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莫雨見她還不明白,再次說道:“建陽殿的人說二皇子被人下了毒!”
&esp;&esp;“!”劉瑤面色立刻一沉。
&esp;&esp;若是下毒的話,這牽連的就多了。
&esp;&esp;阿母身為中宮之主,她的責任責無旁貸,想到這里,她不動聲色地瞥了瞥劉徹,“阿父,劉閎怎么樣?太醫有說法嗎?”
&esp;&esp;“朕不知。”劉徹有些煩躁地按了按眉心。
&esp;&esp;阿瑤今年都出嫁了,可他至今才兩子,若是劉閎出事,他就剩一個太子了,不知道天下人會如何笑他。
&esp;&esp;劉瑤見狀,暫時不打算開口。
&esp;&esp;……
&esp;&esp;到了建陽殿,衛子夫與孟姬都已經趕到,眾人看到劉徹過來,連忙行禮。
&esp;&esp;劉徹上前將衛子夫扶起,輕聲道:“皇后不必多禮,爾等起身吧!”
&esp;&esp;劉瑤:“阿母,劉閎怎么樣?”
&esp;&esp;衛子夫看向劉徹,“陛下,太醫正在里面診治,臣妾來時,劉閎正哭著,剛剛喝了湯藥,現在已經睡著了。”
&esp;&esp;王夫人眼淚汪汪地望著劉徹,“陛下,你要為閎兒做主,他那么小的身子,人又弱,妾身好不容易給他養了一些肉,今日看他吐了這么多血,妾身的心如同被刀絞著,妾身做錯了什么事,沖著妾身就行,為何要傷害我兒!”
&esp;&esp;劉徹見狀,上前攬住她,輕聲安慰,“朕已經命人詳查,你要放寬心,劉閎他的身子離不開你。”
&esp;&esp;旁邊的孟姬低著頭,一副認真恭敬的模樣,悄無聲息地抿了抿唇。
&esp;&esp;現在事情還沒有查清,她就往別人身上潑臟水,說不定是她自己照顧不盡心。
&esp;&esp;衛子夫輕聲安撫:“王夫人莫慌,宮中的圣手醫師都在這里,不會讓劉閎出事的。”
&esp;&esp;王夫人聞言,咬了咬唇。
&esp;&esp;她的閎兒自從出生就讓太醫蜀調養醫治,可是身子一直不怎么好,
&esp;&esp;她覺得那些太醫就是對她與閎兒不盡心,故意懈怠,所以才委托長兄幫忙尋找民間醫師,眼看著劉閎夜啼少了,身子骨稍微壯了些,她由衷自信自己當年的決定。
&esp;&esp;……
&esp;&esp;劉徹輕手輕腳走進內殿。
&esp;&esp;劉瑤跟在后面,掃視殿內,窗戶都關了,即使有燈燭,室內也比較昏暗。
&esp;&esp;西北角的床榻旁站著三四個人,劉瑤認出來其中三個是太醫署的太醫,另外一個身著青袍的中年男子應該就是王夫人請進宮的民間醫師了。
&esp;&esp;“參見陛下!”殿內眾人看到劉徹,連忙行禮。
&esp;&esp;劉徹擺擺手,三名太醫和中年男子讓開位置,劉徹見到了劉閎。
&esp;&esp;劉閎乖巧地陷在床榻中,小臉微白,唇邊有些暗紅,分不清是沒有清理干凈,還是原先的唇色。
&esp;&esp;劉徹摸了摸他的額頭,又摸了摸他的手,眉心鎖起。
&esp;&esp;尋常孩童體溫偏高,可是他摸劉閎,偏偏有些低,明明前些日子,王夫人說劉閎的身子已經大好,這就叫“大好?”
&esp;&esp;看完兒子,劉徹讓太醫們跟著他出去。
&esp;&esp;他要問清楚。
&esp;&esp;殿外,珍饈署的監正趙不矮瑟瑟發抖地跪在地上,見劉徹出來,連忙行禮,“陛下,珍饈署做的魚羹絕對沒問題,請陛下相信奴婢等人。”
&esp;&esp;劉徹沒理他,坐下后看向太醫,示意他們開口。
&esp;&esp;“陛下,臣等得到消息后,就立刻給皇子催吐,沒有從魚羹中檢驗到毒物。”宋太醫恭敬道。
&esp;&esp;年齡最大的游太醫說話有些慢,“陛下,臣給皇子把脈,發現他的脈象虛浮無力,澀而虛軟,體虛之癥比去年臣最后一次診脈時,還要嚴重,此次吐血可能傷到了肺腑,也有可能是用了有毒之物,臣一時無法確認!”
&esp;&esp;趙不矮慌忙道:“陛下,奴婢親自試過魚羹,一點事情都沒有。珍饈署烹飪的所有東西都有嚴格規定,奴婢聽到消息后,第一時間查證,送到建陽殿的魚羹也沒有經手他人。”
&esp;&esp;眾所周知,二皇子身子弱,因為經常服藥,他的飲食禁忌很多,所以珍饈署對他的飲食慎之又慎,沒想道今日還是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