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嗯!你們不給我換寶劍,墩子太厲害,阿姊,你讓我換換好不好?”
&esp;&esp;劉瑤:……
&esp;&esp;“劉據(jù),你可知為什么不讓你用?”她示意小家伙靠近。
&esp;&esp;劉據(jù)走到她跟前,癟著嘴道:“因為我小。”
&esp;&esp;劉瑤起身,走到一名羽林衛(wèi)身邊,“借用一下你的佩劍。”
&esp;&esp;羽林衛(wèi)猶豫了一下,雙手奉上佩劍。
&esp;&esp;劉瑤接過劍,手臂一沉,羽林衛(wèi)的佩劍比她想象的重。
&esp;&esp;她將長劍往劉據(jù)身邊一拄,劍柄加上劍鞘,幾乎有劉據(jù)本人高了,“它都與你一樣高了,你個頭挺小,膽子挺大呢。”
&esp;&esp;一時間,小家伙嘴巴噘的都能掛油壺了,小手戳了戳劍鞘,比劃了一下雙方的差距,最終嘆了一口氣,得出結(jié)論,“阿姊,我覺得那個墩子實(shí)力太強(qiáng),我只有木劍,打不過他啊,不打行不行?”
&esp;&esp;劉瑤聞言,摸了摸他的頭,“劉據(jù),你害怕匈奴嗎?”
&esp;&esp;劉據(jù)點(diǎn)頭又搖頭,“匈奴人可惡,搶掠漢家百姓,等到長大,要和去病阿兄一樣,去塞北打匈奴。”
&esp;&esp;劉瑤:“你可知,匈奴一開始就是這墩子,阿父從小就對匈奴恨得牙癢癢,可是他年輕時,與你一樣,大漢國力不行,又窮又弱,手中只有木劍,但是阿父一直持之以恒,努力鍛煉,勤練武藝,長大后,換上寶劍后,‘咻’的一下,匈奴一下子就傷筋動骨,受了重傷,所以,劉據(jù)你要想阿父學(xué)習(xí),手中即使是木劍,也不能放棄,懂嗎?”
&esp;&esp;劉據(jù)偏頭,提出自己的疑惑:“可是木劍太弱了,阿父力氣大,一下就將木劍給弄斷了,石墩雖然也傷了,但是木劍用不了第二次。”
&esp;&esp;他對于阿父傷了大將軍舅父送給他的寶劍記的清清楚楚呢!
&esp;&esp;說明木劍壓根不能對付石墩。
&esp;&esp;“嗯,沒錯,但是阿父他能用劍,也能揮動劍,而你,我的弟弟,你現(xiàn)在太小,不能用,也用不了,即使阿父沒有劍,他也有好多辦法碎開這墩子。劉據(jù),你要知道,大人做事一般涉及到兩個顧慮,能不能,行不行!你嘛!既不能,也不行!”劉瑤看著蔫了吧唧的小家伙,抬手捏了捏他的臉,“不信,你去問阿父!”
&esp;&esp;小家伙現(xiàn)在正式成了太子,若不是知道歷史,嫡長子身份、帝后感情和睦、舅父掌控天下兵權(quán)且深受陛下信任,而且讓匈奴聞風(fēng)喪膽……怎么看,都知道他穩(wěn)如泰山。
&esp;&esp;實(shí)際上,在巫蠱之禍沒有發(fā)生之前,他確實(shí)穩(wěn)如泰山,其他皇子也都老老實(shí)實(shí),不敢有絲毫心思,等巫蠱之禍發(fā)生后,人心浮動,接連有皇子造反,恐怕這些也是漢武帝晚年后悔的一大誘因。
&esp;&esp;誰知天威難測,誰都無法揣摩人心。
&esp;&esp;尤其劉瓊剛剛與她說的夢,若是沒有人耍手段,可能是老天爺?shù)木尽?
&esp;&esp;剛剛決定的太子太傅石慶雖然行事嚴(yán)謹(jǐn),謙恭謹(jǐn)慎,但劉瑤其實(shí)心里更屬意東方朔,他那種混不吝又灑脫機(jī)警的性格,更有利于劉據(jù)的未來,當(dāng)君子最累,當(dāng)暴君她又怕,當(dāng)個混不吝的太子也不錯。
&esp;&esp;可惜東方朔他……
&esp;&esp;以后一定要讓大姨母好好說說東方朔,讓他以后爭取到太子太傅的位置。
&esp;&esp;“劉據(jù),你若是疑惑,以后多多詢問阿父,他若是不理你,你就去向阿母告狀。”劉瑤將佩劍還給門口的羽林衛(wèi),余光掃過宮門一角一閃而過的玄色衣角,唇角弧度加深。
&esp;&esp;小孩子一開始還是別那么懂事,懂事的孩子讓人放心,卻不讓人上心。
&esp;&esp;“哦哦。”劉據(jù)懵懂點(diǎn)頭,小嘴不斷呢喃著“能不能,行不行?”
&esp;&esp;殿內(nèi),躲在宮門后的劉徹挑了挑眉,見外面說完了,背著手,大步流星地往宣室內(nèi)殿走去,薄唇微勾,同樣低聲喃喃,“能不能,行不行!”
&esp;&esp;阿瑤這樣教太子倒也可以。
&esp;&esp;旁邊的朗衛(wèi)、內(nèi)侍不敢吭聲,目送他離開。
&esp;&esp;等劉徹坐下,拿著奏疏愣神良久,最終吩咐道:“莫雨,今年西南夷送上的珍珠,你送給阿瑤兩斛。”
&esp;&esp;莫雨:“諾!”
&esp;&esp;就在劉徹正欲處理政務(wù)時,一名內(nèi)侍驚惶來報,“陛下,閎皇子他吐血了!”
&esp;&esp;劉徹:!
&esp;&esp;第103章 宣室殿內(nèi),內(nèi)侍拜伏在