;&esp;這算是默認了。
&esp;&esp;劉瑤忍笑,將劉據抱起,“阿父,沒辦法,這是你選的太子,只能你自己教了!”
&esp;&esp;“阿父的文采有石太傅高嗎? ” 劉據的腳尖懶洋洋地晃來晃去,搖頭晃腦道:“阿父 ,要不你和石太傅比試一場,我來做裁判好不好?”
&esp;&esp;劉徹虎著臉,正欲開口之際,就聽“啪”的一聲。
&esp;&esp;眾人一愣,順著聲音方向看去,就見原先放在桌角的朱砂硯臺一下子沒了影,硯臺掉在地上差點砸到劉瑤的腳,里面血紅的朱砂墨也濺出來不少,裙擺和鞋子上都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